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臉上都快笑開花了,連忙殷勤的起身給席夕霖倒酒,只是還沒踫到席夕霖面前的酒杯,席夕霖便抬手蓋住了杯口。
“趙總身邊帶著的女人是花瓶嗎?哪有讓趙總親自倒酒的道理?”
席夕霖並沒有看趙珂,而是全稱都在看著陳安崎。
趙珂是個有眼力見的人,心知這位小席爺是看上陳安崎了,雖然不甘心,把到嘴的天鵝肉送去別人的盤子里,但誰讓對方是個不能惹的狠角兒呢?
連忙將酒瓶塞到陳安崎手里,“去給小席爺倒酒。”
陳安崎拿著酒瓶走到席夕霖面前,席夕霖就將蓋著杯口的手移開了,看著陳安崎倒酒。
酒倒完了,陳安崎正準備坐回去,手腕就被拉住了,她暗暗用力掙了兩下,沒掙開。
“小席爺還有什麼吩咐?”
席夕霖從錢夾里拿了幾張百元大鈔塞在陳安崎手里,“去給我買包煙。”
陳安崎︰“…………”去給你買大爺!!!
陳安崎忍住將鈔票砸在他臉上的沖動,沖著服務員招了招手,將所有錢全塞給服務員,“去買包煙。”
席夕霖將服務員手里的錢拿回,再次塞在陳安崎手里。
“乖,你去買。”
說著,還拍了拍她的手背,有股酥麻的電流流過。
陳安崎快速抽回手,拿過手提包離開了包廂。
她人一走,包廂內重新陷入安靜,直到她回來,將煙拍在席夕霖面前。
“我不抽這個牌子,去換一個。”
陳安崎︰“…………”愛抽不抽!
陳安崎正準備拆開包裝點根煙塞在他嘴里,趙珂上前將她推出包間,並且威脅道,“想不想拿回劇本了?”
然後將包間門關上。
陳安崎站了兩秒鐘後,轉身出了會所。
那狗男人明擺著就是在折騰她,本來趙珂就沒安好心,但她起碼還有機會拿到投資,從趙珂手里拿回那部戲,現在有狗男人插一腳,她肯定拿不到投資,她不伺候了!!!
包間門關上,趙珂連忙上前邀功,從褲子口袋掏出事先給自己準備的房卡,放在席夕霖面前的桌子上。
“小席爺,安崎這妞絕對正,只要您答應投資,待會兒我們在她的酒里下點兒料,今天晚上……”
席夕霖從桌子上拿過房卡,放在手里把玩了兩下,然後輕松地將房卡折斷,扔到地上。
“別動你不該動的人。”
趙珂看著地上的房卡,還沒想明白自己是哪里惹到小席爺,就見席夕霖對服務員招了招手,服務員拿著一瓶已經開了的紅酒走過來,放在趙珂面前。
席夕霖揚了下頭,用下巴指了指那瓶紅酒。
“喝了它。”
趙珂有了一點兒思路,只是不太敢相信,沒有動那瓶酒。
那瓶酒就像是毒藥,包間里坐著的人此刻一聲不敢吭,生怕連累到自己,被逼著陪趙珂喝那瓶酒。
席夕霖抬起手腕,側著頭看著腕表上的秒針噠噠的走過,數著秒數,似乎很趕時間。
十秒後,見趙珂沒有動作,比剛才更冷的開口。
“自己喝,還是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