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老婆子瞬間就覺得自己被設計了,滿臉不滿的罵道。
而何氏這下也是有理說不清了,也只得反復說著一句話。
“如果我說只要200兩銀子,她怎麼會理我?也不可能全部都出了。但是我說500兩的話,讓她出200兩,她這麼有錢,也應該要答應的。”
這何氏扭曲的三觀,這讓惠小九听了之後就覺得好笑不已。
“你是從哪里覺得我有很多錢的?”
惠小九雖然最近是在搞做生意,但是生意也不是說很大,賺的錢也只不過是十幾二十兩罷了。
竟然還想要訛詐她兩百兩銀子,這些人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我可是听別人說的,他說了你們家天天吃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還要買這買那的。
那麼有錢怎麼也不知道要孝敬一下公婆呢?而且我家天景也是你的佷子,你幫襯一下他的婚事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何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樣的嘴臉也是讓惠小九感覺到驚奇。
不過她沒有繼續跟她拉扯,只是扭頭看著陸家老爺子。
“爹,我是做了一些小生意,但是這些都是就是小打小鬧了,不能賺幾個錢。我吃的肉,都是去山上,冒著生命危險打獵而來的。
多余的拿去鎮上換些有用回來,這難道有錯嗎?”
惠小九低聲說著。
陸家老爺子知道她的話沒有錯,畢竟他們也都已經分家了,她家就是吃龍肉,也跟他沒關系。
不過如果她有獵物不送來,便斷了往來,那就有些說不過去。
“雖說我們已經分家了,但是親情往來,還是要的。”陸家老爺子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而這听的陸家老婆子和何氏有些興奮了起來,想著可以扳回一城了,結果陸家老爺子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了,咱家天景是要娶媳婦,可不是娶個祖宗回來。兩百兩銀子也虧他們說得出口,不說我沒有,就是有,我也不要這樣的人家。”
陸家老爺子義正言辭的說著。
而听到這里,何氏就知道這件婚事是徹底不成了。
瞬間臉就有些黑了,看到她這個樣子,陸家老爺子也是有些氣憤的拍了下桌子。
“你若是不放棄,你自己去找錢,可別指望我們1
陸家老爺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何氏還能做些什麼呢?
也只能夠低聲說了,會去回絕這門親事。
這件事情就算是這麼結束了,惠小九看了一下陸家老婆子和何氏,那如斗敗的公雞一樣的嘴臉。
心里覺得高興,她就要讓她們明白,她可不是隨意就能夠欺負的。
這麼想著的時候,她也就回去了。
而就在她離開之前,還是留下了一些東西,以此來表達她的想法和心意。
“爹,我一听到說你生病了,心里焦急得不行,也沒有拿多少東西,這些都是我在山上找來補身子的藥材。
還有這個,我最近前幾天是賺了一些小錢,本來想著也是也是要給爹和娘置辦一些東西的,只是也不知道你們的愛好,所以我這想著直接給錢比較好。”
說完,她就掏出來了二兩銀子,交給了陸家老爺子。
而陸家老爺子在接了這兩二兩銀子之後,這才臉色和緩的起來,他瞧著惠小九親切的笑了,點點頭。
“你有心啦1
顯然陸家老爺子對惠小九的行為十分的滿意,惠小九這才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而之後,陸家老爺子也是重重的懲罰了陸家老婆子和何氏。
特別是何氏,如果不是她忽悠陸家老婆子,也不至于發生這件事情。
讓別人看了笑話!
而這件事情也是很快就在村子里面傳開了。
這個地方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樣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最後惠小九也是解決了一個麻煩,至少這件事情過去之後。
這陸家老婆子和何氏也就沒有那麼多機會來搞事情,會消停一會兒,讓她也能夠輕松一會兒。
然而這件事情還有一些後續,那就是何氏被陸老大狠狠打了一頓。
這也導致了之後的幾天,何氏天天去惠小九家門口罵,罵得可難听了。
陸家老爺子氣死了,讓陸老大去把人拉回來。
但是何氏覺得惠小九壞了自己兒子親事的合適,竟然突然就叛逆了起來。
甚至陸家老爺子的話都不好使了,這樣的情況,也是讓人感到有些奇怪。
忍不住就朝著那方面去想了。
覺得她是不是撞邪了,然後老宅子的人就搞了一場驅魔驅鬼的戲法,讓村里的人看足了戲。
惠小九一開始並不在意,只是最後事情竟然搞到自己身上去,就很離譜了。
這是因為,那個所謂的道士,竟然帶著老宅子的人,來到她家來了。
而這個道士在看到惠小九之後,就一副震驚的模樣,然後圍著她走了一圈。
最後有掐著手指算著什麼,然後臉色突變。
“凶,大凶啊1
道士高聲呼喊著。
這些,也是吸引了不少的圍觀群眾。
“這到底什麼啊?”
“什麼大凶啊?怪滲人的1
惠小九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擰眉瞪著這些人。
“你們到底在干嘛。”
她的話,也是讓道士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你是個煞星!誰靠近你誰倒霉1
這听著,惠小九頓覺無稽的笑了。
而圍觀的人,情緒卻異常高漲了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1
陸念軍哪里認得了這個道士的瘋言瘋語,立馬呵斥著。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是陸何氏之前就是因為受了她的煞氣影響,才會出現異常的。”
而這個道士說著的時候,手指著一旁的何氏。
而何氏此刻卻滿臉痴呆,看上去像是個傻子一樣。
“是你,是你要害我娘1
這時候,陸天慶便沖出來,一副要揍惠小九的狠樣。
看到這里,眾人議論紛紛,覺得何氏真的挺邪乎的。
只是說人惠小九是煞氣,也卻是真的是無稽之談。
“我算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性子,卻突然性情大變,你一定是被邪祟附體了,我要做法,收了那邪物1
道士義正言辭的說著。
惠小九冷冷的看著他,眸光發冷。
惠小九的眸光深邃,這麼專注看人的時候,會讓人有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