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倩清醒之後,瞧見自己身上的情況,當即是如同五雷轟頂一般的震驚。待看到一邊臉色鐵青的慕容安臣的時候,更是嚇得什麼話都不會說了。
身上不停的發抖,除了是因為冷的,更多的也是因為害怕。為什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今日被奸污的人應該是慕容洛才對,怎麼變成了她?腦袋中昏昏沉沉想不明白事情。
在這中間的功夫,其她的姨娘也都是紛紛的進了主殿之中了,一些風聲已經是傳了出來,她們這些個就是為了看戲的人,又怎麼會晚了別人一步呢,一個個的都是搶著到了偏殿了。
然而當看到偏殿中的這一幕的時候,一個個的姨娘都是驚愕了一下,心底也都是狠狠的將慕容倩給唾棄了一番。唾棄她的不知羞恥。
“咦,奇怪了,不是應該是慕容雲,慕容洛和慕容倩一同祈福的嗎?怎麼現在只瞧見了慕容倩和慕容雲了,慕容洛呢?”一個姨娘奇怪的開口問道。
慕容安臣聞聲,也是一陣奇怪︰“是啊,說起來。咱們似乎一直都沒有瞧見洛兒埃
“回父親的話,女兒在另一邊的偏殿之中抄寫佛經,並不知道這邊的事情,若不是母親帶人進來,女兒只怕是到現在都不清楚黃夫人竟然……”
說到這里,鳳曦便是住了嘴,臉上一番驚嚇過度的模樣,手置于胸口,看著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就在慕容安臣心煩意亂之時,兩個人的身影入了偏殿。眾人一看,正是慕容洛和馨兒,二人手上捧著幾牒紙張,忽地看見偏殿之中多出來這麼多人,也都是驚愕了一陣。
慕容洛連忙的擱下了手中的東西,開口道︰“女兒見過父親,見過母親。”
慕容安臣的思緒被慕容洛的聲音給拉回,語氣中有些微微的惱怒,又是有著有些竊喜的了。
終究,他的女兒沒有全部都是直接折在這里了,不然的話,明日的入宮選秀之事,只怕又是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夠收尾了。
看向了慕容洛︰“你不在這殿中祈福是去了何處?”
慕容洛唇角含了一絲笑意,但是面上卻是裝的極為好的模樣,跪下了,開口道“父親,是我的過錯。輪到我和姐姐抄寫佛經的時候,發現沒有紙張了,而且外面叫人也是沒有下人應聲,便是擅自做主和馨兒一同去尋了釋空方丈要了一些抄寫佛經的紙回來。沒有在殿內祈福,是女兒的不對,還請父親要罰就罰我一人就是了,不要牽扯到妹妹了。”
說完,又是連著磕了兩個頭,滿臉一副淒然的模樣。
揮揮手道“罷了,看在你們二人是去拿抄寫佛經的紙的份上,這事便就不計較了。
慕容洛本身就不擔心慕容安臣會不原諒自己。畢竟現在慕容倩已經是毀了,那麼能夠入宮的人,也就只有她一個人罷了,所以慕容安臣就算再怎麼不喜歡她,終究是會將那些個情緒都給小心翼翼的給藏好了。
但是吧……她今日是注定不會那麼輕松的就將這件事情給繞過去的了,她不僅要讓慕容倩徹底沒有再站起來的機會,同時,她也要讓安華氏無法再繼續在這個位置上繼續的坐的安安穩穩的。
她一旦是入宮了,就算是貴為了皇後。但是燻姨娘卻是實實在在的在宮外了,在府外是什麼樣子,她是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顧忌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她能做的,就是讓安華氏徹底的威脅不到燻姨娘。而可以達到這樣的一個效果的方式則是……徹底的毀掉安華氏和慕容倩。
她已經是有有著自己的想法了,但是……現在還便是最合適的時候,她要做的是在最合適的時候,給了對方致命一擊就是了。
現在要做的,則是靜靜的等待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場戲,要如何才能夠演的下去。
慕容洛看了一眼地上衣衫不整的慕容倩和那兩個男子,估摸著,那兩個男子應當就是旺財口中的阿莫和阿力了。
三人的身上都是披了一件衣裳並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阿莫和阿力被五花大綁的綁著,無法動彈,慕容倩雖然沒有束縛,此時卻也是不敢有其它的動作。
殿內陷入了極為安靜的情況,這種安靜在慕容倩看來是恐懼,是折磨。她得腦袋在不停的轉動,思考著應該要如何將這件事情轉還到還有商量的余地。
想了半天,卻發現今日無論如何都是一場死局,她幾乎沒了活路。
慕容安臣的不表態才是最恐怖的,她是慕容安臣女兒,她自然是知道,當慕容安臣在處理事情時一言不發的時候,那就是在想著如何處理這樁事情,她今日被人奸污的情況被慕容安臣當場瞧見,這只怕是沒了活路。
想不了太多,當即是不再顧及什麼,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就是跪趴到了慕容安臣的腳下,一把抓住了慕容安臣的褲腳“父親,這一切都不是父親所看到的這個模樣,父親,女兒是被人陷害了,女兒是被人給陷害了,求父親給女兒做主埃”
然而這只不過是慕容倩用來拖延時間隨口說出來的法子罷了,她腦子中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只是知道,她要活下去,她不想死,她在幾個時辰之前還是要入宮成為了皇後的人,然而幾個時辰之後卻……
慕容安臣心中對于慕容倩已經是厭惡至極,低頭時,瞧見了慕容倩肩頭和胸口處一片片紅色的痕跡,那樣的痕跡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慕容倩被男子淫亂寺廟的事實。
心中一怒,一腳踢在了慕容倩的心口上,怒道“你這個浪蕩的賤婦,竟然還敢說有人陷害你,那好,你說說究竟是誰人陷害的你?你倒是說說看啊?”
你說你是被人冤枉的是嗎?那好。”
慕容安臣冷聲吐出兩個字來,指著被五花大綁的男子道“來人,將這兩個人帶下去用水潑醒了,問問究竟是誰人派來的,若是問不出來個東西,我你就等著受罰吧。”
下人領命,連忙是將那男人帶了下去。各種刑法用上一遍之後,一個滿臉惶恐的帶著回來了,見到慕容安臣的時候,一再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將審問出來的結果說出口來。
慕容安臣冷聲哼道“若是審問出了一些什麼東西,只管說便是了,若是沒有有用的東西,那也是不用開口了。”
見著慕容安臣已經是問起來了,下人也是不敢再怎麼去隱瞞了,瞧了一眼慕容安臣,開口道“老爺,十幾道刑罰受下來,那兩個個男人已經是招了。那男子是黃夫人派過來的。”
殿中之人听著這話,皆是驚愕不已,若是第一個反應便是,慕容倩與男子四通,在外面找了野男人想要借著寺廟祈福的空當和男子共戲鴛鴦。
然而這個事情很快也是想的明白,慕容中的女人無事是不可出慕容府,然而那個男人也不是慕容府中的人。
紅杏出牆之說,自然可以作廢。如果不是紅杏出牆,那麼慕容倩派來這個男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祈福的空當,又是在慕容洛和慕容倩抄寫佛經的偏殿……
各種關系稍微一聯想,似乎一個恐怖的答案已經要呼之欲出了。
慕容安臣也是腦袋上一根根的青筋暴起︰“除了這些,可還有其它的事情問出來了嗎?”
“這……”那下人又是看了一眼安華氏,最後仿佛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開口道︰“那兩個人同時還招供了,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是受了大小姐的安排,想要借了這個機會玷污了五小姐的,只不過,不知道,怎麼就……”
此言一出,所有在場的姨娘都是嘩然一片,慕容洛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卻是裝作了是第一次知道似的,滿目的不敢相信。
很快的便是直接的跪在了慕容安臣的面前,眼淚說來就來︰“父親,你要為女兒做主啊,女兒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只想著能夠安安穩穩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如今卻是要這樣平白的受了這樣的坑害。若是……若是我今日沒有去找了方丈取了抄寫經文的紙張的話,那麼是不是說明,今日會被這兩個男子所奸污的就是女兒了嗎?”
她的可憐模樣,再加上極為用力的說明了。更是讓人忍不住的就是站在了慕容洛的這一邊了。
慕容安臣整個臉色鐵青,然而和慕容安臣同樣臉色鐵青的還有慕容洛倩和安華氏。
慕容倩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也是不顧忌那些了,幾下便是直接的跑到了慕容洛的面前,抬手就是第二記耳光甩在了慕容洛的臉上了。
神情激動,簡直就像是一個瘋子似的︰“你說,是不是你?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這樣的害我,你這個賤人。”
說著,就是準備甩上去第二個耳光,慕容安臣已經是看不下去,呵斥道︰“還不攔著大小姐,是想看和五小姐被打死嗎?”
幾個下人听著,才仿佛是如夢初醒了,一個個的上前將慕容倩給按住了。慕容倩努力掙扎著,滿臉的不甘心︰“父親,都是她害得我成了這個樣子,都是她害的我。你怎麼能夠不幫我,而去幫她這個賤人呢?她為了不讓我入宮,竟然使出了這樣的卑劣而又骯髒的手段,若是父親不嚴懲了慕容洛的話,府中的人又如何能夠服眾呢?”
她知道自己已經毀了……她已經沒有了能夠成為皇後的可能性了。但是既然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那麼她不好過,她也不會讓慕容洛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