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余悸的同時,也是連忙安排了宮人去太醫院去請了太醫過來了。
自己則是向著寢殿的方向過去了,長孫晏離一路上,第一次是覺得這條路是這麼的長,為什麼他明明覺得已經走了非常長的時間了,但是卻依然是沒有到達寢殿。
他簡直不知道甦落究竟怎麼樣了,他听到元寶說甦落昏迷的時候,他就是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
風一陣吹過,帶起了他身上的一生黑袍,到了寢殿前,直接是推了門進去。而宮人也是剛剛將甦落給扶到了寢殿,听到門的聲音被推開,都是驚了一下,待看到了是長孫晏離的時候,一個個嚇得都是趕緊的跪下了。
“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安。”
“她怎麼樣了?”
長孫晏離直直的沖了上去,一把便是將甦落抱進了懷中,然而入了懷中,卻是發現了,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對勁了。
燙……非常滾燙的溫度,第一反應便是發燒了。
“太醫……快,你們去將太遠的太醫全部都給朕叫過來。”
“皇上,奴才已經讓人去叫了。”
長孫晏離心中是夾雜著怒意的,但是此時此刻卻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發泄的出口,只能夠勉強的忍著,沒有人做錯了什麼事情,所以沒有任何人應該為此承擔了代價。
長孫晏離抱著甦落的身子,那冰冷的衣裙和灼熱的身體形成的鮮明對比,長孫晏離只覺得越發的害怕。
宮女入了宮中,也是連忙的將甦落身上的濕衣服給脫了下去,換上了一身的干的中衣,放置在了床上,用一層厚厚的被子給蓋住了。
宮中的炭盆也是很快的升了起來,整個寢殿的溫度,也是很快的便就是升了起來,熱的讓人渾身都是漫出了汗來,元寶和一眾宮人都是熱的渾身上下的汗都在流著,但是卻也是沒有任何的一個人敢說些什麼了,畢竟只要是個明眼的人,都是能夠看的出來,皇上此時對于甦落是有多麼的上心了。
這個時候的長孫晏離就仿佛是一個隨時有可能要爆炸的危險物品一般的,若是沒有十分的必要性,誰人都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踫了長孫晏離的霉頭的了。
等了一段時間,明明不算的是很長,但是元寶卻覺得每一秒都是一種十足的煎熬,長孫晏離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讓整個天正宮中的氣氛都是變得極為的壓抑了,仿佛是連空氣都是被凝固了一般,喘氣都是有些喘不上來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一個人影進入了宮中,元寶看了一眼,才是覺得救星終于是來了。
來人正是宮中的太醫院院正,林院正。在宮中的醫術是極為的高超的,平日里都是極為的一板一眼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能夠做的井井有條的,不會讓人在他身上看到匆忙的表現。
然而此刻的林院正簡直不是用狼狽就是能夠形容的了的,渾身上下的官服都是被雨水給淋濕了,而且用發箍束起來的束發,原本應該是極為的一絲不亂的,此時也是散亂了開來,全然是沒有了平日里那院正應該有的模樣了。
林院正歇了一口氣,也是覺得有些不悅了。雖然是皇上這邊的事情的確是緊急,但是那來人的模樣,簡直像是皇上馬上就要駕崩了一般的,硬生生是將他從椅子上給拽了起來,連傘都沒有拿一把,直接是沖進了雨里面去了。
心中還是有些不滿的的,但是瞧見了長孫晏離的表情,卻也是瞬間就給慫了,剛剛是想要說出口的話直接給咽了下去。
他雖然心中有些氣惱,但是他還不想就這麼直接的死在這里啊,皇上的臉已經是鍋底還要黑了,現在說些什麼話出來,萬一是沒有讓皇上滿意,那基本就是命喪當場的節奏了。
林院正連忙是收拾了一下自己已經不怎麼算的上標準的樣貌,將被雨水給打濕的頭發捋到了一邊,跪下道︰“微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
長孫晏離已經沒有了太多的的興致去和林院長處理了這些事情,連說出來的話,也都是盡量的簡潔,多一個字都是覺得浪費了時間。
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甦落已經影響到了長孫晏離的情緒了,那滿臉的冰霜冷冽,更是讓人不敢接近了一絲一毫了,
“林院正,淑妃的病癥你若是治不好的話,便是可以直接收拾東西告老還鄉了。”
說的這一句話,簡直可以用的上和顏悅色來形容了,在那語氣之中更是听不出來一絲一毫的異樣情緒了,但是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林院正腦門上忍不住的冒汗。
我的老天爺啊,這究竟得是多嚇人的病啊,對于這個新上任的帝王,林院正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的,和先帝相比,在處事作風上,簡直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了。
新帝實在是一個太過的冰冷的人了,雖然在處理事情之上是沒有任何的錯處了,但是那種吩咐任何的事情時候,幾乎是不帶了任何的一絲一毫的情緒在其中了,讓人覺得恐慌,又覺得冰冷的不得了。
和先帝的仁德之政簡直是沒有任何的相同之處了,明明是父子,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之處了。
听著是淑妃的身體出了病癥,林院正也是有些一頭汗,這淑妃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了。如果沒有現在椒房殿中的那一位的話,那麼此時會成為了皇後的人,就應該是如今的淑妃了。
淑妃和還未成為皇上的長孫雅莉當時也是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的,就算是自古帝王無真情,但是多少也是有些其它的情分在里面了。
這麼被長孫晏離一嚇,林院正也是有些惶恐了。
戰戰兢兢的上前了︰“是,微臣自然是竭盡全力了,定然是不會讓淑妃娘娘出事的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應了下來了,但是真正的做起事情來了,誰又能夠保證的了呢,他雖然是大夫。但是真正做了大夫的人都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