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自己要摔慘了的余長安在失重的一瞬間腦子里就已經想好了很多種養傷計劃。
意外的是她居然又落進了這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卿莫離兩手護著余長安,自己的手磕在步攆扶手上,手背已經出了血。
余長安抬頭看去,正對上卿莫離那雙眸子,這次可能真的闖禍了,她心想著。
怎料卿莫離伸手撫上余長安的腦袋,將她頭上的花葉都摘取干淨,最後將一朵完整的花別在她耳後,溫聲笑道︰“你可摔疼了?”
說著,卿莫離拉上余長安冰涼的雙手,搓了搓放在懷中,兩只寬大袖子將其裹住,這才對車公公吩咐︰“再叫幾個人來抬。”
余長安呆呆的盯著眼前人,她從未遇見過這樣溫柔的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昨晚將自己趕出房門,她現在已經暫時性失憶了。
卿戊壬早就石化在原地——自從見到余長安的第一眼起。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為了羞辱卿莫離而選擇的丑女余長安,竟是這樣一個標致的玲瓏美人。
“姐夫1
隨著一聲叫喚,卿戊壬這才回了神,隨著眾人看去,原是白蘭蘭。
白蘭蘭仍是一襲白裳,從遠處奔來,對著卿戊壬乖巧行禮︰“姐夫你怎麼來啦?姐姐呢?”說著白蘭蘭往卿戊壬身後張望,這才看見遠處悠哉走來的白賢兒,臉上笑意遮不住的就跑了過去。
余長安在卿莫離懷中時間有限,看不著白蘭蘭了還不忘伸長脖子探著腦袋去看,望著那猶如紅白雙煞的二位,她心里不由得一陣無語。
不愧是親姐倆。
“你還是那樣不穩重。”白賢兒說著。
余長安本還想看看那二位,誰知卿莫離抬手按住她腦袋貼在自己懷中動也動不了,听著對方平穩的心跳,她不由得臉紅,乖乖靠著再不亂動。
卿莫離嘴角勾笑,不大一會兒白家兩姐妹走了過來,白賢兒一眼就看見卿莫離懷中的余長安,此時多來的幾個僕從也就位,八個人一同抬起步攆,白賢兒道︰“這位……怕就是我們的鎮國王妃了吧?”
一听這話白蘭蘭猛的看來,這才發現余長安的存在,當即火上心頭卻怒不敢言,捏緊了袖子才冷冷開口︰“是埃剛才只顧著和姐姐姐夫打招呼,都忘了給王爺王妃請安呢。”
余長安听後嘴里輕輕的嘀咕了一句︰“嘁。”
卿莫離便回︰“永寧這會子請安也無妨。”
此話一出,白蘭蘭臉上表情更是凝固,余長安險些笑出聲,見白蘭蘭心不甘情不願行了一禮,白賢兒笑的更歡︰“一家人還說兩家話作甚!快些進屋罷1
許久沒話說的卿戊壬這會子才連忙附和︰“對對對1
一行人就這才進了堂屋,安置好卿莫離坐下,余長安才坐下,卿戊壬面色凝重入座,白蘭蘭沒好氣的跟著坐下,白賢兒暗暗一記白眼,皆被余長安看在眼里。
“其實今日寡人前來,也就是看看借著你們新婚的名頭看看莫離身體如何了,唉。”卿戊壬嘆氣說道。
卿莫離淡笑︰“臣弟身體一向如此了。如今皇上欽賜良緣,臣弟身心甚是愉悅。”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無一不面露驚色,余長安更是一口茶險些嗆著自己,這個男人這麼喜歡當眾說一些虎狼之詞?
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