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呢,明明自己是顧傾城卻裝的好像被冤枉似地。
“行了,朕相信玉落。”
天闌帝怕事情再發展下去就收不回來了,立刻的出言打斷。
不管甦落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都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被揭開。
“父皇,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您就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女兒?”
秀雲听到天闌帝的話,急的直接站起來了,完全顧不得禮儀了。
“秀雲公主,你若再這麼胡攪蠻纏下去,也不要怪玉落追究你造謠誣陷一事。”
甦落看著秀雲的眼神宛若在看一個智障,臉色陰沉,眸幽深而神秘。
“顧傾城,你不要得了巧還賣乖!本公主告訴你,你這副惡心的嘴臉一定會被人拆穿的。”
秀雲指著她大罵,盡失公主風範。
晉妃看著秀雲這麼執著,已經急的滿頭汗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就連她在天闌帝那里好不容易留下的好感都要被敗光了。
拿著帕子擦額頭上的汗,晉妃的一顆心完全像是被火燒一樣。
“皇上,臣女倒有一個法子,只是不知當講不當講。”
從女眷席位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在這麼詭異的環境下真的是很突兀。
甦落心里陡然一驚,原因無它,這個聲音是屬于湘湘的。
“哦?你說說。”
天闌帝見突然又出來了一個人,心里面實在是很煩躁。
誰家的女兒這麼看不清楚情況,這個時候出來添亂。
但是他還是允她說了,他也想看看這個人有什麼方法解決。
湘湘走出來跪在殿中,看都沒看甦落一眼,仿佛她們根本沒有認識過。
“關于玉小姐是不是玉丞相的親生女兒,完全可以來一場滴血認親,只要看結果便知道是誰在說謊了。”
玉觀柳見湘湘突然出來,還出了這麼明顯的坑甦落的方法,他驚悸不安,愁眉雙鎖,仿佛烏雲密布。
再怎麼不懂也知道湘湘這一次是站在公主那邊的,湘湘知道甦落根本不是玉丞相親生的還敢提這種要求,其心……
甦落震驚之後便平靜下來了,這個湘湘的帳以後再算。
“這個方法好,滴血驗親。”
“是啊,滴血看一下就懂了。”
幾個人全都認同這個方法,秀雲經湘湘這麼一提眼神瞬間大放異彩。
對啊,這麼簡單的法子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她立馬大喜的對天闌帝說︰“對,父皇,只要她來一場滴血驗親,兒臣就相信她。”
玉丞相腦子里轟然一響,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陣寒冷。
滴血驗親這要如何認?甦落根本和他沒有血緣關系埃
這段關系還是皇上指認的,皇上不會同意的吧。
天闌帝听到這個提議,臉色一會白一會兒紅的十分精彩。
他知道甦落和玉丞相根本沒有任何關系,這要怎麼滴血驗親。
“父皇?”
秀雲看見天闌帝開始猶豫了,心中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滴血驗親一事豈能兒戲,玉丞相是本朝老臣,朕怎可讓他這麼大年紀還要摻和進來這種事情,還要被任由滴血擺布。”
天闌帝說的語無倫次,總體意思就是不想讓讓玉丞相滴血驗親。
秀雲一听頓時震驚的不行,她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天闌帝還要無腦護。
玉丞相完全不敢說話,只能悄悄的擦汗。
他原本躲不過去了,誰知道天闌帝忽然間倒向他,意思好像是要幫他了。
虛汗之後,他立刻松了口氣。
這才松了口氣,就看見甦落主動的說︰“玉落願意滴血驗親,否則難服大眾。”
她這話一說出來,玉丞相差點沒有站穩,還是玉觀柳扶了他一下。
“玉落,你敢滴血驗親那就最好了。”
秀雲忽然間听到甦落主動要求滴血驗親,雖然覺得不對勁,可是滴血驗親這種事情肯定做不了假,她就等著看吧。
“玉落當然敢滴血驗親,但若是滴血驗親顯示玉落確實是父親的女兒,公主要怎麼樣為自己的口業負責?”
甦落也站起身來,逼視著秀雲。
“本公主會道歉。”
秀雲倨傲的說道。
“我玉落要的可不止是你的道歉,如果滴血驗親結果顯示我確實是父親的女兒,秀雲公主你要從皇宮一步一跪,跪倒相府去道歉,也好讓天下人知道該為造謠付出怎樣的代價。”
甦落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原本相信秀雲的話的人,听到甦落這麼的理直氣壯也都重新相信甦落了。
“你1
秀雲听到甦落的條件,咬緊了下唇。
“你不要以為 成這個樣子便能夠嚇到本公主,好,本公主答應你。但是若是本公主說的是實話,你犯下的便是欺君之罪,下場怎樣就不要說了吧。”
秀雲若不是早就在大夏得知了甦落的真實身份,恐怕也會被她這麼理直氣壯的態度給震懾住了。
她只在心中暗想,這絕對是甦落為了讓她害怕提出的條件,只要她退縮甦落就如願了。
她絕對不退縮,一定要當眾撕下甦落的偽裝來。
甦落冷笑一聲,道︰“不用公主提醒,玉落也知道欺君是何罪。如若公主所說是真,玉落一人承擔所有罪過。”
“好,那就滴血驗親1
秀雲也跟甦落杠上了,心中篤定她就是死撐著。
天闌帝見她們兩個竟然在下面說好了,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玉落會同意滴血驗親,她不是丞相的女兒這一點她應該比誰都明白。
百思不得其解,天闌帝也只能任由她們去了。
“今日有勞文武百官見證了。”
甦落轉向眾人,微微抿起的嘴角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不驕不躁不急不慢。
“來人,呈上水和刀來。”
天闌帝無奈之下,只能順著她們的意思走下去了。
滴血驗親所要準備的工具全都被呈上來了,至于結果如何還真是撲朔迷離。
湘湘自從提了建議之後便不再作聲,對玉觀柳的目光也只當做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