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輕音看到她手中的銀子,還有身後富戶的家,瞬間就明白她做了什麼。
她臉上浮現怒氣,“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來這里的?”
“你跟蹤我們?”柏輕音看到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恨不能動手將她揍一頓。
柏翠花欣賞她的怒火,肆無忌憚說,“就算你知道我跟蹤你又如何?沒有證據,你也不能把我送去見官。”
“好,很好。”柏輕音連說了好幾個好,她之前只是惡心柏翠花的行為,現在是真的被她氣到了。
韋治洵不知怎麼安撫她的怒火,只是不斷的拍著她的背,給予無聲的安慰。
柏翠花看到韋治洵眼中全然沒有自己的存在,嫉妒使她神色變得扭曲。
她走到韋治洵面前,旁若無人說,“韋大哥,我也能幫你賺銀子。”
即使如此,韋治洵還是沒看她一眼。
柏輕音溢出一聲冷笑,“真以為偷听了幾句話,就可以把竊取我的辦法?”
“像你這樣的大嬸,只怕腦子都不夠用。”柏輕音諷刺她愚蠢。
柏翠花氣急敗壞,“你也就只能說說這樣的話,反正以後你賺不到一文錢。”
說完她留戀似的看了韋治洵一眼,便怒氣沖沖地跑了。
“我們還要去富戶家嗎?”韋治洵問道。
柏輕音琢磨了一會兒,果斷搖頭,“既然柏翠花想阻斷我們的財路,那就看她有沒有本事吞下這塊大餅。”
柏輕音記得富戶家里要的是護院,看柏翠花的樣子,估計是打算跟著她,一旦她有任何動作,就要插手阻止。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客氣了!柏輕音眼中泛起寒芒,完全沒有平時的溫和。
韋治洵不自覺的咽了口水,低聲詢問,“娘子要做什麼?”
“等著吧,柏翠花會後悔截胡的。”柏輕音沒有明說,但是她腦海中已經有完整的計劃了。
李富貴還等著活計,富戶家不需要了,柏輕音必須要找到其它主家。
好在李富貴資質不錯,柏輕音只需要往鎮子上一打听,就有許多合適的。
解決了李富貴的事,柏輕音並沒有閑著。
“我能去哪里找到乞丐?”柏輕音剛來這個世界,很多事情沒有韋治洵清楚。
他不問緣由,把柏輕音帶到鎮上一條巷子外面,卻沒進去。
柏輕音不解,“怎麼不走了?”
“娘子要做什麼?”韋治洵忍不住問了,“里面多是流浪漢和乞丐,混亂不堪,娘子還是不要進去了。”
“有你在啊,我不怕。”柏輕音笑語盈盈。
韋治洵感覺心中仿佛有暖流經過,下意識就點頭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站在巷子里面了。
柏輕音挑了兩個看上去年輕的,“我有一件事要你們幫忙,等事成之後,我可以把這一百文給你們。”
一百文的誘惑力不小,幾乎是柏輕音剛說完,地上兩個乞丐就點頭,“是什麼事?我們願意去做。”
“好。”柏輕音蹲下.身子,笑得非常溫和。
她把要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給乞丐,並且告訴他們家住何處。
半個時辰過去,乞丐才記住了。柏輕音拿了一部分報酬給他們,站起來說,“等明天事情成功,我把剩下的給你們。”
兩人出了巷子,韋治洵撓頭,好奇問道,“娘子怎麼肯定柏翠花一定會跟蹤?”
“她拿了富戶的銀子,肯定是要找到護院的。”柏輕音解釋說,“但是柏翠花找不到人,只能盯著我這里。”
柏輕音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讓乞丐假扮成找活計的人,讓柏翠花撲空。
短短兩天之內,柏翠花憑借自己的能力,是找不到讓富戶滿意的護院。
翌日,柏輕音在家中等著。韋治洵出門一趟,回來面色不愉。
“又是柏翠花?”柏輕音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
“娘子所料不錯,她一直都守在這里。”韋治洵估計是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女人,說話時帶上了微微的厭惡。
“由她去吧。”柏輕音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估計是娘子請的人來了,我去開門。”韋治洵開門,站在門外的卻不是昨天的乞丐,而是一個斯文的書生。
柏輕音一愣,“公子有何事?”
書生似是羞赧,非常小聲說,“我听說韋家大嫂會替人找活計,于是就想來踫踫運氣。”
一兩銀子的報酬,書生提前放到柏輕音面前。
她沒想到自己的名氣竟然這麼大了,很是高興。
等書生寫完所有的東西,柏輕音把銀子還給他說,“等我幫你找到了,再給銀子不遲。”
書生略有不滿,不過沒表現出來,“不能立刻找到?”
“需要等幾天。”柏輕音讓韋治洵送他出門。
書生等大門關上後,便沒有了笑容,滿臉苦惱。
他家中無米下鍋,已經餓了好幾頓。以為柏輕音能立刻給他安排活計,然後拿到銀子,誰知還要等待。
柏輕音坐立不安,不斷地看向門外,已經到了約定好的時辰,卻沒見到兩個乞丐的蹤跡。
“不會是拿了我的銀子不干活吧?”柏輕音猜測說,雖說只有五十文,但還是非常心疼的。
韋治洵不想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主動說,“我出去看看。”
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還領著昨天的兩個乞丐。
屋子外面,柏翠花堵住了從柏輕音家離開的書生,溫聲上前問道,“公子需要找活計?”
“其實找我也是一樣的。”柏翠花想起富戶的催促,笑著說,“我手頭就有一個,只要公子願意,我明天就能帶你去。”
書生也是急瘋了,把銀子拿給她說,“這是酬勞,姑娘可不能食言。”
柏翠花故技重施,再次截胡,心里高興著,重重點頭。
書生不疑有他,抬腳就走了,看著比剛才輕快多了。
柏翠花滿臉得意說,“柏輕音,你所有的客人都會沒了,等你賺不到銀子時,還能得到韋大哥嗎?”
剛剛說完,又看到柏輕音家出來兩人,正是柏輕音請來的乞丐。
柏翠花再次上前,打算截胡。這兩乞丐按照柏輕音教的那樣,義正言辭說,“我們為何要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