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居然見到仙女了1山藥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余長安強忍笑意,打開手中的藥瓶,里頭裝的粉色藥片。
她拉過山藥的手,倒了三顆在掌心,隨後自己也倒了一顆吞下︰“快吃。”
“這是什麼呀王妃?”好奇寶寶山藥捏著藥片仔細觀察著問。
余長安輕輕拍了一下山藥腦門︰“爪子干不干淨就亂摸,這是我們仙女才有的預防傷風的藥哦,趕緊吃了吧。”
“哇哇哇!我居然吃到仙丹了!王妃我可以留一顆給父親嗎1
山藥的聲音逐漸變小,全因為余長安剛才自己說出的話。
她盯著自己的手,久久陷入沉思。
還問別人爪子干不干淨?自己的爪子摸過尸體好嗎!
“嘔……”余長安干嘔不止,可惜已經晚了。
“王妃?王妃你怎麼了1
“無事……你快些吃藥吧。”說著余長安又是一陣反胃。
大廳中,卿莫離始終冷著臉,余天鋒和劉氏一臉詭計得逞的模樣上前巴結,余天鋒道︰“王爺年輕有為,早已有了豐功偉績,如今成家倒也體貼入微。王妃早過了適婚年紀,可巧次女年紀尚小,王爺可有意納妾?”
听了這話車公公當即就怒喝︰“余相!你僭越過頭了吧?王妃乃皇室中人,豈能由你肆意妄論1
此話出口余天鋒訕笑,劉氏不滿︰“車公公怎麼老替王爺說話,我們又沒問您的意見。”
“本王不是什麼東西都要的。”卿莫離冷笑,隨後給車公公招手,一行人這就抬了他出去了。
大廳中只留余天鋒和劉氏各自看對方不順眼。
一回屋車公公就忙前忙後,又是給卿莫離拿來干衣裳,又是命人煮姜湯,還要囑咐人燒熱水的事。誰知等他回來才發現卿莫離沒了蹤影。
山藥凍得受不住在地上縮成一團竟睡著了,余長安也覺著冷,只能抱腿坐在那兒,風吹雨斜,盡打在她後背上,冷切切的,讓人直打哆嗦。
余長安仍舊不明白卿莫離為什麼要杖斃那個村婦。難道他當真不知凶手是白蘭蘭?
還是說,那村婦口中自己橫刀奪愛是真的?
一時間余長安亂七八糟的思緒堪比麻線,斬不斷理還亂。
余光中走進一個身影,余長安望去,只見那人打著一頂極大的油紙傘,並不能看見臉。
她莫名覺得熟悉。
那人走進水榭,傘被放在一邊,竟是卿莫離?
余長安楞。
卿莫離穿著一件黑色斗篷,帽子將頭發遮得嚴嚴實實,不仔細看無人認得出是他。
兩人對視無話。
良久,一陣狂風吹起,余長安凍得又縮了縮身子,卿莫離當即大步走來一把將她揉進懷中,只是這次的懷抱有些潮濕。
“回去吧。”卿莫離輕輕開口,低頭看著懷中一動不動的余長安,叫見她不說話,卿莫離俯身看去,才見余長安眼楮通紅。
她渾身濕漉漉,像只委屈的小兔子。
余長安就這般盯著卿莫離,淚花打轉,卿莫離愣住,恍然間只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