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沾染了香氣,在那樣的一個不確定的等待時間中,風會很大程度的吹散了花如春身上的香氣。
但是卻並不是,花如春身上的香氣不僅沒有被吹散,反而是極為的濃烈,濃烈到幾乎讓人作嘔的程度了。
星輝听罷,也是皺著眉頭想著了,但是很快似乎也是想到了一個結果了︰“娘娘,也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了,或許,花貴人身邊有著極為擅長調香的一個人了,奴婢是大夫,但是奴婢也是听望月姑姑說過。江湖之中能人巧匠是極為的多的,有一種人便是調香師,這種人極為的難得,可能一百個人中都不一定會出現一個。這種人對于香氣極為的敏感,只是聞著一種味道,便是可以再次將這種香料給調配出來,如果說非要解釋的話,那麼便是有可能,花如春身邊有一個調香師。應當是聞到了皇後宮中的香味,于是便將那香料再次制作了出來,並且將香料帶在了身上,若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風怎麼吹都吹不散了,所以香氣應當是要比著在皇後娘娘宮中的時候更加的強烈了。”
“竟然還有這種能人巧匠嗎?”
如果是這般的話,那麼一切似乎都是能夠說的通了,花如春有著極為大的嫌疑了。
“是,奴婢實在是不敢隱瞞了娘娘,畢竟這個事情也是極為重要的事情,奴婢又怎麼敢隨便的胡言亂語了呢。”
柳甦秦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了,星輝在這些事情上斷然是不會輕易的給她開玩笑的了,那麼就是說明,花貴人身邊的確是有著這樣的能人巧匠了。
“如果是這般的話,恐怕還是要稍微的試探一下,才是知道是不是花貴人所為了。”
“娘娘準備怎麼辦?”
“你不是說他極為的善于調香嗎?那麼我倒也是有了一個小想法了,你還記得哥哥當初送給我的那一份天女粉嗎?”
星輝稍稍的想了想,也是有來了些印象了︰“奴婢記得,當初柳將軍出使波斯的時候,專門從波斯帶回來的香粉,雖然用的都是一些簡單的東西,但是那其中的配比和味道,也都是極為的難以掌控的了,所以那天女粉也是波斯最為簡單,又最為難以制作的一款香粉了……娘娘是想。”
“或許,咱們可以用這天女粉來試探一下花如春了。”
柳甦秦心里面已經是有著自己的一些小想法了,那天女粉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香粉,當初剛剛給她帶回來的時候,便是已經說過了,這天女粉雖然在波斯並不是多麼不得了的東西,但是卻也是極為考研匠人手藝的一種香粉,只有極為有能力的匠人才是能過做出頂尖的天女粉來。
雖然香料用的都是極為普通的東西,但是那些手法和炮制過程,如果沒有年月的積累了,也是很難做的出來了。
而這一次,這天女粉也是恰好的能夠派上了用場了,她可以去見了花如春,然後說要將這香粉送給了花如春。再略微的使用了計策,讓花如春打翻了香粉。
那麼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如果花如春不能過按照她要的將香粉全部修復出來,那麼她便是可以以此為由頭好好的懲戒了花如春。如果花如春能夠按照她所要的東西將香料給調配出來,那麼便同樣的是可以證明這件事情的確是和花如春有關。
所以花如春不管到時候能不能夠制作出來那一味天女粉出來,她都不會讓花如春好過的了。
心中的問題暫時的得到了紓解,也是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了,坐了一會兒,便是起了身,任由著星輝扶著她想著流雲閣回去了。
她已經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取了那天女粉,然後去找了花如春了,她一定要知道,究竟這件事情和花如春有沒有關系。
一邊想著事情,便是向著宮殿回去了,然而在走到一條廊道之前的時候,柳甦秦卻是站著不動了,仿佛是入了魔怔似的,目光只是看向了一個方向,竟然一動都不動了。
一直跟在柳甦秦身邊的星輝瞧見柳甦秦的模樣有些奇怪,也是忍不住道︰“娘娘,怎麼嗎?”
然而星輝的喊聲卻好像沒有絲毫的作用似的,星輝看的心里面又更是害怕了一些,娘娘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魔怔了不成。
嚇的星輝又是用力的推了推柳甦秦,後者被星輝如此的推搡了兩下,才是回過了神來,整個人都有些激動,指著前方道︰“星輝,你看啊,那個是不是哥哥?你快看啊,那個是不是哥哥?”
她真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真害怕是自己產生了幻覺,她朝思暮想的想著哥哥,但是卻未曾想到,竟然會這般的不經意間的相遇到了,但是又因著隔得有些距離,她又不敢十分的確定。
她是害怕的……她害怕著自己的期待會落空,她害怕著自己期待著的東西最後會變成了更加讓人心碎的一切。
听了柳甦秦的話,星輝也是驚了一下,連忙是向著柳甦秦所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然而落在眼中的,只不過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罷了,若真的說了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應該是那個男人身上穿了一身的盔甲,即便是隔了極為遠的一個距離,也是能夠感受到,男人身上透著一股子肅殺的氣息了。
只是透著那背影的話,星輝一時也是做不出來判斷了。
“娘娘,那人應當不是將軍吧,若是將軍的話,將軍好不容易的從邊界之地回來了,又怎麼會不見娘娘呢?那個人應當不會是將軍了吧。”
听著星輝這般說,柳甦秦心中也是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了,那個人真的不是柳如雷嗎?
雖然她也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背影罷了,但是有時候,一個女人的知覺是極為的可怕的,看著那個背影,她就是覺得分外的熟悉,不論那是一種怎麼樣的判斷,至少就是讓她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