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想了許久,卻也是不知道該形容慕容洛的所為。
“明明奴婢是皇後娘娘身邊的貼身宮人,但是皇後娘娘的身邊之事卻是從來不讓奴婢過問
,甚至都不願意讓奴婢去過多的接觸那些事情。皇後娘娘每日都讓奴婢去天山上打泉水,似乎是有意避開奴婢,不想見奴婢一樣的,奴婢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皇後娘娘那麼看不得奴婢了。”
連雲在一旁听著,都是覺得洛璃太過的可憐了一些。
花如春卻是沒太听明白那時怎麼一回事。
“什麼天山?什麼泉水?”
宮中難道還會缺了那些個水嗎?竟然還需要專門派人到天山上去打泉水?
連雲接上了話腔︰“主子是有所不知,皇後娘娘每日的泡茶的水,不是一般的水。我們泡茶一般都是用的井水來泡茶。但是奴婢听說皇後娘娘泡茶都是用的天山上的泉水泡的茶。那泉水不論是一年四季都是極為的冰冷,用那天山的泉水泡茶,才是可以發揮出來茶水最為清冽的味道,原本這個事情一直應該是由宮中專門的去負責的,因著那天山路途遙遠,且一次,光是路程幾乎都要花去半天的日子,所以一去一回便是整日的時間就是直接的耗在了那天山上頭了。”
“既然是這樣,那為何不一次多準備一些呢?一日日的跑,豈不是特別的浪費人力和物力嗎?”
花如春在這一點上有些想不明白,慕容洛一向對外都是極為的勤儉樸素的習慣,這種極為浪費人力物力的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慕容洛會做的出來的事情埃
而且她剛剛听了那麼久,反而是覺得,這種事情已經不是慕容洛不待見洛璃那麼簡單的事情了。這明顯是慕容洛自己有所顧忌,所以專門使用的一個計策。
按照連雲剛剛所說的那樣,光是去一趟便是要花去半日的時間,一來一回便是整個一天的時間耗費在了路上。
慕容洛想要掌控洛璃,又害怕自己掌握不了洛璃。內心也是極為的復雜的,每日都是在內心之中做著強烈的思想斗爭。
所以在慕容洛自己想清楚之前,慕容洛是不會讓洛璃有機會和長孫晏離見面的。
那樣一張和甦落相似的臉,若是讓長孫晏離瞧見了,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既然是這樣,那還不如不讓兩人有機會見著。
慕容洛就算是有心防備,但是也不一定能過事實都防備的了,所以慕容洛干脆就直接的絕了洛璃和長孫晏離見面的機會。
這一來一回,路上時刻都是有慕容洛的人在一旁跟隨著,美名其曰是保護洛璃一路上的安全,但是究竟是保護洛璃安全,還是監視著洛璃的一舉一動,那又是說不好的事情了。看來皇後的手段,有時候真的是比著她所想的還要厲害一些了,無形之中便是解決了自己一直顧慮的一件事情。
花如春想著事情,洛璃以為花如春是在想著為什麼天山的泉水必須要每一日都去取一次,便也是開口道︰“那天山的泉水雖然一年四季冰涼徹骨,且又是清澈見底,看不見一絲一毫的雜質。作為了泡茶的水是最為合適的,但是那天山的泉水卻也是極為的嬌貴的,那泉水不能夠放過六個時辰,一單是超過了六個時辰,那泉水便是會發酸,無論用什麼法子都沒有把法保持這泉水一直維持超過六個時辰的了。”
“原來是這樣嗎?那也是難怪了”
花如春做了一幅驚嘆的模樣,但是心里面對于這件事情卻是顯然的嗤之以鼻了,任何與她沒有直接聯系的事情,她都是提不起來太多的興趣。
忽然又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今天與你撞見,豈不是妨礙了你去打天山的山泉水了嗎?”
被花如春這麼一提醒,洛璃才是記了起來這個事情,一瞬間臉色變的極為的蒼白,仿佛是听到了是那麼地獄一般的消息似的。
洛璃掙扎著就是要起來,卻是直接的花如春給攔住了︰“來不及了,你現在去干什麼都是來不及了,你光是過去就是要半天的時間,你就算是現在出發,也是根本來不及將泉水給取回來的。”
洛璃固然是知道花如春說的有道理,但是︰“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皇後娘娘明日的泉水還等著要用呢,如果皇後娘娘知道我沒有將泉水給取回來,定然是會狠狠的責罰我的了。”
一想到自己有一次沒有將泉水按時取回來所受到的刑法,便是忍不住又是打了一個寒顫。
花如春眉頭一皺,發現此事並不簡單。
“你是說,皇後娘娘還會罰你?”
“是。”洛璃急的又些想哭︰“我又一次因為起的晚了一些,所以將泉水取回來的時候,也是晚了一些,皇後娘娘知道之後,便是給奴婢施了蓮花步的刑法。”
花如春皺了眉頭,皇後娘娘倒還真的和表面上所看到的有些不一樣啊,那蓮花步的刑法在這宮中不算的是多麼重的刑法,但是卻是會對身子造成極為大的傷害。
蓮花步,如果只是看字面的話,是一個極為美妙的詞了,但是它在宮中的刑法說出來,卻是讓任何人都是忍不住的心中一發毛的。
將一個人綁在湖中心,就那麼垂直的掉在那里,腳下是一朵蓮花,那蓮花也是經過特殊的,只要溫度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便是會整個的燃燒起來。而且會迅速的將周圍的一切都是給燃燒起來的。水可以撲滅,但是人被綁在繩子上面,想要救火自然是會拼盡全力去掙扎的。
那扭動的姿勢便是如同人站在蓮花上跳舞似的,所以故而被稱之為蓮花步了。
那繩子一般系的都不是特別的緊,只要去努力的掙扎著,定然是會掙脫開的。但是掉入了水中,不會水的人,恐怕便是會直接的就這樣直接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