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你是阿爹的女兒,這里是將軍府,是你的家,你要到什麼地方去1
“阿爹……”
羋璇的眼淚一下子就滾了下來。
“大哥,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怎麼可以能要打死璇丫頭,你不要听這個小丫頭胡言亂語,事情……”
“二叔還想狡辯?”
羋言文快步走了進來,冷聲呵斥道︰“衣服是你們搶去的,宴會是你們召開的,如今想要反咬我妹妹一口,還偷偷將她打成重傷1
“今日的事情,若是沒有一個說法,我決不罷休。”
“阿爹,桑落沒說謊,我可以作證,璇兒衣服被搶了,氣的哭,卻沒有辦法,還是老六去買了幾只兔子回來哄了半天才好的。”
“佷兒,這女兒的事情,我們這些男人怎麼說的清楚,你別胡說1羋忠沒有想到,所有的人都回來的這麼快。
事情完全不按他的發展走,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從他的心中升了起來。
羋遇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鄭佳玉。
鄭佳玉一抬下巴,指了指跪在廳中的羋珠,如果說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棄軍保帥!
“男兒說不清楚?你們支開我們,把我妹妹打成重傷,你們不是男人?”羋言文怒道。
人都是又底線的,二房太過分了!
“這個羋璇簡直就是一個災星,從前府中好好的,大家安居樂業,如今她一回來,就搞得烏煙瘴氣的,老身看,這絕對是個煞星1
羋言文听到這樣的話,簡直驚呆了,心中一片冰冷,明明是他們誣陷不成反咬一口。
還好意思說羋璇是災星。
“阿爹,二哥哥。”羋璇弱弱地說道︰“璇兒不想因為自己,鬧得不開心。”
“咳咳。”話說到一半,羋璇咳嗽了幾聲,又嘔出了一口鮮血。
“別說話,阿爹去給你找郎中。”羋衡抱著羋璇要走。
羋璇一把抓住了羋衡,拼命的搖頭︰“阿爹,我不走,我若是走了,今日的事情很難說清楚。”
“阿爹,算了吧,祖母說是我就是我,一家人不要鬧得這麼不愉快。”
羋璇閉上了眼楮,眼淚大滴大滴的滾落了下去,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
羋衡的一顆心都碎了。
他怎麼能不相信自己女兒的話,她都被打成重傷了。
但,一家人的和睦何其重要。
“璇兒,你是個好孩子……”
羋璇感覺自己氣的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自己的好爹爹啊,還真的想家和萬事興,息事寧人,就此作罷。
“阿爹明日給璇兒重新找個住的地方吧,璇兒在這里,璇兒害怕。”
“將軍。”桑落用力的給羋衡磕了一個頭︰“您要為七姑娘做主。”
“七姑娘回來第一日,大姑娘便冤枉七姑娘推到了她,氣的老夫人當場就要打七姑娘。”
“當日晚上,大姑娘讓七姑娘給老夫人敬茶,還在茶里面下了毒,幸好七姑娘發現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陛下給七姑娘幾塊布做了新衣裳,被大姑娘強行搶了,七姑娘敢怒不敢言。”
“詩會,大姑娘挑頭讓七姑娘作詩,還讓七姑娘唱曲,簡直將七姑娘比作供人娛樂的戲子。”
“你胡說1
羋珠越听越心涼,撲了過去,狠狠給了桑落一巴掌。
“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這麼說1桑落捂著臉大聲喊道。
羋璇的眼淚滾了下來︰“姐姐,你欺負我也就罷了,何必為難桑落一個奴才。”
“我知道,姐姐想要的不過的嫡女的身份,想要的不過是婚約,我不敢跟姐姐搶,只求姐姐放過我,給我一條活路吧。”
“羋璇,你這個賤人,你顛倒黑白1羋珠氣急敗壞的罵道。
“珠兒1鄭佳玉呵斥了一聲。
只是可惜,羋珠徹底被激怒了,有種喪失理智的感覺。
“羋璇,你這個鄉野來的賤人,你不要臉,你就是跟丞相有一腿,不然丞相怎麼會抱我,你給我這身衣服,就是給我下套1
羋璇猛地拔下了頭上的簪子,刺向了自己的脖子。
羋衡嚇壞了,一把抓住了羋璇的手︰“璇兒,你瘋了麼?”
“阿爹,女兒讓你蒙羞了,女兒無顏以對,只能一死,自證清白。”
她的眼淚滾滾而落︰“反正姐姐要的不過是璇兒的命,璇兒死了,日後,府中就清淨了1
“璇丫頭。”羋遇安立刻說道︰“你不要胡說,我們可不想要你的命,今日的事情是誤會。”
“對,對。”鄭佳玉也立刻說道︰“有個婆子說後湖的風景特別好,適合游玩,看來是有人故意挑撥了我們的。”
“大哥,你冷靜一點,如今將軍府獨樹一幟,外面的人早就想要看我們不和了,兩個孩子的事情,怎麼能鬧得不愉快。”
“大伯,這個事情,作罷了吧,是我們不對,我們給璇兒妹妹賠個不是。”
頓時,二房的人開始認慫。
羋璇超出了他們掌控的聰明。
如果她要死要活,和剛剛的態度一樣強硬,他們有的是辦法。
可是她這樣委屈求全的模樣,倒是讓他們沒了主意。
羋璇心中唾棄了一把,一群垃圾!
羋言文冷笑了一聲︰“你們把我妹妹打成了重傷,三番五次冤枉她,現在居然告訴我就此作罷?”
“也罷,看來這將軍府我們是待不下去了,說得連自己唯一的妹妹都保護不了,不如分家好了。”
“住口。”老夫人瞪了一眼羋言文︰“老身尚在,你居然敢說分家?”
“我們在家,尚且這樣欺負我妹妹,若是我們沒在家,豈不是任由別人生吞了去。”
“今日若是我爹回來晚些,只怕我妹妹就是一具尸體了1
“老大1老夫人將目光落在了羋衡的身上︰“你別忘了,你如今能襲爵,是你弟弟讓給你的1
羋璇听到這句話就覺得好笑。
羋衡的內心本來就在掙扎,老夫人這句話無疑是威脅他。
也是給了他致命一擊,徹底激起了他的怒火。
“母親。”羋衡那張臉上劃過了一抹冷漠。
“既然如此,孩兒不要這護國將軍的位置也就罷了,孩兒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做什麼護國將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