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死了,若是連雲都不願意留在身邊了,那花如春的身邊才是一個可以用的人都是沒有了。
花如春面上淒淒的一笑︰“因著臣妾一直在這宮中沒有得到皇上的垂憐,連雲是覺著臣妾這里意境是看不見了出路,所以便是想要到了別的娘娘的宮中去伺候,給自己爭一個錦繡前程了。”
“你就這樣的肯讓連雲走了?”
在慕容洛的記憶之中,花如春可不是一個什麼很好說話的主兒,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慕容洛克不覺得花如春會讓別人得到。
而且,每個宮中的貼身宮人都是知道自家主子最多東西的那一個人,將這樣的人送到別人的宮中去,慕容洛覺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這個事情從頭至尾都只不過是一個計謀。
連雲到了別人的宮中,並不是去為了投靠,而是借著這個由頭去調查一些什麼事情。
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奴才比主子還要有氣勢一些。身為主子的完全是管不住自己身邊的下人,那麼可能真的是為自己謀求一個前景。
但是花如春,只怕這宮中任何人瞧見了,都是不覺得花如春會是一個管不住下人的主子,所以這種猜測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花如春知道慕容洛此時內心之中定然是在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但是她絲毫也都是不介意的,因為她本身在這件事情的出發點根本就不是在連雲的身上。
“皇後娘娘,我畢竟是連雲的主子,說起來也是主僕一場,最後也是沒有必要將一切的事情都鬧的那麼的難看了,您說是不是?我這個做主子的沒用,難道一定要將自己身邊的下人也是困在自己的身邊嗎?這自然不是這個道理的了。”
慕容洛點了點頭︰“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你身邊卻是連一個可以用的信得過的宮人可以差遣,做起事情來,終究也是會有些不方便了吧。”
“是,所以臣妾這次過來,也的確是有事情要有求于皇後娘娘了。”
“你說吧,若是本宮能夠幫的了的忙,本宮自然是不會推辭的。”
“臣妾想向皇後娘娘開口討一個人。”
“討一個人?”慕容洛忍不住的笑了︰“原來你此次過來根本不是來本宮這里吃飯的,是專門過來討人的了,不過無妨,你身邊若是缺了一個可以差遣的宮人,始終是有太多太多的不方便了,本宮的宮中除了綠蘿之外,你若是看中了那一個宮人,你只管是直接開口就是了,本宮都會安排給你的。”
慕容洛對于自己宮中的宮人還是極為的雨自信的,畢竟她培養出來的宮人,不論是在任何一個地方或者是行事做法,那都是宮中的標桿,在宮中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挑出任何的一絲一毫的錯處來。
听著慕容洛滿滿的答應下來,花如春一笑,可能慕容洛是以為她從來都不曾見過洛璃吧,如果她知道自己見過洛璃的話,應當是根本不可能說出剛剛那種話的。
即便是要說,也是會鋪設好所有的先提條件。
“綠蘿姑姑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寵兒,臣妾自然是不敢多想。不過臣妾也是听說了,皇後娘娘近日才又是提攜了一位宮人成了貼身宮人。不知道皇後娘娘是否能夠忍痛割愛,將那一位宮人賜給了臣妾。”
若是說听到前面的部分的時候,面上還沒有太多的表情的話,那麼听到了後面的話的時候,還在拿著筷子夾菜的手都是直接的停了下來,面上一直維持的虛偽的笑意,此刻也是消散的差不多了。
臉色如同是在極寒之類地似的,滿臉掛滿了寒霜,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要被慕容洛給直接凍結了。
“花貴人這是在那里听到的消息?”
“難道臣妾听到的消息有誤嗎?”
“倒不是如此,只是……本宮剛剛提上來的那一個宮人,尚還不是十分的懂得規矩,若是給了花貴人的話,本宮怕,不僅照顧不了花貴人,反而是會讓花貴人在以後的日子里還要時不時的去照顧她了,所以花貴人還是換一個人吧,本宮的宮中聰明懂事的,多的去了,花貴人又何必要盯著那樣一個不懂事的呢。”
“皇後娘娘此言實在是妄自菲薄了,皇後娘娘看中的,能夠提到貼身宮人的人,有幾個是差勁的?只怕是娘娘將那個人當作了寶貝不肯割愛吧。不過剛剛皇後娘娘也是說了的,娘娘的宮中除了綠蘿姑姑是臣妾沾染不得的之外,這宮中的任何一個宮人,只要臣妾想要,那麼自然便是會給了臣妾的了。”
“本宮的確是說過這種話,只不過……”
慕容洛面上的表情極為的陰沉,讓人有些看不穿慕容洛究竟在想些什麼。
“那人的確是並不適合花貴人,為了花貴人著想,還是換一個宮人倒是比較舒服一些了。”
“是嗎?”
慕容洛的語氣之中那麼明顯的拒絕的意思,只要不是一個傻瓜,都是能夠听得出來的,但是那又怎麼樣,慕容洛可以說自己的話,但是她也是可以裝作是根本听不懂的樣子。
“可是皇後娘娘,有些人自由自己試過之後,才是知道合不合自己的意,皇後娘娘從來沒有給過這個機會,又怎麼會知道不合適呢?”
慕容洛聞言,眉頭忍不住的一挑︰“花貴人……”
“臣妾在。”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花如春是一個非常懂得要如何去審時度勢的一個人,她剛剛的暗示的意思已經是那麼的明顯了,如果是放在了平日的話,花如春早就是將這個話題跳過,不會繼續的在這個事情上繼續的去浪費時間了。
因為花如春很清楚,只要她一開始就否定了的事情,她便是基本不會再去更改什麼。而忽花如春今日卻是極為的反常,即便她已經是將話說成了那個樣子了,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要轉變話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