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日呂赫的身份她也是賭一把。
李問寒躡手躡腳地來到赫連萱身後,看著太子等人走遠,對著赫連萱耳朵來了一句︰“是你去給太子通風報信的?”
赫連萱注意力太過集中,被他這麼一弄,嚇的差點原地起飛。
“兩個大活人憑空沒了,還用報信嗎”赫連萱轉身就要回玲瓏閣,還管什麼燒火不燒火的,就這欠揍的德行,赫連萱就想把他塞火炕里燒了。
“那太子為何說是你去求他救的青衣。”李問寒伸手攔住她的去路,半邊身子擋著她,大有追責之意。
赫連萱听到自己被人供了出來,登時就火冒三丈,她當個隱秘事還悄悄進行的,又是旁敲側擊又是威逼利誘的,最後還讓人給賣了,這是圖啥。
“你這大哥嘴怎麼跟棉褲腰似的,這麼松呢?”
“我還偷偷摸摸地去求的他,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倒好,直接給我賣了?”
赫連萱罵不著太子,就指著李問寒的鼻子開始吐槽,沒辦法,兄債弟償吧。
“不地道,這種人還想成為我莊國的女婿,做夢吧,嘴碎的都趕不上一個好老娘們,赫靈歡能看上他才怪1
李問寒見她氣的跳腳十分好笑,忍著笑意將她空中揮舞的手握住,一挑眉地問道︰“哦,還真是你1
“什麼意思?”
“詐了你一下,沒想到你倒是坦誠的很”。
“我去”赫連萱一咬牙,抽出雙手在胸前掄開一個大圓向李問寒胸前奮力一推,口中大喊“排山倒海”她忍這個男人很久了,最近真是一日比一日的浪!
李問寒任由她捶打著,落在身上輕輕柔柔的如同撓癢,逗得他大笑不止。
鬧的累了,疲了,兩個人才安安靜靜地坐下來。
“為什麼不肯求我。”李問寒喘息未定偏過頭看向赫連萱。
他不知道太子同青衣是何種關系,為什麼赫連萱卻知道,她不來求自己,卻偏偏求太子,是信任太子比自己多嗎?
“怕你為難,怕你覺得我意氣用事。”赫連萱也恢復神色一本正經的回答,事到如今,也不好塘塞。
本來這水就混,她再一亂攪合,指不定出什麼事,所以干脆坦白交代,所有的事都交給王爺處理,她也不再管了。
“找太子我就不為難了?”
李問寒沒搞明白這里的邏輯,難道太子施壓,不是更讓自己為難嗎。
“你同太子總歸是能公事公辦,若事情真的特別大,你自然懂得輕重緩急,若事情也非不可饒恕,你也可賣太子一個面子,將來山高水長,保不齊什麼時候,太子在還你一份人情。”
赫連萱據實相告,這正是她的用意。
太子一心為朝政,李問寒呢也無意爭奪江山,所以北辰國的國主之位一點懸念沒有,李臻也無對手,根本沒理由去禍害即將到手的王位,不管和青衣什麼牽扯,總不至于是個壞人。
赫連萱這才敢賭一把。
“如此這番,倒都是為我考慮的。”李問寒揉揉赫連萱的小腦袋。
“也不全是,我也非什麼好人,這麼一來不過讓自己心安,朋友一場我盡了心意,若是真的救不出來,我也不必自責,你看,我是不是也不傻。”
“我的王妃自然聰慧。”
“滾1
赫連萱白了一眼那臭屁的人,不想再給他機會揩油佔便宜,折回了玲瓏閣。
“公主——1見她回來,天成興高采烈的奔過來,好像有什麼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