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穿好了。”風疏狂瞬間咆哮了,手一扔,重重的把墨千晨扔在地上,轉身就背對墨千晨穿衣服去了。
被扔在地上的墨千晨見此低低的笑了。
風疏狂他們家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臭規矩,只要見到女子的身體,就要娶她為妻。
以前她不知道這一規矩,所以面對風疏狂一遇見她就要剝她衣服的行為是深惡痛絕,結仇也是這樣結仇的,後來就算知道了,不過看法也已經改變不了了。
今日,風疏狂居然拿剝她衣服為要挾,那就看誰要挾誰了,呵呵。
目光不善,風疏狂穿好衣服後瞪著墨千晨的眼光很不善。
墨千晨坐在地上,表情很溫和很無辜的與風疏狂對視。
風疏狂看著墨千晨一副我很老實,我很純潔,我什麼都沒做的好孩子摸樣,那錚錚殺氣硬是找不到從哪里爆發出來,不由頭頂氣的幾乎都開始要冒煙了。
夢里?當他小孩子騙?媽的。
“墨千晨,你給我听好了,別拿你那套夢不夢的話來給我說,我告訴你,你既然知道我風疏狂,那我的性格和身份你也知道的清楚了,你今日既然敢來招惹我,那就別怪我做事絕。”既然追問不出原因,那就別怪他風疏狂做事狠毒了。
墨千晨听風疏狂的話就知道風疏狂要做什麼事,人以為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其實,最了解自己的人是你的敵人。
而她,以前和風疏狂就是絕對的敵人。
所以,她也許比了解玄天昊還了解風疏狂。
“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攤手,墨千晨聳聳肩膀,難得的有些小女孩之態。
面對風疏狂,她感覺很自然,很輕松,在任何人面前戴著的面具都可以解下來,包括一些在她師傅面前都不能露出的情緒,也可以毫不遮掩的對風疏狂露出。
這樣的心態說起來不好,因為畢竟不能保證這一次風疏狂是不是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但是,沒有辦法,身體和心對他提不起警惕,她自己也徒嘆奈何。
風疏狂見墨千晨居然一點也不反駁他的決定,非常輕松和沒有一點怨懟,不由心底深處那一個狐疑啊,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墨千晨是真的很放松,真的對他一點敵意都沒有。
但是,直覺有的時候說不定也有錯,所以……
“你給我……”冷酷的話才開口,風疏狂突然停住,唰的一聲扭頭朝另一邊的山峰看去。
墨千晨見此也順著風疏狂的視線看去。
紅,暗夜下淡淡的深紅在那邊天際跳動。
緊接著那深紅越來越亮,越來越大,飛速的彌漫了過來。
左邊,右邊,後面,三面包圍,那紅不過瞬息間就鋪天蓋地而來,炙熱的氣浪撲面而至, 里啪啦聲大作……
“火。”墨千晨從地上一躍而起。
是火,是山火。
來勢洶洶,三面環火。
不過頃刻間,那火焰在夜風的吹拂下,一躍幾十丈的飛速朝著他們這方蔓延而來,那速度簡直比七級高手狂奔的速度還要快。
“媽的。”風疏狂面色陡然大沉,這是有人要對這個墨千晨趕盡殺絕,只是,他現在被這墨千晨連累了,真他媽倒霉。
面色陰沉的掃過墨千晨一眼,風疏狂轉身形一晃,朝著那目前還沒有火勢的北面山谷就疾奔而去。
接收道風疏狂滿含殺氣的一眼,墨千晨無奈的摸摸鼻子,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不過此時不是細說這些的時候,墨千晨身形暴起跟著風疏狂就朝唯一的缺口處狂奔而去。
這山谷中到處都是樹木,要是北面也被點燃的話,那就成四面合圍之勢,那里還有逃生之處。
要知道這連綿上千里的山林,一旦燃燒起來,就是神仙都出不去埃
疾奔而走,墨千晨跟著風疏狂飛速朝山谷深處沖去。
滿天大火在身後愈演愈烈,那紅光熊熊,幾乎照耀亮半邊天際。
夜朦朧,是誰在其中?
一夜瘋狂,火勢洶涌而猛烈。
到後來,根本不需要人去點燃,那山風吹拂間,那火就鋪天蓋地的飛舞,一山連著一山,一林燒毀一林,僅僅一夜時間,幾乎蔓延上千里。
瘋狂逃竄,天色將明時候,墨千晨和風疏狂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沿途跑過幾條大河,翻越了幾十座高山,跑的東南西北都分辨不出來了,那身後一直連綿而來的熊熊山火,才被那微微山石阻斷了力量,沒有在燃燒過來。
“哎喲,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山林間,墨千晨累的直喘氣。
昨日千手如來針法的心神還沒恢復過來,晚上又來這麼兩遭,又是傷又是累的,真是累死個人。
停步,前方奔跑的風疏狂听言猛的停步轉身,看著累的直喘氣卻一派防備他的姿態都沒有的墨千晨,雙眼一眯,身形一閃快速逼近墨千晨,一把抓住墨千晨的衣領,把墨千晨直接給提了起來,滿是肅殺的怒道︰“你到底想給我玩什麼把戲?”
“……”舉起手,墨千晨非常無奈的沉默。
她玩個屁啊,這是別人玩她。
不過,居然有人要暗殺她?這事情太稀奇了。
她記得她十三歲之前就沒出過第九峰,這一次才是第一次下第九峰,按理她沒有招惹過任何人,怎麼有人來殺她呢?
喔,有招惹過南宋王等一批人,可南宋王要有七級高手的話,那也不用一敗涂地了。
這到底是誰想暗殺她?她又得罪過誰?
看著陷入自己思維完全視他的問話與無物的墨千晨,風疏狂提住墨千晨的五指越發緊的握了起來。
既然她不想回答,那麼就別怪他心狠。
雖然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一口叫出他的名字,還對他表現的很親昵,可惜,他現在已經沒這個耐心去探尋了,對懷疑的人他更喜歡趕盡殺絕。
經過一夜狂奔,被滿山大火燒的完全失去了對墨千晨初見面時候的驚訝和不自然,恢復了本來陰狠心態的風疏狂陰冷的殺氣在臉上一閃而過,風疏狂一拳就朝墨千晨砸去。
“砰。”墨千晨沒想到風疏狂說動手就動手,居然真要殺她,不由猝不及防間伸手微微一擋,一拳一掌對撞間,一絲鮮血從墨千晨的嘴角流下。
“你要殺我?”墨千晨不敢置信。
這天下誰要殺她,她都不會懷疑風疏狂會殺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