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自食惡果
作者︰秋分      更新︰2024-02-03 12:01      字數︰2262
       蘭巧學來柏輕音的方法,依葫蘆畫瓢,想把客人搶回來。然而收效甚微,她整日坐在那里,也不見有人來。

       兩天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到她面前,啪的一聲,把契約書拍在她面前。

       蘭巧悚然一驚,嬌聲笑道,“原來是王掌櫃,是需要找幫您干活的人嗎?”

       “你前一個月帶給我的工匠跑了,耽誤我的生意,按照契約書上的內容,你要翻倍賠償的。”王掌櫃直截了當,“我是來找你要賠償的銀子的。”

       蘭巧迅速的掃了一眼契約書,因為她抬價,現在賠償給王掌櫃的,是一筆數目不小的錢。

       她眼前一黑,只想把這契約書撕了。

       王掌櫃耽誤了生意,哪里會放過她,“廢話不多說,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銀子,我就被你這里砸了。”

       “王掌櫃,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給你帶去的工人,都是人品極好的。”蘭巧神色討好,刻意挨著他坐下,想利用美色,把這事揭過去。

       誰知王掌櫃更生氣了,用力把她推開,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惡狠狠地俯視她,“說到工人,我差點就忘了。”

       “我要的是手腳勤快,力氣大的人。”王掌櫃幾乎把契約書摔到她臉上,“你自己說說,你送來的是什麼?好吃懶做,光從我這里拿工錢。”

       王掌櫃撫了幾下被氣的上下起伏的胸口,“現在立刻把銀子拿出來,這事就算了,不然就只有官府見。”

       之前蘭巧為了賺到銀子,以次充好,故意抬價,迫害他人。在這個時候,通通都報應到她身上了。

       她被王掌櫃嚇得一愣一愣的,忙不迭的把銀子給他,眼神陰暗問道,“這些都是柏輕音挑唆的?”

       拿到賠償的王掌櫃語氣稍有好轉,“這個她有什麼關系?”

       蘭巧明顯不信,還想繼續套話,就听他緊接著補充說,“你倒是提醒我了,我以後就直接去她的行館,也好過找你這樣的野路子。”

       柏宿從賭坊回來時,看也沒看頹然坐在地上的蘭巧,而是進去翻箱倒櫃,卻沒找到銀子。

       “銀子放哪里了?”柏宿陰著臉,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咳咳咳!

       “你,你先,放開我。”她因呼吸不暢,臉色白了幾分,斷斷續續地把一句話說完。

       柏宿狠狠一推,蘭巧猝不及防摔到地上,額頭磕到旁邊的桌子,瞬間就鮮血橫流。

       “我要銀子。”柏宿對她的傷視而不見,逼著她把銀子交出來。

       “銀子早就被你拿去賭坊了。”蘭巧臉上是血,硬生生擠出一個猙獰的笑,看上去格外可怖。

       听說沒有銀子,柏宿怒氣暴漲,發狂似的把她打的鼻青臉腫。直到蘭巧半死不活躺在地上時才停手。

       “三天內,你要是沒賺到銀子,你就等死吧。”柏宿說完就出去了,他還急著去賭坊。

       蘭巧躺在地上,神色晦暗不明。眼神陰鷙可怕,嘴里念念有詞,“柏輕音,是你害我的1

       她偏執的認為,現在她所有的遭遇,都是柏輕音造成的,絲毫沒念過她的恩情。

       翌日,柏輕音一大早就到了行館。客人還沒一個,卻見蘭巧娉娉婷婷的,步履款款的走過來。

       “你來做什麼?”柏輕音神色不悅,將不歡迎三個字都寫在臉上了。

       蘭巧抬頭望著比她那鋪子要氣派不少的行館,杏眼中劃過嫉妒。

       “趕緊走吧,別擋著我的生意。”柏輕音直接下了逐客令,

       蘭巧充耳不聞,笑容乖巧的走到她面前,“姐姐,你是我的師傅,我來看看你的行館,這有何不對嗎?”

       都撕破臉皮了,她還能繼續裝,柏輕音厭惡至極,轉身就走,一眼都不想多看。

       蘭巧站在行館看了半天,發現沒有人搭理她,總算是離開了。

       柏輕音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蘭巧怪異的舉措讓她十分困惑,“她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娘子要當心。”韋治洵對蘭巧已經沒有任何信任,認定她來行館,必定是在想陰損的招。

       事實上,韋治洵猜的八九不離十。蘭巧從行館回來之後,花了一天的功夫,把她的鋪子修繕的和行館一模一樣。

       然後又打著是柏輕音徒弟的名聲,打算重新開張。

       剛開始,還真有不明真相的客人,蘭巧的生意竟然慢慢好轉了。

       這事傳到柏輕音耳中時,她被蘭巧不要臉的做法氣笑了。

       “幫去找幾個流竄的小混混。”柏輕音嘴角抿出冷笑,

       她把這事交給韋治洵,“告訴他們,只要一天之內,讓所有人都知道蘭巧所作所為,我就會和他們一兩銀子。”

       有銀子的驅使,不過半天不到,客人氣沖沖找到蘭巧,要求把銀子還回來。

       柏輕音抽空來看了一眼,瞧見蘭巧不甘不願把銀子還回去時,彎眸笑了。

       拉著韋治洵的手,眼角帶著小小的得意,“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臉再利用我的名號。”

       “娘子很厲害。”韋治洵毫不吝嗇夸贊。

       柏輕音被夸的臉上染了紅,低頭心情愉悅的笑了起來。

       蘭巧的手段再次被柏輕音識破,這次她的生意徹底沒了,之前賺到銀子也都賠了出去。

       眼看著一天不如一天,柏宿沒有銀子,還不上賭債,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

       偏偏蘭巧和一個木頭似的,賺錢的能力比不上柏輕音的十分之一。

       他越想越氣,把喝了酒的碗摔到地上,狠狠地踹了蘭巧一腳,嘴里不停罵道,“廢物!明明是柏輕音的徒弟,卻什麼都沒學到。當初就應該把你賣到青樓,沒用的賤人1

       “老子要是還不上賭債,遲早把你交出去抵債。”柏宿滿嘴酒氣,下手越來越重。

       “你自己欠的賭債,憑什麼讓我還?”蘭巧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就被柏宿甩了一巴掌,“不要臉的賤人,是你非要跟著我的,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了?”

       蘭巧被打的腦袋發暈,死死的盯著柏宿醉醺醺的背影。她突然就想起剛被柏輕音收留時,眼角一顆悔恨的淚珠慢慢滑落。

       她現在恨死了當初見錢眼開,目光短淺的背叛柏輕音。

秋分(作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