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後,赫連萱悶坐在床頭,左等右等不見他進來,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先睡下。
睡著了,又怕他動手動腳。
不睡吧,又怕他以為自己在期待什麼。
打了幾個哈欠後,她決定把蠟燭先滅了,做出已經睡的了假象。
最後一粒種子也撒完,李問寒回眸瞧著漆黑的屋子笑了笑,提起燈籠躡手躡腳推開門。
他蹲在床前用手指撫摸著假寐的赫連萱,輕聲說著︰“又生氣了,莫非是我未稱你心意,你有些失望?”
“我有什麼心意?”赫連萱知道瞞不過他,翻了個身裹緊衣服回應著。
“那自然是種……”
“滾1赫連萱猛地坐起身子,一腳踢過去,就知道他今天不浪到挨揍不肯罷休。
李問寒順勢一抓,將赫連萱的踢過來的腳握在掌心之中,因二人動作幅度略大,燈籠里的燭火被微微煽動,一時屋內忽明忽暗,氛圍更加香色迷離。
“我知道都要你們女子為抓住男人的心,都想著母憑子貴,你有這個想法,本王並不該怪你。”李問寒善
解人意地開導著赫連萱,讓她不要害羞,一雙大手不老實地在她腳踩處向上探索。
“如此,我依你就是了,不要生氣。”
李問寒竟然還拿出來一種為了她犧牲奉獻的態度,以“犧牲”姿態在行“不軌”之事,赫連萱忍不住想給他的演技鼓鼓掌。
“你話說的,怎麼好像是我逼著你,像是我想似的?”赫連萱被李問寒這一連串的猥瑣行徑驚得方寸大亂,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不是你嗎?”李問寒坐在床下單手撐著腮慵懶地看向赫連萱。
“當然不是,分明是你想1
赫連萱邊說邊企圖將自己的腳收回來,咬牙用了幾次力,都以失敗告終。
“我可不想。”
李問寒眉頭緊鎖好像怕被賴上似的急著撇開干系。
赫連萱︰“那我更不想了1
“如此,我就放心了。”
“什麼叫你放心了?好像我要把你怎麼地了似的?”
“沒有,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唇槍舌戰幾輪,赫連萱徹底敗下陣來。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這王爺今兒就是故意來撩騷的,非得給她撩的心旌搖蕩,滿園春色關不住才肯罷休。
以她往常的性子,鐵定是將計就計,就如倆人初相識的那次,就看誰最後挺的住先求饒。
可,今天可不行。
第一,李問寒不是當時那個“不行”的李問寒了,如今這個架勢看起來,他可太想證明自己有多“行”了。
第二,她今天確實不方便……
“李問寒,你真是劃船不用槳,全靠浪啊!你這嘴皮子6666啊,老鐵1赫連萱拍拍李問寒的肩膀表示自己甘拜下風。
雖然不太明白和赫連萱語里的意思,不過李問寒還是大概明白她想說什麼,“承讓承讓。”
李問寒臭屁地拱拱手,迎接自己得來不易的贊美。
“行了,你 了,趕緊回去吧,我困了。”
赫連萱語氣軟了很多,沒了白日里的張牙舞爪,此時多了一些柔情和嬌嗔,軟綿綿地尾音拖著,讓李問寒心里一陣癢癢地。
“那我們和好了嗎?”
他秒變乖寶寶撐著下巴期待著結果。
“想得美,並沒有。”
赫連萱將頭搖成撥浪鼓,這是一場榮譽之戰,已經不是愛不愛,和不和好的問題了,李問寒竟敢對她耍陰招!
她一旦同意和好,那今天這嘲爭斗”日後清算起來,一定會賴到她的頭上,說是她赫連萱主動求和,那真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
“那不和好,我就不走了。”李問寒耍賴皮,脫了鞋翻身就爬上了床,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了赫連萱的被窩。
“你無恥。”赫連萱用力往下推他。
“別鬧,我也困了。”李問寒軟言軟語地摟過赫連萱,不讓她亂動,“我保證不踫你,就想摟著你好好睡一夜就好。”
赫連萱一臉問號!
什麼鬼!
怎麼全世界的男人似乎都會這一句話,源頭是誰,是怎麼做到古今中外都如此一致的?
這句話信他才有鬼呢,都說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要睡在一張床上,不發生什麼才可疑!
“你自己是沒床嗎?你給我滾下去1赫連萱推著旁邊的人。
李問寒不為所動。
赫連萱咬牙道︰“你要不下去,明天我就簽和離書1
李問寒拉過被子又給自己掖了掖被角滿不在乎的說道︰“我不簽,你的和離書就是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