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意思是,柳甦秦真的投靠了甦落,以求得到庇護嗎?”
慕容洛的臉色不算的好,因為這一件事情如果是真的話,那麼就算她是有心要除掉柳甦秦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也將會變得極為難下手。
甦落的宮中是極為的難以插入人手的。她當初試了極為多的方法,卻也沒有在甦落的核心之中插入宮人。
只是在最外面的底層工人之中游離著,實在是讓人有些頭痛的了。
慕容洛的手背上起了一層青筋,良久才是緩緩的松開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婉嬪真的有本事進了淑妃的宮中,那說起來也是她自己的本事了,以後只怕是要想一些別的法子才是能夠除掉柳甦秦腹中的那個孩子了。”
花如春知道慕容洛把話說的是很簡單的,但是那個人不是別人,是甦落。
那個簡直像是妖精一樣的女人,在這宮中簡直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得一個女人,如果甦落真的讓柳甦秦入了她的宮中,那麼這個是事情才是真的不好辦。
“那淑妃又些極為懂得藥理的一個人,如果說想要在淑妃的吃食之中下藥,那幾乎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洛沒有接花如春的話,這一點她也很清楚,她不需要花如春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提醒她這一件事情。
“你與其是在這里告訴著本宮,各種行不通的方法,倒不如直接告訴本宮有沒有什麼方法是可以成功的。”
被這麼的一訓斥,花如春的面色也是變的又些難看了。柳甦秦背後的柳家勢力時那麼的龐大……
忽然間的,腦袋之中靈光一閃,花如春看向了慕容洛,驚喜的道︰“娘娘,其實我們似乎都將事情給想的太局限性了,我們只是在想著如何從宮里面對柳甦秦下手,其實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從宮外下手。”
慕容洛細細的听著,原本還又些不明不白的,但她本身也是一個極為聰慧的人,有時候稍微的將腦子之中的思緒給活絡開一下,一些事情便是很快的就容易梳理開了。
“是啊,你這麼一說的話,倒也是提醒本宮了。本宮為什麼一直要在後宮之中找尋出路呢,前朝和後宮雖然是說不得互相干涉,但是又怎麼可能分的清清楚楚。只要後宮出事,前朝自然也是會有所波及,如果前朝有問題,後宮之中也是不可能安寧的。”
花如春的這個想法著實是不錯︰“不錯,你的確是提點了本宮這一點,只要處理的好,柳甦秦就不怕不入套了。”
慕容洛揮了揮手︰“罷了,今日你先回去吧,本宮要像一個對策出來才行。不論柳甦秦究竟入不入住永和宮,那也總是需要一個對策的,不然的話,那都是本宮不想看見的事情。”
花如春點了點頭,的確。
一個合適的法子遠不是那麼輕輕松松就能夠想的出來的,必須得方方面面考慮完好才是能夠在進行這件事情的時候,不至于太過的手忙腳亂,漏洞頻出了。
花如春起了身,向著慕容洛行了一個禮數,才是起身離開了。
出了椒房殿,花如春忽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連雲在一旁看著︰“怎麼了,主子。這都好好的,你嘆什麼氣埃”
“我那里好好的?只不過是想著如今自己竟然是落得了這樣的一個後果,心中忍不住唏噓罷了。”
她算好嗎?她可真是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的,當初一起入宮的人,如今成為貴嬪的,成為嬪位的。也就只有她繼續還是一個貴人罷了,她明明是這個宮中最為愛皇上的那一個人,結果卻根本沒有讓皇上真正的看過一眼,她若是說心中不恨的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主子……主子……天啊,您的手埃”
連雲看著花如春的手,整個都是緊張的不得了,花如春今日穿的便就是一條素色的宮裝。殷紅的血落在宮裝之上,很快的便是將宮裝都給染上了顏色。
在素色的宮裝之上,那血珠是那麼的明顯,想要讓人不去注意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子,你快些將手給松開,您快些將手給松開埃”
連雲用力的將花如春的手給扒開,但是再細細一看,那細嫩的手心已經是被花如春的指甲給劃開了一道道細嫩的口子。且十根如同青蔥一般的指甲也是盡數的全部斷裂在了花如春的手心之中。
連雲看的心疼︰“天啊,主子。這十指連心。您這樣得是多疼啊,一切不都是好好的嗎?您何必這麼糟踐自己呢?”
“好?我那里好?我又有什麼好的?”
花如春壓低著聲音,聲音之中滿滿的不甘心和怨恨︰“連雲,你說埃不論是淑妃還是玲嬪,還是婉嬪。她們根本都不是真心的喜歡著皇上,而我那麼喜歡皇上。她們那些都在玩巧的人卻是各個都得到了皇上的喜歡,皆是從貴人成為了嬪位,從嬪位成為了貴嬪。偏偏就是我,也就是我卻是連皇上真正的多看我一眼都沒有。你說憑什麼埃我花如春難道比著她們要差嗎?”
越說越是傷心,越說越是覺得委屈和不甘心。
“主子,您不差,你一點都不差,根本不比任何人差。您現在只不過是還沒有被皇上發現罷了。只要給了您一個機會,那麼一定會得到皇上的喜歡的。”
“機會嗎?”
花如春心中冷笑著︰“皇上生來就是極為的薄涼了,若是指望機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機會需要自己去創造,否則的話,只怕是會在這後宮之中孤單老死,然後變成白發宮女了。”
話說的很簡單,但是有些話听起來卻是讓她有些心中酸澀了。一想到那白發宮女一般的結果,花如春便是忍不住的渾身的發抖。
那樣的結果絕對不是她想要看見的︰“既然皇上不給我這個機會,那麼只能夠是我主動的去創造這個機會才行了,不然的話,我的結果真的可能只是在這個宮中老死,而不被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