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管她有什麼原因,別讓本世子抓住她,否則定要她知道本世子的厲害!不管教她還真是翻了天了。”
楚墨忽然臉色一變,狠狠的一拍桌子,打斷了周元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恐怖回憶。
“世子,世子,三殿下派人來下帖子,三日後設宴,請世子務必到常”
一個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拿了一封燙金的帖子,戰戰兢兢的遞給楚墨。
他何嘗不知道這會世子正在氣頭上,這幾日世子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非常不好,所有人都伺候的小心翼翼的。
生怕惹惱了這尊大神,如果不是打賭輸了,打死他都不敢來世子面前找晦氣,太恐怖了。
“拿來。”
楚墨壓了壓心中翻滾的怒氣,也不屑跟一個下人發脾氣。
看了帖子之後,楚墨臉上閃起不明所以的神情,不知道這三殿下在這檔口設的是什麼宴。
可是不去也說不過去,可他實在是沒什麼心情參加什麼宴會。
思考間,一只信鴿撲稜稜著翅膀就從天際那邊飛過來,一聲口哨,落在周元的左胳膊上。
周元從信鴿的腿上取下一個竹子做的小圓桶,擰開,抽出里面的信件。
目光閃爍著看完,走到楚墨身邊,輕聲道︰“世子。”
楚墨眉目間神色閃了閃,問︰“出什麼事了?”
“北國三皇子葉滄瀾似乎出現了,據探子回報,近幾日北國兵營加強守衛,好像是來了什麼大人物,據猜測,應該是葉滄瀾無疑。”
“是他,他不是在極遠之地求醫去了麼,這麼多年不出現,怎麼突然就回來了?有準確的消息嗎?”
楚墨聞言眉頭皺了又皺,顯然是對這個消息很是頭痛。
北國的三皇子,如雷貫耳的名字他怎會不知,能讓他感到頭痛的人這世間也數不出來五指之數,這葉滄瀾便算一個。
同樣的天之驕子,同樣神童,甚至,連身份也是那樣的高貴不可侵犯。
帶兵打仗,文韜武略樣樣信手拈來,他們在戰場上遇到過不下數十次。
北國與大燕常年開戰,只有在大規模戰役的時候他才會親自上場,他在他手上吃過的虧著實不少,對這個人很是頭疼。
幸好五年前,听說他奉命剿滅江湖五大門派之一的清風觀的時候,被清遠老道一記毒藥命都去了半條,自此便也留下病根。
那毒只有聞名世間的名醫沈昱能解,可他卻因為搶了沈昱的心愛之人而與他交惡,真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自此,這葉滄瀾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說是要去那極遠之地找傳說中的天山雪蓮治病,這一走就是五年,渺無音訊。
這事著實讓楚墨高興了好一段時間。
少了一個棘手的敵人,是一件值得拍手稱快的事情,此事當時讓他好一段時間吃飯都比平常多寫。
“還沒有準確的消息,北國對這則消息封鎖極嚴,若不是我們在北國安插的眼線品階不低,怕是連這則模稜兩可的消息都不知道。”
“最近不要輕舉妄動,待看看形勢再說,若真的是葉滄瀾回來了,恐怕就不妙了,此人極其扎手,很難對付。”
楚墨凝眉,眸子沉默下去,仿若一汪深潭。
呵呵,葉滄瀾,你終于回來了嗎?
若說是那搶了沈昱心愛之人的事,著實是有些冤枉葉滄瀾了,那沈昱心愛之人自見過葉滄瀾一面之後,就非卿不嫁。
要死要活,最後葉滄瀾也只是輕描淡寫的拒絕了她,卻讓那佳人斷了魂,滅了念,回家就尋了根繩子上吊死了。
沈昱固執的認為是葉滄瀾害死了那女子,把葉滄瀾當做了平生大仇。
葉滄瀾從小也是眾星捧月長大的,自然不屑于去解釋這種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兩人的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是,屬下明白,這就去通知各營,加強守衛,多派哨兵把手。”
周元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不用楚墨吩咐,就領會了楚墨的意思,下去布置了。
有個如此手下,楚墨也省心不少。
只是,凌藍啊凌藍,你到底在哪里呢?為何不願意回來?為何要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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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藍被景楓帶回了他在邊關的臨時府邸,雖說是臨時府邸,可一個皇子,而且還是比較得寵的皇子住的地方能差嗎?
前後四開的院子,珍惜花草樣樣不少,連不合時節開放的木槿花,都在院子里開的郁郁蔥蔥,不得不說這花匠可真是厲害。
撲鼻而來的是滿園的花草樹木之香,典雅幽靜又不失磅礡大氣的房子,來來回回穿梭而往來的下人,都恭敬有禮。
進了屋,屋子里的古董花瓶,絕版字畫也是大喇喇的掛在牆上,絲毫不怕有賊進來偷了。
凌藍眼珠子胡亂轉著,她心想,那個花瓶拿出去,怎麼也能賣個幾十萬兩,夠普通人家七八輩子的開銷還有結余了。
“你們都下去吧,讓人進來給她拿套衣服,這窮酸的衣服本殿下看著都不舒服。”
景楓嫌棄的看了眼凌藍身上灰撲撲的衣服,好像是故意一般,舉起右手就擋在鼻尖,眉眼間的嫌棄絲毫不帶遮掩。
“是。”那些隨景楓去抓凌藍的人全是他培養出來的心腹,絲毫不怕會走路風聲。
凌藍舉起手臂聞了聞。
沒味啊,又沒臭,捂什麼鼻子啊,娘娘腔。
“喂,你打算怎麼折磨我?我告訴你,本姑奶奶富貴不淫威武不屈,你別想讓我屈服于你。”
“就你?抱歉,我還沒那麼饑不擇食。”
景楓似乎是听到了什麼笑話,輕蔑的把凌藍從上到下瞅了一遍,上下嘴唇一動,吐出讓凌藍抓狂的字眼。
“那你就說吧,你要怎麼折磨我?”
凌藍很有自知之名,已經做好了上老虎凳灌辣椒水的心理準備。
“不怎麼,就是讓你在府上住幾日,沒事給我唱唱歌跳跳舞解個悶。”
景楓咧嘴一笑,一口白晃晃的牙齒晃暈了凌藍的眼,卻沒晃暈她的神智。
“你有什麼陰謀說吧,你不說出來也不怕憋得便秘,拉不出屎。”
她可不會相信他大費周章的記了她如此漫長的時間,終于她落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只是讓自己給他唱歌跳舞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