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小世子是中毒了。”
“什麼,中毒?怎麼會中毒?什麼毒?”亞瑟國王大怒。
“看脈象是才中的毒。”幾個御醫一片忙碌。
“才中的毒?剛才雲兒在什麼地方?”
“回國主,小世子才從王後娘娘那里過來,期間就喝了廖貴妃的一杯茶。”慌亂的人群中也不知道誰插了這麼一句嘴。
“什麼……來人礙…”
風煙起,此處一片混亂。
而混亂的中心,昏迷的風雲嘴角一閃而過一絲冷笑,緊接著抓緊了同樣裝昏的沐皇。
沐皇被風雲壓在身上,聞著風雲嘴角貌似是雞血的東西,那眉頭那叫一個皺埃
三月風高,果然是亂起風天。
赫連王公的嫡孫中毒昏迷不醒,孫子妻別國的公主被打昏,這一則消息仿佛起雲的風立刻彌漫開來,快的讓人不可思議。
夜幕低垂,赫連王公府燈火輝煌。
“豈有此理,敢如此傷我孫兒,簡直是不把我王公府放在眼里。”書房內,赫連王國滿臉鐵青的一掌拍在案幾上。
立時,一張花崗岩的桌子被震的粉碎。
“太囂張了,西王公和宰相府實在是太囂張了。”赫連風雲的爹赫連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
廖貴妃乃是出自宰相府,與西王公府一直是與赫連王公對持的勢力。
“以前他們的種種手段,我們可以忍,今次可是在不能忍了,都開始直接毒害我們的風雲,在這麼下去,那是不是要把我們赫連王公府連根拔除。”風雲的三叔臉色也相當不好看。
“對,就是這個理,況且他們現在如此明目張膽的動手,那肯定是他們手中已經有了必勝的把握,我們……”風雲的二叔皺起了眉頭。
“哼。”赫連王公冷哼一聲,剛毅的臉上閃過濃重的殺氣。
“父親大人,先下手為強。”赫連戰眼中也涌上了濃重的殺氣。
他就風雲這麼一個兒子,居然敢……
“不妥,雖然這一次我們有證據,但是這還不具備把他們連根拔起的籌碼,要是他們萬不得已,棄卒保帥,那我們反而就得不償失了。”風雲的二叔連忙搖頭道。
“什麼叫得不償失,我們還怕他們……”赫連戰一听這話頓時大怒。
“什麼人?”而他大怒的話還沒說完,赫連王公雙眼突然一凜,低喝出聲。
同時,風雲的三叔赫連允,身形電射一般朝門外沖出。
而就在他沖出的瞬間,一縷輕飄飄的紙張從遠處飛射而至,緩緩落在了幾人的眼前。
書房中有一瞬間的寂靜,幾人都沒有動。
“沒追上。”片刻後赫連允轉身而歸,眉頭緊皺。
就憑他大靈師的身手,居然沒有追上暗中的人。
並且,他赫連王公府是什麼地方,外面把守的侍衛高手如雲,居然讓人欺近身來才發現……
這人……好高的身手。
書房中的幾人听言皺了皺眉。
“把紙拿過來。”皺眉中,赫連王公沉聲道。
赫連戰立刻起身,從地上小心的把不明之物拾起,順帶視線瞟了一眼。
這一眼過後,赫連戰臉色一怔,緊接著面露大喜之色,激動道︰“父親大人,你看。”
邊說邊連忙把紙張遞過去。
赫連王公接過去一看,本陰沉的臉色一下就松了開來。
旁邊風雲的二叔赫連城和三叔赫連允,見此也各伸頭看去。
只見那厚厚的一張紙上,寫滿了西王公和廖宰相及廖貴妃的罪證,任何一條都可以制他們與死地,永不翻身。
一時間,屋中幾人臉色都亮了起來。
只唯獨風雲的二叔赫連城,臉上一閃而過愁緒。
“哈哈,天助我也。”赫連戰大喜過望。
這些證據一上,根本不用懷疑是造假,那就是鐵板盯釘的罪證。
因為太清楚,實在是記載的太清楚了。
“來人礙…”
夜風清涼,赫連王公府整個的運轉了起來。
也因此沒有任何人看見,有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此時應該是昏迷的風雲所住的地方。
燈火通明的房間內,伺候的人或爬或靠的昏睡著。
而那本應該昏迷中的風雲和沐皇,卻一人靠在床上,一人盤膝坐在椅子上,正吃的不亦說乎。
“給他們了?”風雲抬頭看了一眼來的流雲,揚了揚手中的雞爪。
“給了。”一臉秀氣好像個書生的流雲,到是干脆利落。
“很好。”風雲滿意的點頭。
“外面的情況呢?”吃了一口酒菜,風雲問的漫不經心。
“輿論造勢早已經妥當,就是國主這一次不想重辦廖宰相等人也不可能。”流雲嘴角一勾,輕笑了一笑。
風雲中毒,沐皇挨打,這一消息他第一時間就放了出去。
在強大的輿論壓力下,國主怕也不敢在做任何的包庇。
風雲听言輕笑著哼了一聲。
要麼不動手,要動手,那她就要連根拔。
“多此一舉。”旁邊自顧自吃著東西的沐皇,听著兩人的對話,他又是經歷過這些的,在加上風雲吩咐人又不躲開他,立刻就了悟了,當下掃了風雲一眼。
早就掌握了可以制人與死地的證據,卻自己不動,扔給別人去處理。
說的好了,那是借刀殺人。
說的不好,那就是多此一舉。
要是他,直接手起刀落,誰跟他們玩這些花樣。
風雲听沐皇如此說,微微側頭看了眼沐皇,臉上流露出一絲優雅之極的笑,慢條斯理的道︰“我是好人,我不殺生。”
回應她的是沐皇一個雞腿骨就砸了過來。
她是好人,她不殺生。
信她,他就直接一頭撞死。
這不明擺著借刀殺人嗎。
風雲一側身避過沐皇的骨頭攻擊,笑眯眯的轉頭繼續看著流雲。
他們不懂,前一絲她殺人太多,身處高位又是處在那樣的環境,人命幾如草芥,不知憐惜。
重生在這里,細想方知生命的可貴。
她,沒有權利去收割別人的生命,也不想在去過那會當臨絕頂的生活。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出手。
只是,她不害人,但是也容不了別人害她。
既然他們辜負了她的憐惜和容忍,那麼也就別怪她出手無情了。
“只是齊大將軍那邊還沒有動靜。”流雲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