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一臉關切對她說:“是對它有點熟悉了?還是說它跟你有緣分了?”寒馨兒愣住了好一會,緩緩說道:“沒什麼,感覺就是見過一般,我想要這把劍,可以嗎?”
寒馨兒一臉期待的看著蕭何,蕭何心里苦埃
他自己走到這里就不容易了,要不是趁著有女孩子在這。
他早就去求助那道聲音了。
他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過去,一會在給寒馨兒面前出了洋相。
思來想去,還是中規中矩一點的好。
蕭何清清嗓,對她說道:“你如果能獲得它的認可,自然是你的,我只是帶你來了這里。你想要它,就要去爭取,跟我沒關系。”
帶你來是我的選擇,也是你爭取來的。來都來了,就要去爭取最好的。
寒馨兒默許了這個事實,因為她本無兵器,如果趁這個機遇還抓不到,提升不了自己。
想必,日後也難精進。于是她不再猶豫,宛如蜻蜓點水般跳過面前這條河,徑直到那把劍的面前。
停留下來,好像在等蕭何。蕭何見狀,終于跨下一張臉,這個洞中天地一片 黑 黑,只剩那透過一張白玉床可以看到光亮。
他甚至不知道腳下究竟有什麼妖怪。
會不會從水中蹦出來。只听腦海中那一道救命的聲音終于浮現了。“小子,你的目標呢?你的夢想呢?還是被一道小小的河給擋下了。”
蕭何心里撇撇嘴:“這不是有你嘛,沒有你,我連這個地方都找不到。”
“阿哈哈,這個甩鍋甩的,放下,我自然會幫你渡過。你千萬別動。”
只見蕭何的身體慢慢上浮,宛如少林武僧的一葦渡江,飛了過去。
寒馨兒心中驚訝,這才幾天,他已經到了這個程度,自己還有沒把握對付他。
雖說她一直在背對著蕭何,可是他什麼情況,寒馨兒自然心里有數。
如今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不容小覷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更深厚的底牌。寒馨兒不做聲,等他的反應,但是看到他直接飛到了那一把古尺面前,不禁有些放心了。
要知道,對于修煉者而言,心心共鳴的感覺共鳴的感覺可不多見,如果蕭何也對這把劍有興趣,她可就難做了。
蕭何心里依舊在斗爭:“你有病吧,讓我搬張床也行啊,非要我去拿這個啥也沒有的古尺,”
“哼,你懂什麼,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玩意,你在的這座山可是活火山,而這個山洞可是僅剩的陰氣集聚之地。”
“要知道,自古以來,陰盛比甩,陽盛必急。陰陽交匯,方可圓滿,”
不等蕭何反應,那道聲音又是傳來冷哼一聲“你個小玩意,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座活火山已經沉寂了數千年之久,只要你不去動它,它就不會爆發。”
“而你如果想對寒玉床有想法,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這個陰氣對應的地方可是一整座火山的陽氣。”
“你這樣的,上去可能就被寒氣入體,然後當場經脈被損,直攻丹田,你就可以安靜離開這個世界了。”
听到如此嚴重的話,蕭何不禁沒了想法,轉眼看向寒馨兒跟那把劍。
“我說你是不是傻,人家都跟劍有了感應,說明什麼,說明首先是這把劍看上了她,所以才會釋放感應。”
“你想要得到這把劍,也要等她得到劍的認可後,你去把她殺了。強制歸你。”
蕭何徹底沒了想法,難道說我就只剩下這個古尺了嘛?
“嘿嘿,與其說是你只剩下這個古尺了,還不如說,只有你的身體能夠受得了它,也就是說,沒有你,這個古尺只能一直放在這里。”
“它可是個好東西,有了它,你就可以去放心大膽的修煉,不用擔心身體受不了,不用反應吸收太多,身體爆體而亡。”
“因為這把古尺可能幫助你壓制體內躁動的靈氣,讓你更加能夠穩定的通過這築基跟金丹。”
當你真正渡過這兩期,後面的修煉中,這把古尺才能發揮它真正的用處。蕭何听到這等話,不禁提起來興趣。
突然間,只听清脆的“叮”的一聲。
哪邊的寒馨兒已經去拔出劍來。
只見,劍身寒光閃閃,仿佛是從旁邊的寒玉床孕育出來一般。
劍柄只有古樸無華的純黑色,中間瓖嵌進去一顆湛藍色的寶石,不仔細看,當真看不出來。
寒馨兒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順勢放在自己的一側,要不是這天地間本就無光,想必,她就是這一刻的女神。
沉迷于其中的蕭何,看到寒馨兒早就沒了之前的乖巧,取而代之的是寒霜覆之。讓人向往。
“你看我美嗎,蕭公子。”寒馨兒甜甜的說道。“美,美若天仙,可謂一見才子誤終身。”
蕭何誠實的回答道。
寒馨兒突然警惕對他說:“公子也說了,我得到它的認可,就可以佩戴它,不知道公子是否承認呢。”
蕭何大氣搖搖頭說道:“是你的怎麼也跑不了,你就好好修煉把,我去征服那個古尺就行了。”
寒馨兒不兒不禁瞪大了眼楮,哪里有古尺。
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在蕭何面前的一堵牆終于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搞了半天,原來就是這個?
不仔細看,誰能知道這里還有一把兵器。
只見蕭何緩緩走到了那面牆,伸出手去夠到牆壁最上面。轟隆一聲,出來一個巨大的尺子,渾身墨綠色,仿佛是被時間跟苔蘚了數千年之久。
誰能知道這把尺,是當年葉楓的最趁手的兵器,如今卻跟他的坐騎一同留在了這活火山上。
蕭何一個踉蹌,差點被這個尺給壓倒在地上,心中大罵。“說好的,不是可以給我使用嗎,說好的我的築基期是最穩固的,如今連個尺子都拿不動了?”
“你憑什麼拿動它,你憑什麼獲得它的認可,無非是有我在你的身邊,不然它可能搭理你?”蕭何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說懵了,整了半天,他們倆是一伙的?”我去,我做什麼目標,找什麼真相,我雖然是一個凡人,但是如何忍受這等戲耍。”
“那我走,我走總行了吧。”蕭何咆哮到,還得是拄著這個尺子才能去站穩身子。
那道聲音仿佛如釋重負一般“你終于認清了自己,你不配去闖蕩這個偌大的大陸,還是好好回家做飯吧,孩子。”
“任憑主人當年天下無雙,可是終究有犯錯的時候,白白搭上了這些年的精力,果不其然,你終于是成不了氣候。”
蕭何冷哼一聲“你真說對了,再見,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