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王府——
白蘭蘭在房中踱來踱去,滿臉都寫著急躁,一旁的宋媽也略顯憂愁。
許是急躁過甚,白蘭蘭氣急攻心一把就打翻了桌上的小香爐,香灰撒在手上痛的她當下火氣消了一半。
“郡主!您怎麼樣?”宋媽急切切沖上來詢問,拉過白蘭蘭的手一看,這才見白蘭蘭嫩白的小手被燙的鮮紅,當即又心疼又無奈︰“郡主,你從小到大生氣就愛扔東西,見什麼扔什麼。雖說也不是什麼珍貴物件兒,您瞧,每次您都受傷,讓老身看著都心里難受。”
話出口,白蘭蘭所有火氣全無,她反倒是鼻子一酸眼淚簌簌地掉,扭頭坐上榻,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這些和王爺喜歡別人比起來算得了什麼?”
聞言宋媽從一邊取了藥膏來給她涂抹上,她知道白蘭蘭這般掉淚是為何意,頓了頓方才將知道的說完︰“據下面人回稟,王爺杖斃了那個村婦後沒有管王妃,下那麼大的雨,王妃自己回去的。”
“果然他二人裝出來的?”白蘭蘭激動問起,手上燙傷也感覺不到疼痛,宋媽輕嘆了口氣︰“興許是這樣不錯了。”
“哼,我就說呢,一個這樣的女人也配爬王爺的床?這次沒有拉她下馬確實可惜,不過知道王爺心意我也不虧。”白蘭蘭眉飛色舞說著,眼角都彰顯著得意。
宋媽卻惆悵更甚︰“可尸體上莫名多了您的帕子……萬一查來了我們如何應對?”
說著宋媽越發後悔昨夜將帕子給了阿隱,她以為尸體上的帕子是阿隱留下的。
想著,宋媽心中不安。白蘭蘭卻一副無所謂︰“查到我頭上就一定是我的嗎?就算是我的,他們區區衙役能奈我何?我姐姐可是皇後。”
話間白蘭蘭冷笑著,毫不顧忌的她很快讓宋媽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王爺,王妃發熱已經一個時辰了還沒退……”山藥又換了一條布巾浸濕擰了擰放在余長安額頭上。
此時太陽已經出來,卿莫離坐在門口曬著雨後陽光,仿佛听不見山藥的話。
見他這幅模樣山藥心里越發抵觸,給余長安蓋好被子走來︰“王爺,我想去給王妃請個大夫來看看。”
誰知卿莫離淡淡笑起,斂了斂蓋在腿上的毯子,道︰“本王覺得她並不需要大夫來看。”
“可是……”
“閉嘴。”卿莫離打斷山藥的話,語氣凜然,一點都不溫柔。
山藥委屈巴巴又回到余長安床前,她看著余長安干枯的嘴唇,連忙又拿了水給她喂,心中滋味甚是難受。
忽的,山藥好像想起了什麼,她從身上掏出一張紙,輕輕打開,里頭裝著的是余長安給她的藥片,那是她打算留給父親的,想了想,她將藥片排練了余長安嘴里。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醒過來喔。”山藥聲音極小的說著。
夢里,余長安靠在卿莫離懷中,只是懷抱冰冷,讓她不停的打寒顫,抬頭一看,卿莫離滿臉殺,笑容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