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笨小衣,一百塊可以買很多東西了,你就這麼給他,你給我才十塊呢,剩下的錢沒收,你個敗家子。”老鬼才跑,小松鼠就端著一碗面沖了出來,直接沒收了林衣握住手中還剩下的九十塊錢。
得,才收的兩百塊保護費,馬上就沒了。
林衣搖搖頭,埋頭吃飯,希望明天的那單三百萬,她可以支持的久一點。
不走尋常渠道的消,息來路,一個字,快,那就是真快,林衣一碗面才吃完,老鬼已經輕飄飄的從窗戶外面飄了進來。
“給。”扔給林衣一張鬼畫符一般的紙,老鬼飛回屬于他的牆壁,準備繼續美容覺。
林衣展開紙張,上面她要保護的人消,息立刻展露眼前。
封墨,十八歲的醫學博士,超級天才,七天之內被綁架追殺八次,損失十三名特工。
七天死十三名特工,這殺傷力有點驚人了,這封墨得罪誰了?林衣眉間微微皺起,接著看下去。
封墨幼年喪母,父乃國之上將,總參謀部部長,手握生殺之力的國之重臣,家有兩兄一妹,現各事業有成。
看到這林衣眉頭鎖了起來。
這封墨的老爸如此高官,按理說手下能人保護封墨絕對沒一點問題,怎麼他們自己都搞不定,要雇用她這個自由特色行業的人?
這封墨到底是惹了那路鬼神?
皺眉在看看手中的信息,接下來說的無非就是封墨的家人組成,他天才的十八年有什麼功績,對于這次她為什麼要保護他,一無所提。
“老鬼,你就只能查到這點?”林衣抬頭看著牆壁。
牆壁內,老鬼飄出半個身子,伸手朝林衣搓了搓手指︰“一分錢一分貨,你要付得起錢,他內褲穿什麼顏色我都給你查出來。”
一百塊能買什麼信息,這還是他看著是熟人,打得折扣價了呢。
林衣默默扭頭,她怎麼就能忘記這些家伙的本性了呢。
“小衣,小衣,有人讓我給你帶消,息。”正無言間,窗外突然飄過一個小男孩,男孩扒住窗戶笑容滿面的看著林衣道︰“那個叫老徐的在東區那邊,求我們幫忙帶話給你,你要保護的那家伙被劫持了,現在正往西區這邊跑,你現在馬上就上任,錢從今天算。”
一听這話,林衣猛的跳起一把抓住摩托頭盔,轉身就朝門外跑去。
“小衣,那家伙說你會付傳話費的。”扒窗戶的男孩大叫。
“小松,付錢。”林衣頭也不回。
“我靠,你個敗家子,敗家子,又付錢……”
小松憤怒的叫聲遠遠的被拋諸腦後,林衣飛身順著牆邊的管子滑落而下,重型改裝摩托車轟鳴的聲音第一時間響起,林衣如劍一般飆了出去。
客戶要是被殺死了,她這三百萬就沒了。
風馳電掣,改裝過的重型摩托車速度之快,每小時可以飆到260,幾個轉彎間,林衣已經遠遠而去。
A市東西區交界處,此刻幾輛重卡橫七豎八的翻在街道中央,那著火爆炸過後的火焰狂飆肆虐,吞並著重卡周圍十幾輛小型汽車,有幾具尸體零亂的躺在該地,血色在隆重的黑暗中,只有一片黑色。
遠處,瘋狂的阻攔和突圍還在繼續。
槍火的聲音在深夜的靜寂下,刺耳無比。
“轟轟……”螺旋槳劃破空氣的聲音,如風一般傳來。
劫持封墨的直升飛機,要準備起飛了。
一旦人被劫持上飛機,一切後果可就難說了。
被圍著的特工便衣們,此刻眼都急紅了。
疾馳而來,林衣從西區一路幾乎算飛過來,還沒近前就看見這一方那濃妝重彩的一幕,遮擋在頭盔下的眼微微的眯了一瞬。
居然動用了軍火,這陣勢可真不校
心中暗自評估,人卻速度奇快的一扭車頭,朝著直升飛機那一方沖去。
夜色下,四個男人正捆住一個看上去極年輕的男子,朝直升飛機上塞,那男子雙手被捆,雙腿亂踢亂蹬,居然踢的四人幾乎控制他不祝
不過,到底勢單力薄,被四人聯手強塞進了直升飛機。
“嗡嗡嗡……”機門關閉,直升飛機起飛。
林衣見此滿臉冷酷的一咬牙,手中摩托車猛的扭頭就朝邊上的牆壁上開去。
二百多的時速,一沖上牆壁,那可不是蓋的。
機車立刻就好像黑夜中的一道黑色流光,直接從牆頭上飛了出去,朝著天空中的直升飛機沖去。
一步蹬上機車後座,就在機車從直升飛機下錯身飛過的瞬間,林衣猶如一只豹子一般,騰身就抓住了直升飛機上的橫杠,一躬身上了直升飛機的底座。
一切不過在頃刻之間。
直升飛機拔高朝天空上飛去,遠處重型摩托落地的花火在夜色下燦爛奪目之極。
身體盤踞在飛機底部,激烈的氣流和勁風吹的人幾乎站立不穩,林衣頂著頭盔,身如靈貓一般鑽到飛機一側的機門處。
指尖犀利的寒光閃動,一把小小的刀片握在林衣的手指間。
這是剛才連三尾狐狸精的尾巴都能砍斷的刀,當年幫助地府白無常抓住地府逃犯,白無常大人送的東西,天下任何東西都能所向披靡,無堅不摧。
身體緊緊貼在飛機側門上,林衣手起刀落就朝艙門斬去。
如刀切豆腐,薄薄的刀鋒斬過合金的艙門,輕松如行雲流水。
快若閃電的斬開機艙門,不等那艙門完全落下,林衣一個騰身從機底如猛龍過江一般直撲直升飛機里。
坐在飛機中的幾人,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居然有人突然從下面冒了出來,不由齊齊一愣,這可是空中埃
要的就是這一愣。
指尖飛舞,那薄薄的刀片輕易的劃過最靠近她的綁匪喉間,不等寒光閃過,已經飛向了第二個人。
同一刻,林衣手快如刀,一個近身擒拿手就朝坐在封墨旁邊的綁匪撲去
“砰砰砰。”一掌擊脖子,一腳斷腿骨,一拳碎雙臂。
三招,僅僅三招,那坐在封墨身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衣直接攪斷雙手關節,踢斷了雙腿腿骨。
“澎……”這方三招擒敵,那靠著機艙門坐著的兩大劫匪,脖子間才發出澎的一聲血管爆裂的聲音。
血色四濺,那兩人幾乎見鬼一般的瞪著林衣,身體朝後就倒,順著被砍斷的艙門,朝下空跌落而去。
“啪。”子彈上膛的聲音。
就這麼一瞬間,綁架封墨的綁匪也反映過來了,那坐在封墨最右側的那人,抬槍就朝林衣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