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給我解藥
作者︰納蘭靜語      更新︰2024-02-03 12:53      字數︰2299
       她話還沒說完,那邊以雲齊為首的幾個跪在地上的侍衛一听見萬公公的話,便陡然起身快步移至她身後直接擒住她的雙臂。

       樓晏眸光波瀾不驚的看她一眼,並不言語,仿佛萬全那個該死的太監這樣越矩的發號施令的行為就是被他給慣出來的,完全沒打算阻止。

       就在她被那幾個侍衛壓著向前走,走過他身邊時,九月忍不住回頭罵道︰“你個王……”

       “八蛋”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她便只覺肩上一麻,頓時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本來沒什麼動作的樓晏不知何時出手,從容而淡然的在她肩上的軟麻穴一點,頓時,她渾身使不上力氣,只能干瞪著雙眼盯著他︰“你……”

       “天真。”他另一手慢條斯理的握下素白的衣袖,緩緩放下手,清幽的眸色掠過她氣到快要扭曲的小臉上。

       在九月被強制帶走的剎那,她因為被點了軟麻穴而無法抵抗,本來她最開始不抵抗是打算給自己留一個後手,壓根兒就沒想到樓晏會點她的穴!

       “即然牢房已塌,那便送去柴房,好生看顧著。”身後傳來樓晏悠然的聲音。

       又是柴房?

       九月仰天大叫︰“媽了個蛋的!樓晏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信不信姑奶奶我是天煞孤星的命,住哪里克哪里!我住進牢房你的牢房就塌了,明天你的柴房也會塌!你繼續把我關在王府里,我讓你整座王府都塌掉1

       “那倒是好,省去這些工人每日鑿打舊牆之苦。”

       樓晏聲音輕瓢飄的,卻把九月氣到肝兒疼。

       她恨恨的咬牙︰“王八蛋……”

       連續兩天,九月從柴房轉戰到牢房,又從牢房轉戰回柴房,此刻已完全沒了當日沖開穴道的力氣。

       兩天了,一口東西都沒吃上,她一臉懊惱的坐在柴房的草堆里,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也不知道是樓晏已經猜到了她沖開穴道的方法,所以換了一種點穴的方式,讓她完全無法聚力,還是因為餓的沒有力氣的原因。

       奶奶的,且不說當時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那萬全公公是在故意刁難他,但凡是個長了腦子的人都會知道她絕對不可能是凶手,畢竟昨天那具尸體出事的時間,她正在王府大牢里。

       還有那該死的樓晏,明明比誰都清楚她的無辜!卻偏偏裝傻,實在可恨!

       入夜,房外忽然飄來一陣異香,九月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用力聞了聞,陡然睜開眼楮,看向“吱呀”一聲被推開的門。

       “堂堂晟王,竟會屈就來柴房這種地方,究竟是我的榮幸呢,還是我的死期到了?”九月一看見門前的身影,當即黑了臉,咬牙切齒的開口。

       “當然是你的榮幸。”樓晏步入柴房,神色清然。

       “靠。”九月一臉啼笑皆非的神情︰“你還真夠自戀的,好歹你也是個王爺,這麼不重信,君子一諾听過沒有啊?”

       “皇室中人,從來沒有君子。”

       九月怔了怔,當即眯了眼看他︰“意思是你從一開始就在耍我?”

       “解藥交出來。”樓晏顯然並不打算與她繼續廢話下去,直接伸手至她面前。

       九月看著眼前伸過來的那只溫潤如玉般淨白,五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不禁悠然的慢慢翹起嘴角︰“你在說什麼?什麼解藥?我這兩袖中藏下的藥粉不都被你刷刷兩下都給扯掉了麼?我在牢里想要迷暈那兩個獄卒都束手無策,哪里還有什麼藥?又更何況是解藥?”

       正說話間,九月仿佛不經意的又瞥了一眼他的五指虎口處,那里干干淨淨沒有她預想中的紅疙瘩。

       “小丫頭年紀輕輕,心機倒是不少。”樓晏收回手,淡冷的眸色睨著她那一副裝傻的神情。

       九月當即就笑了︰“我承認自己心機不少,可王爺您也不是君子所為,咱們彼此彼此,也就不要互相嫌棄了嘛1

       沒錯,她那日在他的腰帶上事先涂下了一種由幾種花粉與花徑制成的藥粉,這種藥粉一旦沾到皮膚就會隨著皮膚表層的汗腺迅速滲入,擦不淨洗不掉,無色無味很難察覺,被這種藥粉沾過的人不能喝酒亦不能吃肉,否則就會由手心處一直癢到心底,是很鑽心的那種癢。

       這藥粉本來她是制出來打算在丞相府里好好整治整治那些“家人”用的,當時若不是被樓晏氣個半死,也不會想要折磨折磨他,干脆在他的腰帶上涂了這種藥粉,第二天直接以腰帶為武器去攻擊他。

       他是把她袖中的所有藥粉都扯掉了,可偏偏他踫過了那條腰帶。

       本來九月以為他昨天就會來找她要解藥,沒想到,今天白天他看起來神色如常並沒有半點不適,直到現在才來,並且,他的手上並沒有發紅,也沒有紅疙瘩。

       難道像他這種養尊處優的王爺,這兩天里一點酒肉都沒有沾過?

       不可能吧……

       正在九月疑惑時,樓晏輕道︰“怕是讓你失望了,我習慣吃素,你這種小伎倆放在我身上,並無大用,勸你交出解藥,我可念在你年紀尚小的份上,饒你一命。”

       還真的吃素礙…

       九月嘴角狠狠一抽︰“那你既然沒有毒發,怎麼會知道中了我的藥粉?”

       “腰帶上有異香,當日聞之便已知是七花之毒。”樓晏的聲線溫和干淨,亦始終帶著點點的疏離。

       九月定定的瞅著他︰“想知道我這七種花粉和花徑配置的順序?”

       “你可以不說。”樓晏本是離她稍遠,此刻漫步上前,手指輕輕撫上九月的下巴,倏然指端一收,九月只覺下顎骨瞬間錯位,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看似溫和,下手卻並不溫柔的男人,他的聲音低沉而輕緩︰“不急,我們可以慢慢來。”

       九月忍著下顎的巨痛,眨著眼楮看著眼前完全不吃她這一套的男子,她自認為憑自己現在的實力不是他的對手,甦九月的身子骨太弱,使不上多少勁道,現在又餓又沒有力氣,還被點了穴,就算她不願意輸給一個古人,可終究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皇室強權,人命如草賤,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也並不奇怪。

       這對于一個生活在社會主義現代和平世界里二十余年的九月來說,想要接受這種等級制社會,首先要先將心里的所有不甘都壓制祝

納蘭靜語(作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