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害原主用的是銀針刺穴,如果是這兩丫環其中之一,那她們的房中定會留下痕跡。
可心面露臉色地道︰“小姐,下房乃是下人住的地方,你身子金貴怎能前去?”
“是呀,要是被夫人知道,定會再罰我們的1
可意雙眼圈發紅,似乎就要哭出來了。
“呵~,是怕我去呢,還是不敢讓我去?”
唐藺忻知道原主強勢時的習性,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時起床出門。
既然一時間無法改變自己在他人心中印象,索性依著原主的做法延續,結題耍橫同時,也順便一探這唐家深水塘。
亦心亦意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唐藺忻闖入下房跨院。
唐府的僕婦丫環共有三十多人,人員分散各間不同,亦心亦意兩個共住在一間,可謂是得寵極致。
雖說是下房,卻收拾的極為干淨,一抹陽光從枕窗投落,使得房間內明媚許多。
唐藺忻假意琢磨女紅,卻借著針線挑事,連番數落許久,甚至借故將本是干淨的房間都翻了個遍。
唬的兩個丫頭滿臉悲切,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深怕再次惹來責罰,可唐藺忻也沒能找出點蛛絲馬跡。
莫不是真和她倆沒關系?
唐藺忻面上做出蠻狠姿態,可心底卻替這兩丫鬟感到委屈。
畢竟她是來自那個人人平等的現代,從來沒有這樣欺負過別人,若說彌補的話,那唯有日後相處時,盡量對著倆丫頭好一些吧。
這次突擊下房行動,雖說沒能找到線索,但唐藺忻也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知道這倆丫頭是值得信任。
好不容易等這位祖宗折騰完,可心忙拿出手帕來替她擦拭,嘴里輕聲對唐藺忻道︰”小姐,累壞了吧?”
唐藺忻做出一副失望的樣子,撅著小嘴對二人道︰”我本以為女紅是件愜意之事,誰知如此無味,罷了,回房吧。”
亦心亦意唯有心中苦笑,卻沒得半點辦法,試問唐家上下,誰人不知這祖宗是想干嘛,誰敢管的著麼?
別說自己只是個丫鬟了,就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唐太師,不也經常被大小姐整得狼狽不堪麼?
有一次唐藺忻在父親的朝服上畫上大螃蟹,太師不知情前去上朝,皇帝責問太師那是何意,太師本是無言奏達,可沒想回到家中後,太師不但沒責怪,反夸她畫功傳神,皇帝一眼就看出唐藺忻天生聰穎,有成為一個女畫師的希望。
像送瘟神般的陪著唐藺忻走出房間,亦心亦意終松了口氣,可沒想唐藺忻卻伸手指向邊旁一屋內,問道︰“那老麼麼是誰?”
二人這才發現那門里站著一個身穿青布衣裙的老嫗。
“小姐,那是馮麼麼,是表夫人從鄉下帶來的窮親戚,她還給您梳過發髻,您忘了嗎?”
亦意雖說有些不解,但還是將老嫗的身份告知。
原來這老麼不是唐府的人,還給原主梳過頭發?
唐藺忻心中一動,提裙輕搖間,已進屋內,看似無意的開口說道“馮麼麼今日可得閑?”
青布老嫗眼底閃過了一縷訝異,臉上卻挪出一抹笑意,回道︰”莫不是小姐喜愛老身梳妝,要老身再去上房替你梳洗嗎?”
“不,我只是想問你,麼麼可有針,那種能救人,亦可殺人的針1
縱然是在這明媚日光下,可唐藺忻這突兀的言語,卻唬的在場所有人都是臉色慘白,馮麼麼的手腳不自控的哆嗦起來。
“老身,老身不明白小姐說的是何意……。”
不可能!
她不過是個養在深宅中的金絲雀,該是不知我的行事吧?
換理說,她本應該已經死去,可為何還在活蹦亂跳的?
難道是我扎對穴位嗎?
亦或者是有人救了她?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恐是那件大事將要暴露。
還是她其實是來試探,而我,要不要現在再次下手?
以避免這禍害會影響到那件大事的發展?
瞅著馮麼麼愈發蒼白的臉色,唐藺忻的嘴角卻微微翹起,鼻翼輕嗅間,又聞到了那抹熟悉的藥味。
更沒想過自己一個詭詐,竟直接炸出一條大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