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燻走出來,炎鈺沒在,她悠閑的漫步走到大廳,眸光一閃。
沒想到在這兒也見到故人。
大廳內,夏秋羽氣勢洶洶的對著艾瑪在講些什麼,艾瑪冷靜應對,形成一幅好笑的畫面。
夏燻慢慢走過去,那邊的爭執也漸漸傳到她的耳朵里。
“你們竟然敢搶了我的舞蹈訓練教練!太不要臉了1
“夏小姐,你冷靜一點。”
“你這個混蛋!我要見教練,如果沒有ann教練的訓練,我肯定不能發揮好的!你讓我見她1
“夏小姐,你冷靜點。”艾瑪木著臉,非常冷靜。
“你走開,你算什麼東西,走開,我要見她1夏秋羽張牙舞爪,怒氣沖沖的推開艾瑪,艾瑪一個不穩,摔了下去。
“小心。”夏燻一個箭步,扶住快要摔倒的艾瑪,擋在對方面前,冷眼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夏秋羽。
“夏燻,又是你1怨毒的視線狠狠盯住夏燻,夏秋羽美麗的臉上滿是刻毒,“你到底想要怎麼樣!ann明明是我的教練,你們星月怎麼可以搶人!不要臉的家伙,快還給我1
夏燻笑了︰“是ann選擇了星月,而不是我們搶過來,你血口噴人也要有個限度啊,夏小姐。”
“你1夏秋羽嬌艷的臉上一片陰霾,惡狠狠道,“你等著,你別以為黑少想要你你就給我得意起來了!也不看看你什麼東西,一個賤。人生的賤。種,爬上黑少的床也變不成鳳凰!不要臉的東西,爸爸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養到這麼大1
夏燻眸子漸漸冷凝下來,她垂下眸子,嘴角上冰冷的笑,輕聲道︰“你再說一遍?”
夏秋羽沒有察覺到夏燻的異樣,尖刻的大聲道︰“我說你是賤種!你的母親就是個賤。人!嫁給我爸還帶著拖油瓶……啊1
夏燻伸出手,直接握住夏秋羽縴細的咽喉,慢慢湊過頭去,眼神狠戾陰鷙,充滿殺氣。
“嗯?我沒听清楚,再說一遍?夏小姐?”
修長手指輕撫在夏秋羽白嫩的臉上,夏燻手上漸漸用力,帶著可怕的力道。
“黑妃……”艾瑪擔憂的看著被激怒的夏燻,走過來拉住了夏燻的手臂。
夏燻沒有理她,她的眼里只有這個侮辱她的母親的女人!
下藥讓別的男人強,暴她,甚至派殺手刺殺她,這些仇恨,她怎麼可能忘記?
不過……現在好不可以。
任務還在身上,她不可以節外生枝。
夏秋羽已經完全被夏燻身上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殺氣震撼住了,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喉部的窒息傳來,才忍不住掙扎起來。
“滾1
夏燻深吸一口氣,松開手,冷冷說道。
夏秋羽一個不穩,倒退幾步跌坐在地上,剛才的一幕嚇得她渾身發抖,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她恨恨的看了夏燻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黑妃……你……”叫著她的代號的艾瑪有些擔心的看著夏燻,夏燻太不穩定了,這樣子的不穩定有可能成為任務失敗的源頭。
她要報告給上級才行……
“怎麼了?小薰薰?”
不遠處,炎鈺的聲音傳了過來,英俊陽光的臉上充滿不安。
在他不在的幾個小時里,又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夏秋羽剛才過來了。”艾瑪低聲道。
“她?”炎鈺一愣,擔憂的看向夏燻,他自然知道對方的軟肋,見到仇恨的源頭,夏燻是完全沒有理智和瘋狂的。
這也是老大讓他跟夏燻過來的原因,m市對于組織里全能的黑妃來說,就是一個詛咒之地。
“沒事。”夏燻已經冷靜下來,眸色冷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會以任務為重的。”
她聲音冰冷,充滿殺氣,炎鈺嘆了口氣,遲疑的把手放在夏燻的肩頭。
“你放松一下吧。”
夏燻依舊看著自己的手,如果不是怕任務失敗,她剛才……就已經把夏秋羽的脖頸扭斷了!
絕對不會原諒,那種女人!
侮辱她的母親的女人……
眸內閃過一片血光暗影,夏燻轉過頭,對著炎鈺道︰“你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炎鈺?”
他們去的地方是一處公墓。
夏燻買好了菊花,慢慢走到了一個墓碑出。
看著墓碑上母親的黑白照,她的眼里漸漸出現了深刻的痛楚。
母親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在她的印象里,是就算在病痛中也能溫柔微笑的人。
對于母親什麼時候嫁給夏天華,她太小了,根本沒有記憶,而她的生父是誰,她也無從知曉。
母親死後,夏天華就對她不聞不問,她對那個家也沒有什麼留戀,一直住在外面,學習自己喜歡的槍械武術,過年過節才會回去一次。
到最後,那個所謂的家……留給她的是什麼?
完完全全的羞辱!
“媽,”夏燻把菊花放在墓碑上,眼神溫柔,“女兒不孝,好久沒來看你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夏燻在地上坐下,心里漸漸平靜下來。
突然,她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地面上還有沒有謝掉的花束,不知道是誰放著的,夏燻有點疑惑,會不會是夏天華?
不可能,他那種連女兒都可以出賣的男人,怎麼可能還記得這個已經死掉的妻子?
難道是……
她的生父?
心里一跳,夏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不管炎鈺在後面焦急詢問,快速走向不遠處的守墓人。
“大爺,你知道230號墓最近都有誰來過嗎?”
夏燻不知不覺語氣有了一絲焦急。
老眼昏花的守墓人抬起頭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子,轉過頭看向那個墓碑︰“哦,那個礙…是一個有錢的老爺……”他的聲音絮絮叨叨的,非常慢,弄的夏燻漸漸緊張起來。
“你有沒有那個人的地址?”夏燻語氣里不知不覺帶上了緊張。
“那個老爺一來就帶著很多保鏢,咳咳咳……無法知曉礙…”
夏燻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算了,就算是她的父親又怎麼樣。
他們不會相認,根本就沒有意義。
如果那個父親真的知道她的存在,那麼,也不會這麼久也不會找她。
“走吧。”夏燻對著炎鈺說道“你……”炎鈺英俊的臉上有點擔心,“沒事嗎?”
夏燻搖了搖頭,輕笑了一下︰“讓你見笑了。”
這樣子的夏燻讓炎鈺一瞬間的心疼。
故作的無所謂,故作的輕松,夏燻才24歲,有著大好的年華在等著她享受,而她卻已經被黑暗所籠罩了。
未來叵測,沒有回頭之路。
“回去吧。”夏燻看了看暗下來的夜色,微笑起來,“夏凌又該生氣了。”
夏燻的笑容很淡,看著讓人心疼,炎鈺手指動了動,還是沒有勇氣撫摸上夏燻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