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了︰“連城會不會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來給我傳達消息呢?”
這樣的一個念頭起來了,便又是覺得愈發的可能了。連城被抓住了,那麼她所探听到的消息就無法再傳遞了出來,她想著的便是借著這樣的一個機會,來向著她傳遞她所探听到的消息。
這樣的可能性是極為的可能了,不過另外花如春更為好奇了一件事情,究竟連城探听到了什麼樣的消息,竟然這般的都要來告訴于她了。
還沒容得及花如春去仔細的思慮著這里面的事情,宮外便是傳來了消息了,一個宮人進來,道︰“貴人,婉嬪娘娘來了。”
“呵……這動作倒是挺快啊,說來就是來了。”
小李子剛剛到了流雲閣還沒有多長的時間,這就是來了。
稍微的讓自己安了安心,揮了揮手道︰“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你就說我要打理一下,馬上就出來,讓她等候了是我的不對,你且先伺候著吧。”
“是,奴婢先下去安排了。”
等著那個下人離開了,花如春拿了賞賜的銀兩給了小李子,也是迅速的吩咐著連雲道︰“快,迅速的將連城留下來的那個人皮面具戴上,恐怕這一次柳甦秦過來,不會那麼簡單的收尾了。”
“是,奴才明白。”
連城離開的時候,花如春多想了一步,于是便是讓連城按照自己的臉的模樣做了一張人皮面具出來,以備不時之需。
連雲和連城從入了花府的時候,便是最為熟悉的人,這麼多年相處下來,早已經習慣了彼此的一點一滴,很多習慣在互相的影響之下,有時候甚至都是一模一樣了。
有人說過,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會變得越來越像。連雲和連城就是有一點相似的地方,而且身形也是極為的相似,只要經過了一定的處理之後,基本可以將連雲當做連城來看待了。
連雲將連城準備下來的人皮面具覆蓋在了臉上,然後拿起了化妝的物品,很快的將皮膚與人皮面具的接縫的地方進行了修飾。很快的,幾乎都是看不出任何的差別了。
花如春看著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連雲,如果就這樣兩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麼就算是她都是有些分不清楚,究竟誰是誰了。
但是連雲終究還是有些比不上連城的,連城使用起人皮面具,並不需要像連雲這般的進行修飾,而且簡直是天衣無縫,讓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錯漏來了。
不過現在的連雲,也已經足夠的能夠應付一下了。雖然明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但是依然是不得不去面對,這種馬上就要去當面撕逼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應付的了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是向著寢殿的大門走了過去了,連雲跟在她的身後,到了門前的時候,花如春將手覆蓋在了宮門之上,緩緩的開口︰“這一次,你就要將自己當做是連城,你不再是你自己,你就是連城,你明白嗎?”
“奴才省的。”
這一次代表了什麼,兩人的心中都是極為的清楚,若是處理的不好,那麼就有可能整個延禧宮就會在今日葬送了。
推開了門,便再也沒有回絕的余地,向著正殿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一直走到了正殿前,剛剛是入了殿內,便是瞧見了內殿一種不尋常的情況了。
柳甦秦和柳如雷坐在上位,而連城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言不發的模樣。
花如春心口一跳,卻也是很快的穩住了心神。
面上微微的做了驚訝的模樣,陪著笑,一步步的上前行禮道︰“臣妾見過婉嬪娘娘,見過柳大將軍。”
柳甦秦沒有說話,花如春便是那般維持著繼續行禮的模樣,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等著一盞茶喝完了,柳甦秦才是緩緩的開口︰“起了吧。”
“是,謝娘娘。”花如春起了身,卻是絲毫目不斜視的看著柳甦秦道︰“娘娘今日怎麼有空到了臣妾的延禧宮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事情?”
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的,柳甦秦點了點頭︰“的確是有些事情了,你這延禧宮本宮本身是並不想過來的了,但是有些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鬧得本宮又不得不到了你的延禧宮過來一趟了。”
“是嗎?听著娘娘的口氣,這應該是一件極為嚴肅的事情了,竟然能夠讓娘娘和柳大將軍都來到了臣妾的延禧宮了,若是臣妾有做的不足之處,還請娘娘指點了。”
“指點嗎?”
柳甦秦一笑,卻滿是殺氣的冰冷︰“只怕是指點就不需要了,想必這後宮之中的人,都應該是知道的,本宮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若是你真的做錯了事情,本宮是不會原諒了你的,做錯了事情是需要自己認的,你懂嗎?”
挺罷,花如春故意是做了膝蓋一軟的模樣,整個人都是表現的極為膽小怕事了︰“臣妾惶恐,真的不知道娘娘所說的是什麼意思,還請娘娘恕罪了。”
“是嗎?”柳甦秦眼底的冷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消退模樣,只是看了一眼仍然鬼跪在了一邊的連城,緩緩的開口道︰“今日,因著本宮的哥哥難得回到天闌一次,向著皇上稟報邊境的情況。本宮也不過是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能夠和哥哥敘敘舊情罷了,但是卻沒想到窗邊下面,便是藏了一個宮人。本宮讓星輝對了一遍,也是發現,這宮人並不是本宮宮中的人了。相信妹妹應該也是很清楚的,本宮最為討厭的便是那些個將自己的小心思用在了本宮身上的人了,所以一旦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本宮向來都是寧願錯殺一千,也是決然不會放過一個的。本宮略微的懲戒了一番,也是很快的便是問到了本宮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了。這個宮人一開始說,她是受了你的指示,所以才是到了本宮的宮殿中來監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