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俯身看了看,的確是如同花如春所說的那樣︰“主子,她似乎真的是暈過去不了誒。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是將她直接送到皇後娘娘那邊去,還是給她找一個太醫過來給他看看呢。”
花如春想了想道︰“先帶回我的宮殿吧。”
連雲意外道︰“主子,這里離著皇後娘娘的宮中還是要近一些,倒是不如直接送回皇後娘娘的宮中去吧。”
“不,就帶回我的宮中去,我自有我的打算。”
連雲雖然不明白,卻也是遵從著花如春的意思將那地上的宮人給扶到了身上向著宮里去了。
花如春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雖然她現在是有心去依附著皇後娘娘,但是皇後卻絲毫沒有培養她的想法,所以皇後是根本靠不住的。而這個宮人……
花如春細細的看著那個宮人腰間的那一條腰牌,那腰牌是皇後身邊的貼身宮人才會有的東西,這塊腰牌除了皇後身邊的綠蘿之外,便是再沒有第二個人有這一塊腰牌了。
如此想著,這應該也是慕容洛身邊的貼身宮人了。她前幾日的時候倒也是听說過,綠蘿是將慕容洛宮中的一個茶水房的宮人給提升成了內殿的貼身宮人。
一個最低等的茶水房宮人,一夜之間便是可以成為一等的貼身宮人,這樣的飛躍簡直是每個人朝思暮想的事情了。
只不過……打量了一下那個宮人,這一看,顯然是和綠蘿沒有辦法比的了。倆人都是慕容洛身邊的貼身宮人,但是兩個人的待遇卻顯然是兩個樣子了。
一路是回了延禧宮,連雲剛剛將身上的那個宮人給放下,便是去了太醫院找了太醫過來了。
花如春打了一盆子熱水過來,擰了一條手帕才是細細的擦了擦那宮人的臉,剛剛是將那臉頰邊上的碎發撩開,看著那張臉,花如春整個人都是驚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第一眼看的時候,她真的以為此時躺在地上的人就是甦洛了。
她在宮中還沒有看到過誰長的那麼的像甦洛,卻是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到了。輪廓有八分相像的模樣,不論是從眉眼,或者是說身形都與甦洛有著比較高的相似度了。
慕容洛的身邊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號人物……花如春簡直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難怪明明同樣是慕容洛身邊的貼身工人,但是兩房的對待卻是截然不同的了。
慕容洛本身對于甦洛就是極為的厭惡的了,身邊有著這樣的一個女人在,若是說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芥蒂,她才是不相信的。
听說這個宮人是綠蘿提上來的,花如春倒也是能夠想得到綠蘿的想法。畢竟這個女人和甦洛的容貌有那麼高的相似度,如果有心培養的話,說不定能夠在慕容洛的手中抓住一張巨大的底牌了,但是綠蘿將一切的事情都是想的非常的好,可是事實卻是讓人有些絕望的。
慕容洛看樣子,依然是突破不了自身的心中對于甦洛的厭惡,明知道這個宮人可能會起到很大的作用,卻也依然是不願意對她太好。
細細的摩挲了一下那宮人的手掌,細細密密的都是繭子,看樣子即便是成為了慕容洛的貼身宮人,依然是沒有好到哪里去,嚇人該做的事情,她也是沒有少做。
剛剛撞在她的身上,竟然就這樣的直接暈過去了,身子應該也是非常的虛弱了。
看著那樣一張和甦洛相似度極為高的臉,花如春的心口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不斷的凝聚著,既然慕容洛不珍惜這個宮人的話,那麼她是否可以將這個宮人拉到自己的手上來呢。
心中想著自己的念頭,畢竟她和皇後只不過是互相的利用關系罷了,如果能夠在皇後的身邊發展自己的線人,那麼對于她來說簡直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壞處了,而且還可以讓她時刻的掌握著皇後的動態,對于自身也算是有一些保障了。
心中正還在想著事情,另外一邊連雲也已經是帶著太醫院的太醫已經是回來了。
“主子,太醫我帶回來了,是直接讓太醫幫著看一下嗎?”
“老臣見過花貴人,花貴人吉祥。”宮中的女人最是不能夠隨便的去招惹,即便今日看著只不過是宮中的貴人罷了,可能是稍微的過了些時候,又是飛黃騰達了。
這宮里面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誰人能夠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根本就是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的。所以還不如是從一開始就不要得罪來的比較好了。
“太醫免禮。”花如春看了一眼還在那里昏迷著的慕容洛宮中的宮人道︰“那是皇後娘娘身邊的貼身宮人,太醫千萬要好好的診斷,畢竟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若是不是什麼大事也就罷了,但若是這位宮人的情況不太好,又是被皇後娘娘知道了,那只怕又是不太好的了,所以還請太醫要好好的查看一番才是了。”
听著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宮人,那太醫整個人也是清醒了不少了,皇後娘娘雖然在宮中如今的位置比較尷尬。
論寵愛比不過宮中的其它妃嬪,論權利,宮中還有一個淑妃在那里又是不比著皇後差在那里。雖然是這樣,但是皇後卻也終究是皇後了,不能夠小瞧了去。
“老臣定然是會用心的了,畢竟咱們試試大夫,在咱們的眼里是不分高低貴賤的,在咱們的眼里,那都是病人。”
花如春確實沒什麼太多的興趣去听著那些個高談闊論的話了,因為在她的眼里,那些個話實在是太過的虛偽了一些。什麼在他們的眼里都是平等的。
若是真的都是平等的,那這宮中也就沒有什麼太醫院的院正之流了,他們也都不過是靠著和宮中的各種嬪妃拉攏好屬于自己的關系網,靠著為對方家族效力,才是有了如今的結果罷了,那樣的一番話听的花如春委實是有些惡心的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