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丞相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感受到了疼痛,確定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覺。
“心蓮,謝謝你。”
玉丞相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這二人便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好如初了,也算是為了不讓余生遺憾。
與此同時,天闌再起風波。
和當初太子那事一樣,許多人又听到了“天神”說長孫晏離也不是儲君人眩
這件事情甦落暫時還不知道,因為她還被關在密室里。
但長孫晏離卻听到了一些傳言,他由于聲望較高,所以走在大街上也沒有人對他做出什麼來,不會像對太子那樣又砸東西又罵。
但是很多人看長孫晏離的目光都十分的復雜,可以用一言難盡來形容。
長孫晏離知道現在是自己在百姓之中的聲望和百姓對天神的信仰的對抗了,
他不相信自己這麼多年的聲望會比不過一個虛無縹緲的天神,這一次他信自己也信天下百姓,更相信結果不會讓自己失望。
太子府。
長孫晏離站在窗口眺望著遠方,眼神卻沒有焦點,一看便知道他已經神游九天了。
“殿下,您又在擔心甦姑娘了?”
連展從剿匪回來,又常待在長孫晏離身邊伺候著。
長孫晏離用他也比較順手和順心,便回道︰“怎麼能不擔心呢?”
“甦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子,殿下不必太過擔憂,她非常的厲害。”
連展對于甦落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贊,這是他最主觀的看法。
“正是因為她厲害才更要擔心。”
所有人都覺得她厲害,久而久之會不會也就忘了她其實也是個女子。
所以也就忘了要擔心她,導致疏忽之後有什麼地方出現了紕漏。
他說話只說一句,連展卻不明白了,為什麼甦洛厲害了還更要擔心呢?
“現在的民間風向是什麼?”
長孫晏離忽然岔開了話題,皺眉問道。
“現在的風向好像也沒什麼變化,沒多少人抗議殿下當儲君,只是偶爾有議論,但也是爭議。”
連展一一的匯報。
“爭議什麼?”
長孫晏離眸光微動。
“爭議是該繼續相信天神,還是相信太子的能力。”
連展淡淡的答道。
長孫晏離唇邊緩緩的舒展開來,這些百姓沒有讓他失望。
“去命人引領輿論方向。”
撂下一句話之後,長孫晏離便抬步走出了太子府。
他不能等下去了,再看不見甦落心緒難寧。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腳踏在雲端,根本踩不到實地,心里一片空落落的。
在早晨他便派人送出了一封信,交給鐘南,約他在酒樓里見面。
孤身一人來到了酒樓里,長孫晏離卻一點都不畏懼。
鐘南還未到,長孫晏離先到了,便在那里坐著。
他根本沒有著急的樣子,悠閑自在的喝著茶。
這種場景落入了後來的鐘南眼中,讓鐘南找到了似乎可以揶揄的話頭。
“我還以為你沒了她就不能活了,沒想到你有她沒她感覺都一樣,沒有她你也可以這樣子悠閑自得。”
鐘南撩開衣擺坐下,身後也沒有跟任何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
“放她出來。”
長孫晏離沒有空理會他的話,開門見山的直接要人。
“你若說放她出來就放她出來,那我多沒有面子。”
鐘南幽幽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學著落兒說話?”
長孫晏離的目光瞬間變的危險了。
“學她?沒有。”
鐘南搖搖頭直接否認。
“我再說一次放她出來。”
長孫晏離垂首看著手中的茶杯,微微用力茶杯被他捏的粉碎。
“不放。”
鐘南也別扭起來了,語氣十分的堅定。
“你想要什麼?”
長孫晏離直接的開口問了。
“我想要什麼,你應該很清楚啊,那就是玉璽。”
鐘南微微眯了眯眼楮,說話的時候看上去非常的欠打。
“玉璽可以給你,但現在父皇還沒有駕崩,我沒有玉璽。”
長孫晏離答應的十分爽快,把原因也說了出來。
鐘南他雙眉緊擰,笑道︰“沒有玉璽,那就免談吧。”
“你想干什麼?”
長孫晏離眉凝糾結,語氣里透漏了一絲煩躁。
“我想干什麼?我想當皇帝,所以什麼時候你拿玉璽來換,什麼時候我就把她給放出去。”
鐘南英俊的臉龐帶著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微笑,看的長孫晏離眉頭緊皺。
“你的意思是要一直關著她了?”
長孫晏離眯起眼楮,眸中只有深不見底的黑。
“怎麼?不可以嗎?其實關著她跟我聊天解悶也是不錯的。”
鐘南居然還在笑,有些調侃的,完全無視長孫晏離的怒火。
“鐘南,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長孫晏離忽然面色一沉,神態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冷酷還有殺氣。
“得寸進尺?你要明白,現在掌握主權的人是我,你和她總是標榜自己多麼的愛對方,可是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你都讓她主動去我那里涉險了,還有什麼是舍不得的呢?”
鐘南譏笑的看著他,仿佛碾碎他們之間的愛情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情。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的情意都是虛假的,所以你才開心?”
長孫晏離已經明白了他心中在想什麼,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
“你們之間的情意難道不是虛假的嗎?她原來就是大夏國那個沸沸揚揚的棄婦顧傾城,在你身邊待著恐怕就是為了你的權勢,拼盡全力的幫助你奪權只怕也是為了自己以後報仇的依仗更多一些。你對她來說算什麼呢?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借力的梯子而已。而你一個男人,卻事事都讓她來涉險,幫你做那麼多事情,難道不是存了利用她的心思?所以,你們之間真的有真情嗎?有什麼真情呢?”
鐘南一下子說了很多話,說的都是他心中自以為是的話。
長孫晏離听完只覺得一陣好笑,原來在他的心目中他跟甦落之間的感情是那麼的不堪。
“隨你怎麼想吧,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非我怎知我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