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然而現在讓他一時去想的話,的確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忽然間,猛的便是直直的跪在了甦落的面前,甦落正在等著安慕雲的反應。然而他忽然間這麼大的一個反應,也是把甦落給嚇得夠嗆了。
“你……你這是要干什麼呀。”
“微臣斗膽向娘娘求了這枚戒指,不知道娘娘是否可以答應了。”
突然間的一本正經的模樣,甦落表示有些方埃
“你先說便是了,若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本宮自然是可以答應你的了。”
整個宮殿之中的氣氛都是變得有些微妙且凝重了,安慕雲跪著,但是身子卻是分外的筆挺,緩緩的松開了一直緊握著的那一只手,紅寶石戒指靜靜的躺在其中。
“微臣想要這一枚紅寶石戒指。”
“它……你知道它的主人是誰嗎?”
若是知道這紅寶石的主人是誰的話,那麼倒是離著事情的真相似乎更近一步了。這個冷宮已經被廢棄了許久的時候了,根本是不會有人出現的。
而那枚戒指上面的所有紋路雕刻卻都是今年許多工匠們雕刻出來的新型花紋,所以也不可能是以前的宮中的人在離開的時候,遺落在宮中的東西。
那麼,這枚戒指可以解釋的清楚了,便一定是凶手留下來的東西了。但是這證據卻只是一枚紅寶石戒指罷了,在這宮中若想要進行匹配的話,簡直不亞于是大海撈針了。
“你是知道這個戒指是誰的嗎?你可以找得到凶手是嗎?”
“微臣目前還不知道。”
安慕雲面對甦落的時候,並沒有生了一絲一毫的隱瞞的心思,聰明的人和聰明的人之間對話,沒有必要在其中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在里面,什麼是實話就怎麼說便是了。
“微臣只是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個東西罷了,但是要微臣自己去說的話,一時半會兒的,也是說不出來,這戒指究竟是誰的了。”
甦落听了,難免也是有些失望的了,她多少抱了一些期待在里面,但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想了想,也終究是揮了揮手︰“行吧,你若是確定想要的話,那麼這枚戒指本宮便是給你便是了,畢竟留在了本宮這里,本宮也是毫無頭緒,你若是有一點線索,或許這個戒指放在了你那里,還能過找到那個凶手是誰了。”
甦落也沒有那些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習慣,這紅寶石戒指既然留在她這里已經是沒有什麼用處,那麼便就是直接給了安慕雲便是了,他若是能夠憑著這個找到最後的凶手,也算是一件好事了吧。
畢竟,殺妻之仇這種事情,不是那麼輕易便是可以被轉化掉的一種仇恨,這樣的仇必須得報,而且必須得親手報了,才行。
听著甦落答應,安慕雲也是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甦落是一個比較通情達理的人,但是真正听到甦落願意將這枚戒指交由了他,心中還是對于甦落報有了感激的。
兩人又是在宮殿之中找尋了許久,卻是沒有其它的發現了,天色更是一點點的暗了下來,甦落也只能夠是作罷。
稍微的整理了一下宮裝,便也是向著安慕雲道︰“安太醫,本宮宮中還有些許事物,此次便是先離開了,若是你還能找到什麼證據了,那麼也是和本宮稍微的說上一聲便是了。”
安慕雲自然也是不會去推拒的,點了點頭︰“微臣恭送淑妃娘娘。”
秀紅扶著甦落離開了,荒廢的冷宮之中也是因著天色的緣故,變得有些昏黃不明了,仿佛是如同被撕裂的野獸一般在整個空間之中扭曲著,改變著。
甦落走到了宮前,又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過頭看了看站在原地一動沒有動的安慕雲,良久還是繼續的走了,她終究是沒有辦法去做到那所為的感同身受了,她無法去感受到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因為她沒有經歷過,所以她也沒有任何的發表自己感言的機會。
在這宮中待的時間長了,她隱隱的感覺,自己整個人,似乎都是變得更加的薄涼了一些了。
安慕雲在宮中站了許久,緩緩的將握著那枚紅寶石戒指的,他一直在想著,努力的回想著。他明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個這枚戒指,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一直想著,忽然間,那個模糊的影子一點點的變得更加的清晰了,他終于是記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枚戒指了。
出了冷宮,向著雍安殿的方向走了過去,翠兒正去了御膳房將上官玲瓏晚上的晚膳給端了回來,正要進去,卻是恰好的和安慕雲給撞上了,但是來者的情緒似乎不咋地,那臉簡直要比著這夜色還要黑上了不少。
“安太醫。”
安慕雲听見了聲音也是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發現是翠兒,臉上的表情也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了︰“玲嬪娘娘可在宮中嗎?”
“在埃”
上滾玲瓏因著上次病過一次之後,身子一直沒有完全的大好,所以最近的幾日都是一直在宮中修養著身子,極少的外出了。
安慕雲點了點頭,便是向著里面去了,守門的宮人原本是準備攔著的,但是又瞧了瞧一旁的翠兒姑姑又是不敢攔了。
兩人看著應該是極為的熟絡的了,翠兒也是不知道安慕雲這個時候過來是要干些什麼了,連忙就是提著食盒一道就跟了進去,她自然是知道安慕雲不會對上官玲瓏做出什麼事情來得了,但是安慕雲說起話來,卻始終是不會一絲一毫客氣的地方的,她真的是擔心安慕雲說了什麼話,直接將上官玲瓏給氣著了,畢竟上官玲瓏的身子還是沒有大好,若是再任由著安慕雲說了些什麼的話,那這日子才是有些過不下去了。
上官玲瓏听見聲響的時候,也不過是剛剛從床上起來罷了,神色的確是有些枯槁,看起來整個人的精神都算不上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