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墨和林衣下意識的朝發聲點看去。
那沒有被太陽照耀著的一陰暗角落里,一個渾身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緩緩的順著牆壁倒在了地上。
“死了?”第一時候感受到女人消失的生氣,林衣眉頭微皺,抬眼就朝巷子深處看去。
一道小小的黑影一閃而過,快的帶起了一串虛影。
不是普通東西,林衣身形一閃立刻追了過去,在A市有敢殺人的妖物?
封墨見林衣突然追過去,眼楮眨了一下,抬步就朝那死去的女人走去。
一身白衣,縴塵不染。
沒有掙扎的痕跡,沒有怨恨的戾氣,死者就好像在死前進入了仙境一般,那臉上露出的完全不是被殺的驚恐,而是失魂般的迷醉和滿足。
封墨冷冷的看著死去的女人,腳尖輕輕踢開女人頸項間的衣服,露出女人的肩頭。
光滑如玉的肌膚上有兩個血口,血口很小,就好像是被尖齒類動物咬過一般,兩個血洞。
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冷酷和不屑,封墨漆黑的眼突然抬頭掃了一眼西方,眼中一閃而過絕對的冰冷。
不過這樣的冰冷,在林衣從另一方回來時候,瞬間消失的干干淨淨。
“沒追到?”抬頭看著皺眉的林衣,封墨面上閃過驚訝,有林衣追不上的家伙?
“氣息不同。”氣息跟她熟悉的不同,追丟了。
封墨聞言也不多問,朝林衣點點頭道︰“你看她的死因。”
林衣掃一眼已經死去的女人,眼光掃過那被犬牙咬過一般的傷口處,林衣本微皺的眼瞬間黑了下來。
這樣的傷口,這樣的致命度,這是……
她的地盤上從來沒有這樣的家伙,今天怎麼會出現在她的地盤上?
該死的,這是在挑釁她嗎?
漆黑的眼中閃過濃郁的殺氣,林衣咬緊了一口銀牙。
“舉起手來,你們被包圍了。”
“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就在這一時間,從身後的巷子里突然鑽出來一排警……察,提著大話筒和武器,嚴陣以待的瞄向了他們。
封墨和林衣听言對視一眼,這是把他們當殺人犯了?
“放下武器,舉起手來,否則後果自負。”凶惡的吼叫聲充滿了對殺人犯的憤怒。
封墨看了看空著雙手的林衣,在看看自己雙手的衣服和雞鴨魚肉,好吧,這些武器他放下,沒見過豬肉也能殺人的。
再度對視一眼,林衣和封墨舉起手,沒必要跟人民警……察作對,特別是這種時候。
不過,這是有人存心栽贓陷害他們,那有那麼巧的事情,他們才走到這里看見警……察就來了。
有趣,在她的地盤上用特殊手段栽贓她,林衣微垂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警車睇唔著開走,林衣和封墨被當成殺人犯押解回警局。
專門為殺人犯準備的特殊審訊室里,林衣和封墨被手銬銬著捆綁在犯人座椅上,幾個年輕警……察滿臉嚴肅的開始審訊,林衣和封墨的殺人動機等等犯罪筆錄。
不過顯然林衣懶得配合,從頭到尾一個字都不說,顯然要保持沉默是金的美德。
而封墨則懶洋洋的拋出一句︰“一切等我的律師來了在談。”
律師,這年頭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專業律師的,況且封墨這張臉在經過前幾天的大肆報道後,想人不認識他都不行。
因此,審訊室里幾個年輕警……察氣的要死,可還真不敢刑訊逼供。
“封墨博士,不管你對人類的功績有多大,但是殺人犯就是殺人犯,你這是犯罪,你這是道德的淪喪,你……”一位看上去年紀最小,長著一張娃娃臉的警……察最是義憤填膺滿身正氣的朝封墨怒吼道。
顯然認為林衣不具備殺人條件,而封墨這個大男人適合。
一直沉默的林衣听到這,耳朵突然微微動了動,然後莫名其妙的突然朝一幫子審訊的警……察露出一排牙齒。
“笑,笑什麼笑,嚴肅點。”小警……察大怒,這女人不但不悔悟居然還朝他們笑,簡直無,恥。
林衣翻了一個白眼。
旁邊的封墨聞言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抬頭看著臉色鐵青的娃娃臉警……察,伸手指著林衣潔白的牙齒嘆息一聲道︰“她不是對你笑,是讓你看她的牙。”
“看牙,牙怎麼了?你們少混淆視听。”娃娃臉沉臉。
封墨搖搖頭指著林衣的牙齒道︰“現在你們應該已經知道死者的死因了,你覺得我們這牙具有那樣的殺傷力?”
這話一出,審訊室里的幾個警……察面面相覷,這什麼意思?
“你們知道什麼?”同一刻,緊閉的審訊室大門突然開啟,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進來,滿臉詭異表情的看著林衣和封墨。
“那麼明顯的傷口。”封墨瞥了該人一眼。
“吳隊。”屋內幾個年輕警……察都站了起來,朝進來的人喊了一聲。
這姓吳的朝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然後走到林衣和封墨對面坐下,看著兩人皺眉道︰“上面施壓讓我們放了你們。”
封墨和林衣听言二話沒說就站起來準備走人。
吳隊見此眉頭越發皺了皺,封墨是總參部長的兒子,紅二代,按理應該是總參那邊施壓過來救人才對,怎麼是一個特殊部門施壓過來?
特殊部門,今天他才知道他們頭上居然有一個什麼特殊部門,特殊,听這兩個字都讓人覺得無法想象。
不過,這一次這案子也奇怪,那死去的女人居然是被咬的,好像被帶犬牙一類的動物給咬死的,A市有這樣大型生猛的野獸?
不理會這吳隊的糾結,林衣和封墨抬步就朝門口走去。
幾步邁出林衣還沒走到門口,突然腳步一頓停在當地,緊隨其後的封墨跟著也停下。
“砰。”就在他們停下的一瞬間,鋼筋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剛才那娃娃臉警……察一臉驚恐的沖進來驚恐的叫道︰“吳隊,不好了,那死人又活了,而且到處咬人,我們兄弟都控制不篆…”
驚恐的話還沒說完,那被手銬烤住的林衣和封墨同時手腕微動,那手銬直接被震的粉碎,兩人一前一後沖出大門就朝騷,亂,發生的地方沖去。
那吳隊長見此臉色一變也跟著就沖了出去。
已經死了的人復活?
還亂咬人,他們警……察都控制不住,天,這是個什麼奇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