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還我好兒子,還我……”這人一被找出來,好老爺子當先狂憤了,幾乎瘋狂的朝這人撲去,那樣子幾乎要撕了這人的肉。
“打死他……”
“殺了他,太狠毒了……”
“打死……”萬千看客跟著就叫囂起來。
“好厲害。”而三大醫聖則看著墨千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一語斷喝,就與萬千人中找出罪魁禍首,這女孩到底有多本事啊?
至于站在墨千晨身後的玄天昊,則又是喜悅又是咬牙的搖搖頭,喜悅墨千晨如此本事,他真是越看越喜歡。咬牙是墨千晨太強了,他追起來得分外努力才是了。
偌大的會場上,頓時喧鬧成一團。
“好老爺子,你就是打死他也救不了你兒子。”就在這喧鬧中,一直如鶴立雞群一般靜靜而立的墨千晨,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可立刻周圍的喧鬧聲就停歇了下來,所有醫者都想听墨千晨要說什麼。
“醫皇,求求你救救我兒,他還這麼年輕,不能廢了啊,醫皇……”正在痛揍那下毒之人徒弟的好老爺子,听墨千晨之言立刻反應過來,幾乎是痛哭流涕的朝墨千晨喊道。
墨千晨看著地上軟成一團慘叫不止的年輕人,嘆息了一口氣後緩緩道︰“這事因我而起,說不得今日我定全力救他。”
這年輕人不過是別人用來挑釁她的媒介,不應就此廢了。
“醫皇,你……”好老爺子一听一瞬間幾乎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這墨千晨真的能救?
這麼重的傷,已經完全廢了的人,能救?
這一下,不光是好老爺子,就是周圍的所有醫者都震驚了。
還沒听說過,這樣經脈寸斷,骨骼全碎的人還能救。
“玄天昊。”
“師妹。”難得墨千晨喊他,玄天昊立刻第一時間應聲。
“周圍五十米內不準有人,所有人不準出聲。”墨千晨本不想跟玄天昊說話,不過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有玄天昊有權利如此下令。
玄天昊听言立刻點了點頭,飛速的傳令下去。
頃刻間,墨千晨和那年輕人身邊五十米內一人沒有,周圍的醫者和看客都收到了警告不準開口,違令者斬的命令,頓時齊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場中墨千晨的身上。
深吸了一口氣,墨千晨走到那男子面前,沉聲道︰“你想恢復好,還是就這樣廢了?”
那一直慘叫不止的男子聞言,立刻忍著疼顫抖的回道︰“好,要好。”
“那好,我會為你下針,但是,下針時候的疼會比你現在還疼百倍,你若能堅持,我就救你一回,若是堅持不了,那我也就不做白工。”
那青年男子此時本疼的扭曲的看不出來本來面貌的臉上,什麼表情流露墨千晨看不清楚,她只看見了她話音一落,那男子就死咬著唇在不發一聲慘叫。
這是,無聲的示意,我能堅持。
墨千晨見此點頭道︰“好,忍住了。”
一音落下,墨千晨先塞給年輕男子一顆不知名藥丸服下,然後緩緩從懷中抽出了一卷綠色好似絲線一般的細線。
“天玄草,是天玄草。”顫抖了,那認出這是何物的上上一屆醫聖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天玄草,能縫合任何創傷,特別對經脈損傷有大用。
可兩百年一開花,兩百年一結果,兩百年才吐出這細弱天蠶絲的果實,六百年啊,想得到根本就是難如登天埃
“噓。”立刻有人示意了。
不能說話,不能分墨千晨的心。
清風微動,吹拂起墨千晨的黑發,飄渺如月光女神。
十幾根天玄草絲浮在半空,墨千晨雙手戴上一雙白色蠶絲手套,雙指捏住一根絲,深吸一口氣後,手法快如閃電就朝地上的年輕人刺去。
劃肉,分骨,縫合,系經脈。
對接,修護,止血,縫肉。
一系列動作,十幾道工序,可墨千晨的手快的幾乎讓人看不見她的動作,只能看見無數的殘影在半空中舞動,明明上一眼還看著她在分骨,下一刻她已經在縫肉了,這簡直……
快,快,無法言喻的快。
玄天昊站的最近,就是雙眼緊緊盯著墨千晨,也只看清楚墨千晨應該是在為這男子劃開肌膚,重塑骨頭,縫合經脈,而看不清楚墨千晨明確的動作。
十幾縷絲線,十幾道殘影。
眾人不過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場地中本來只有一個墨千晨的影子,突然間就成了十幾個影子。
那十幾個影子都圍繞在年輕人身邊,穿針引線,剔骨縫合。
就好像千手觀音一般,讓人目不暇接。
“千手如來。”此時,站在人群中的冷沉馨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已經不知道是欣慰,是興奮,是激動,還是其他什麼情緒了。
千手如來,第九峰終極縫合醫術。
此醫術是專門接骨續筋所用,講究的就是一個快,猶如一千只手在同時動作一般。
試想要劃開人肉,然後進行接骨和縫合對接筋脈,要是不快,人的血都流光了,還醫什麼醫。
看著場中幾乎快的讓人看見十幾個墨千晨的墨千晨,冷沉馨知道,她這個弟子已經學會了她所有的東西,甚至已經超越了她,以後她再也不用擔心她這個弟子了。
欣慰,一種絕對的欣慰和興奮籠罩了冷沉馨,這才是她第九峰的人,天下第一,唯我獨尊。
流光飛影,千手如來。
一片靜寂,幾萬人的場面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實實在在的震撼了,那是神乎其技的醫術,那是巧奪天工的針法,這是醫道的巔峰。
“千手如來手,千手如來手。”上任醫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早已失傳的密法,居然,居然……”
“沒想到老朽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見這鬼斧神工的針法,值了,值了。”要不是玄天昊的人攔在前面,幾位醫聖幾乎想撲過去,近距離觀看這千手如來手,秘技,絕對的秘笈埃
手若穿花拂柳,快如閃電奔雷。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太陽漸漸偏西,那金黃的光芒緩緩轉變成橘紅。
天色已經不早了。
可是,圍觀在這里的幾萬人,沒有一個人離開,所有人的目光都痴痴的看著場中的墨千晨,這手段簡直是絕了。
“噓。”最後一針完美的縫合後,墨千晨停下了身來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這年輕人傷的太重了,就算她如今的能力,也耗費了巨大的心神,才能力保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