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來到公司,顯然是沖著她來的。
“晏總,陸燁的人脈關系,已經被您基本切斷,只剩下龍笙這麼一位股東了,您打算怎麼做?”樊冰站在她的身側,有些好奇的問道。
“先把人請進來吧,遲早都是要把他趕出公司的,早來晚來都得來。”晏殊殊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格外的凝重。
樊冰隨即點了點頭,步伐匆匆的走出了辦公室。
在這個時間里,晏殊殊去到茶水間泡了兩杯茶,坐在沙發的主位上,等待著龍笙。
只听一道有力的敲門聲傳來,她說了句請進,一個兩鬢斑白的老男人大步走了進來,看著晏殊殊發出一聲冷笑。
樊冰跟在他的身後,領著他來到沙發前坐下,隨後神態緊張的站在了晏殊殊的身後。
“晏殊殊,一段日子沒見,你可真是野雞變成鳳凰,令我刮目相看啊1龍笙翹著二郎腿,笑起來一臉的皺紋。
原主和這個龍笙究竟有多深的關系,晏殊殊此時毫無知情,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摸索著前進。
“是啊,真是有段日子了,我想方設法的聯系你,卻都沒有回音,這回你主動見我,是有什麼事嗎?”晏殊殊隨即開口說道,沉著的表情下,她的雙手正在一點點握成拳頭。
龍笙看了眼這間華麗的辦公室,“這里原來是陸燁的地盤,據我所知,你不僅趕走了他的員工,最後連他也給趕了出去,想必你也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並不一般,三番五次的聯系過,莫不是準備對我下手了?”
“此話差異,我豈敢對你下手呢?你可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只不過……公司如今改革換代,早已不是原來的星殊了,我和陸燁的想法也是大相徑庭,恐怕你根本瞧不上我的辦事風格。”
晏殊殊的一番話,讓龍笙皺起了眉頭。
沒有想到曾經那個膽怯懦弱的女人,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兩人之間好似彌漫著一股隱形的硝煙,樊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卻又不敢貿然插話。
就在晏殊殊有些許得意的時候,龍笙坐直了身子,一點點的朝她靠了過去。
“你自殺的時候,割的是手腕,既然沒有傷到腦子,豈敢這麼和我說話?”
“自殺的事情早已成為過去,老是提及對你我都不好。”
晏殊殊本想暗戳戳的威脅他一句,畢竟原主的家庭背景,也不是小門小戶,而是赫赫有名的AR集團,真要和龍笙干起來,也絲毫不在怕的。
誰知,龍笙竟然嗤笑了一聲,指著晏殊殊的鼻子,仿佛在看一個跳梁的小丑。
“晏殊殊,你可別忘記了,當初是你跪在我的面前,央求我要給你一次試鏡的機會,要不是你主動勾引我,那件事也不會發生了。”
龍笙的視線漸漸下移,看向了晏殊殊的大腿之間。
樊冰泯住了雙唇,猛地提了口氣,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時間仿佛靜止了,晏殊殊臉上佯裝出來的平靜,正在逐漸瓦解崩潰。
龍笙卻在這時繼續說道︰“你當時也騷的很,怎麼自殺了一次之後,就和變了個人似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