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薇嘴角浮現一抹不為人察覺的得意笑容。
十分鐘之前,陸雲薇利用宏杰總經理的身份先一步進入了派對。目的和陸若錦一樣,也是要拿下南夜琛的訂單,所以一路上也是悄然尾隨南夜瑁
在南夜琛離開洗手間時,她在暗地里觀察到南夜琛把手表忘在了洗手台上,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所以她故意接近陸若錦,找她的茬,然後悄無聲息地將腕表塞進了陸若錦的小包里。
現在就等著揭露她,讓她當眾出丑。
她知道南夜琛是個公事公辦,甚至不近人情的男人,一旦罪名確立,那麼陸若錦不僅會以小偷的罪名坐牢,涉及幾百萬的偷竊,絕對要判好幾年。等龍城的各大報紙公布出來,陸若錦名聲掃地,幾年以後從牢房里出來也再也不可能在龍城立足。
陸雲薇將陸若錦推到了南夜琛的面前,“我敢斷定,肯定跟她脫不了關系。”
南夜琛冷漠疏離的眸子看向陸若錦。
此時的她有些狼狽,酒水打濕了裙子,濕透的布料緊貼著胸口,勾勒出極好的輪廓,隱隱看來顯得十分的性感撩人。
又是這個女人!
穿得如此動人,莫不是想拿性來誘惑他?
還真是想方設法,煞費苦心的接近他。
不過,覬覦他可以,敢打他兒子的主意,他不敢保證會對這個女人做出什麼。
陸若錦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這是誤會,我沒有偷東西,我來這里是為了和南先生談生意的。”
“呵!南先生怎麼可能隨便和人談生意,一定是你見生意不成,便起了歹心,想偷南先生價值百萬的手表。”
陸雲薇聲音高亢,為的就是讓大家听見,仿佛聲音越發,越能羞辱陸若錦。
陸若錦心里暗罵,陸雲薇這該死的女人手段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看來以後得更小心才好。
她沒偷東西,所以坦然自若。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揪著我不放,倒是什麼企圖?”
南夜琛眼神深冷,看著這個瘦小卻淡定的女人,從頭到尾一個字也沒有說。
陸雲薇冷哼,“既然你說你沒偷,好啊,把衣服脫了給大家看看。”
“我穿的是裙子,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誰知道你是不是藏胸衣里面了?”
陸若錦忍住憤怒,冷眼看向如此無恥的陸雲薇,眾人看著,她必須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該想什麼辦法?
陸雲薇不給陸若錦任何想辦法的時間,趕緊拉了一個保安道過來,興災樂禍道︰“既然她不肯脫衣服,那麻煩保安大叔搜下她的身。要是放過一個小偷,我們在場所有人的貴重物品可危險了。”
燈光下,陸若錦的臉緊繃而蒼白,眼看那保安就要動手。
這時,有人伸手攔住了保安。
竟是一直沉默的南夜瑁
“我是失主,我來處理比較妥當,考慮到對方是個女生,我們去前面的休息室。”
陸若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拽去旁邊的休息室里,然後順手關上了門。
沒有了眾人那羞辱的圍觀,陸若錦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