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去宮中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他,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她?
甦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他這個樣子似乎是在責怪她。
她有什麼不敢說的,甦落想到這里直接回答︰“我去見良貴妃了。”
“你去見她?”
長孫晏離明顯的吃了一驚,想不明白甦落為什麼去見良貴妃。
“你為什麼要去見她?”
長孫晏離又問。
“什麼都不為,為了一個狼心狗肺的人。”
甦落說完便直接的跑了出去,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在這里。
跑出了王府,甦落直接往相府的方向跑去。
長孫晏離沒有追,他感受到了自己師父天玄老人的氣息。
“師父,您老人家什麼時候來的?”
長孫晏離對著空中喊了一句,等待著人現身。
“哈哈哈哈,你小子這一次可算沒有重色輕師。”
樹梢上跳下來一個黑袍老人,一把胡子垂在胸前,頗有仙風道骨的感覺。
看年齡不過四五十歲左右,臉上帶了安慰的笑容。
“師父,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長孫晏離立刻反駁,看到久未見到的師父,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是甦落也不會跑走,他等一下派人去找就是了。
“為師若是不來,你是不是就要追出去了?”
天玄老人用手捋著胡子,一副早已經看破一切的樣子。
“師父,屋里請吧。”
長孫晏離頓了頓,微笑著請他。
天玄老人點了點頭,隨著他一同走到了屋內。
長孫晏離親自去泡了一壺茶,端給天玄老人。
天玄老人接過茶杯,輕啜了一小口。
“師父,您老人家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長孫晏離坐在天玄老人身旁詢問。
“你這個孩子啊,消失的那一年里,為師可是雲游四處到處找你,可你回來了卻都不跟為師說,為師只好自己找來了,真是傷透了心。”
天玄老人放下茶杯,諸多嘆息。
“不瞞師父說,那一年里本王徒兒只稱作去給父皇找尋藥引了,實際上這里面有半年的時間里徒兒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前一兩個月才記起來,想著回來。”
長孫晏離這些話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可是他的師父不一樣,他會隱瞞所有人都不會隱瞞自己的師父。
“哦?你失憶了?來讓為師看看。”
天玄老人頓時緊張了起來,面上布滿了關懷和擔憂。
長孫晏離將手給伸了出去,然後笑了笑︰“也許是命中注定吧,有此一劫。”
天玄老人把了脈,發現他頭部確實受到過傷害,所以才會導致失憶。
“你怎麼會受傷的?”
天玄老人松開了他的手,繼續問。
“當初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小人襲擊。”
長孫晏離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不想再回憶起來。
“小人襲擊,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在你身邊出了奸細?”
天玄老人捋了捋胡子,大膽的猜測。
“師父,徒兒身邊自然有很多奸細,可是都在徒兒的掌控之中。只是不知道師父今日那張紙條上面所說的小心玉落,是怎麼回事?”
長孫晏離實在想不出來甦落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天玄老人要他小心她。
現如今天玄老人就在他面前坐著,也就方便了他去問。
“你先跟為師說一下那個玉落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會被你帶在身邊,又是什麼時候被你帶在身邊的。”
天玄老人的眼神突然間凌厲了許多,完全是把甦落當成了仇人來看。
“師父,落兒她是大夏國丞相之女顧傾城,家破人亡之後跟在徒兒身邊,她沒可能會害徒兒的。”
長孫晏離下意識的為甦落說話,他不知道天玄老人對甦落有什麼誤會,可是甦落在他身邊那麼久,他也比旁人要了解她。
她肯定不會做出來對他不利的事情,所以要小心她什麼?
“什麼?她就是顧傾城?”
天玄老人捋胡子的動作一頓,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事情倒是有點超乎他的想象了,早在游歷的時候他就去了大夏,也听說了顧丞相滿門抄斬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唯一的幸存者竟然跟了長孫晏離,那個顧傾城。
“師父,有什麼問題嗎?”
長孫晏離見他的反應有點不對,他也不知道天玄老人對甦落有什麼誤解。
“沒,她懷了你的孩子?”
天玄老人突然間又岔開了話題,問到了這個問題。
長孫晏離詫異,皺眉想了一會兒回答︰“沒有。”
“啊?”
天玄老人完全沒有想到答案會是這個樣子,他站起身來,背對著長孫晏離算了一算,暗想糟了。
“師父?”
長孫晏離摸不準天玄老人究竟在想什麼,太不對勁了。
“你快去將她找回來,為師在這里等著,有話要親自問她。”
天玄老人轉過身來對著長孫晏離就是一陣吩咐,他的語氣太過緊急。
“是。”
長孫晏離雖然不知道天玄老人找甦落干什麼,但是他的話他沒理由不听。
就這樣子,長孫晏離一路沿著去相府的方向找過去。
可是走了一大半也沒有見到甦落,按照甦落的腳程來算她在這段時間根本走不了那麼遠。
長孫晏離又折回去找,卻在地上看到了甦落的珠釵。
他撿起珠釵,陡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出事了,該死的他竟然忘記了甦落自從一回到天闌開始便有人刺殺她,最忌諱一個人在外。
現如今她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不是給了刺客最好的機會。
長孫晏離腦子里轟然一響,陣陣後怕涌上來。
如果甦落出了什麼事情,他要一輩子自責。
冷靜,冷靜,有辦法。
此時,一座毫不起眼的破廟里。
甦落被綁在了柱子上面,嘴里也被塞了一塊破布,阻止她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剛才她剛跑出去王府沒多久,就想到了自己的處境。
可是想要跑回去也沒有理由,便只能硬著頭皮往相府走。
誰知道剛走了沒多久便踫上了一陣黑衣人,那個時候她簡直無比後悔。
自己沒事干嘛矯情一個人出走,這下好了,出門就遇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