第九章 發現商機
作者︰秋分      更新︰2024-02-03 12:01      字數︰2287
       柏輕音沒想到柏宿惡心到這個地步,臉色難看極了。

       無賴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澄清,“我說的都是實話,柏宿要讓你們以後都無法在這里賣酒,他用銀子雇了我們兄弟幾個。”

       本來以為會是一樁穩賺不賠的生意,誰知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心里恨死了柏宿。

       柏輕音思忖片刻,秀麗的臉上浮現淺笑,“今天你們砸了我的攤子,我可以不計較。”

       無賴心中一喜,剛要離開,就被韋治洵攔住了。

       他苦笑道,“姑奶奶,我該說的都說了,銀子也賠了,您還要怎樣?”

       “你們急匆匆的離開,是要去找柏宿?”柏輕音唇角微揚,“他向來喜歡賴賬,賭坊的銀子還欠著沒還,即使你們都去了,也找不到他。”

       “那要怎麼做?”無賴不知不覺就順著她的話問。

       “我告訴你柏宿常去的地方,你們只需要提前去堵人就行。”柏輕音將賭坊的名字都說了。

       無賴滿臉遲疑,“你莫不是有什麼陰謀?”

       之前被打的太慘,他完全不信柏輕音會幫他。

       “我只有一個條件。”柏輕音微微啟唇,“你們找柏宿拿酬勞時,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

       秦環不是好面子嗎?柏輕音要讓她引以為傲的兒子,丟盡臉面。

       無賴連連點頭,帶著滿身傷走了。

       “娘子,這些都碎了。”韋治洵惋惜地將碎片撿起來。

       “賣酒不能作為長久打算,我們得換一個賺錢的法子。”柏輕音仔細數過,賣苞谷酒得來的銀子不多。

       他們住著四處漏風的茅草屋,家中快到無米下鍋的地步,她急需能賺到更多銀子的辦法。

       回去的路上,柏輕音一直想著這事,差點就踩到土坑往前摔到。

       韋治洵見狀,一手提著東西,另外一只手則是牽著她。

       柏輕音微微側身,瞧見韋治洵暈紅的耳朵,她忍不住溢出一聲清晰的笑。

       韋治洵不解,見她心不在焉,仔細提醒說,“前面有台階,娘子小心。”

       “呦,連乞丐都娶上媳婦了,還真是羨煞旁人。”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柏輕音抬頭看去,是一個邋遢的老頭,正嫉妒地盯著韋治洵。

       “你從哪點看出他是乞丐的?”柏輕音反問他,“他不曾沿街乞討,也不偷不搶,為何不能娶妻生子?”

       “本就是外鄉人,乞討到此處。要不是我們好心收留,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老頭十分刻薄,他沒有惡意,就是見不得人過得好。

       柏輕音甩開韋治洵的手,打算改改老頭出口就叫人乞丐的毛玻

       老頭身後竄出來一個年輕小伙子,低聲勸說,“爹,你又在胡說什麼。”

       “韋大哥上山打獵時,給給了我們不少好東西,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老頭氣哼哼地走了。留下年輕人在原地。

       他滿臉歉意說,“爹年紀大了,總喜歡開玩笑,韋大哥別放在心上。”

       “沒事。”韋治洵搖頭,然後就無話了。

       年輕人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向一旁的柏輕音,笑容樸實,看上去憨厚極了。

       柏輕音這才注意到他臉上有一塊很大的胎記,她怕惹人不快,匆匆一瞥就收回目光。

       “你認識剛才那家人?”走出很遠,柏輕音見韋治洵始終都沒有說話的打算,只能主動問。

       韋治洵點頭,“認識,二虎還有一個大哥,但是無所事事,家境貧寒,至今未曾娶妻。”

       柏輕音了然,難怪老頭子看到韋治洵時,會是那樣的表情。

       只是大兒子無所事事,小兒子又臉上有胎記,家中更是一貧如洗,只怕媒人不願意踏入。

       “其實吳叔是一個好人。”韋治洵沒有太華麗的贊美,說得極其直白。

       柏輕音從那雙澄澈見底的眼中琢磨出他想說的話,“我沒在意,以後多幫襯一點便是。”

       韋治洵微笑頷首,臉上寫滿了高興。

       然而,回到家的柏輕音就覺得她剛才的話說的太早了。他們現在自顧不暇,連吃飯的地方也沒了。

       柏輕音盯著坍塌下去的桌子,還有缺了一只腳的凳子,無奈嘆息。

       韋治洵怕她嫌棄似的,蹲下來要把它們修好。

       他沒做過木工,下手不知輕重,一個用力,本就破敗不堪的桌子,塌得更加厲害了。

       “行了行了,你別忙活了。”柏輕音怕他把僅存的桌子毀了,將他拉起來說,“我記得村頭有一個老木匠,你去把人請過來。”

       “那,我去了。”韋治洵扶著她坐在床上,“外面等我回來收拾,娘子別動手了。”

       好在穿越遇到的男人長得帥又體貼,不然這樣的日子真過不下去。柏輕音在心里說道。

       沒一會兒的功夫,韋治洵就滿頭大汗回來了。

       見他身後空無一人,柏輕音急了,“木匠呢?”

       “娘子,木匠說要等兩天,他手頭有活,走不開。”韋治洵將原話帶給她。

       “只是簡單的修繕,小徒弟也可以,沒必要他親自來。”柏輕音想著之後幾天,總不能兩人都在灶台用飯吧。

       “木匠沒有找到合適的徒弟。”韋治洵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眼楮發亮,“娘子別著急,我又辦法了。”

       也沒說是什麼,一個人就走了。

       柏輕音懶得去追,靠在床柱子上,想著賺錢的法子。

       剛剛韋治洵的話給她提供了思路,柏輕音想起現代的中介,她完全可以按照這個方法,做一個古代的中間商。

       木匠不是找不到合適的徒弟嗎?她可以幫他物色一個。只要銀子給夠了,她可以找到很多沒有正經活計的人。

       柏輕音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法子,剛想喊韋治洵進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恍然想起韋治洵出門了,她只能暫時克制不斷上揚的嘴角。

       柏輕音蹲在地上寫寫畫畫,等韋治洵回來時,她的計劃初見雛形。

       韋治洵拖了兩顆巨大的樹墩回來,上面被他打磨得光滑透亮,放到地上不高不矮,代替了沒有凳子的尷尬。

       柏輕音坐上去感受一番,抬頭就看見韋治洵等著夸獎的神色,她抬頭說,“辛苦了。”笑容燦爛,秀麗可人。

秋分(作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