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植听了這話怒了,她這一句話罵了他們一家人。
“你自己行,你在顧威嚴身邊吹吹枕邊風不就得了嗎,你要是行,你怎麼不生個顧氏繼承人出來。”
不能給顧威嚴生孩子,本來就是沈潔心頭痛,現在被顧植大剌剌的說出來,頗有嘲諷的意味。
沈潔也怒了,本來打算跟顧植大吵一架,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從樓上下來的顧芳蕊打斷了。
“嬸嬸,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殺殺顧影憐的風頭,她之前敢取締祠堂,現在進了顧氏的管理層,說不定還會搞出什麼ど蛾子。”
沈潔壓下心中的怒氣,幾個人坐在一起討論,最後也沒討論出來個完美的對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顧植提出來的計劃。
經過兩個月的研究,顧影憐對顧氏現在的財務了如指掌,想要做出股票波動是很容易的事情。
休假的第二天,顧影憐窩在公寓里面寫策劃。
等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她才從懶人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剛伸到一半,就听到有人敲門。
顧影憐通過貓眼,看到了陸知初。
本來是不想開門的,剛打算轉身,陸知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顧影憐只好摁滅電話,開了一條半人寬的門縫。
“什麼事?”
“吃飯了嗎?”
顧影憐下意識搖頭,脫口而出︰“沒有。”
然後反應過來,陸知初可能是來找她吃飯的,又急忙補了句︰“在減肥,不太餓。”
陸知初看出她的小破綻,也不拆穿,湊近了一步,說︰“怎麼能讓自己餓肚子呢,節食減肥多不好。”
“沒什麼事我關門了。”
陸知初伸出手攔著門,說︰“當然有事,喊你來我家吃飯。”
“沒胃口。”
“鄰居的面子也不給嗎?小憐兒,鄰居關系要是處不好的話,那可是很麻煩的。”
顧影憐嘆了口氣,真是敗給他了。
“知道了,換件衣服就去。”
“你穿睡衣也很可愛。”
顧影憐︰“那不去了。”
陸知初笑著搭上顧影憐的手,說︰“換換換,我不關門了,等你。”
顧影憐點點頭,回去換衣服。
雖然是門對門,但是顧影憐從來沒進過陸知初的家。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
顧影憐進門,玄關處已經擺了一雙粉白棋格的女士拖鞋,顧影憐聯想到陸知初的風流,這雙拖鞋很有可能是他帶別的女人回家,所以才準備的。
顧影憐站在門口跟那雙拖鞋糾結,換也不是,不換也不是。
陸知初擺好碗筷,在玄關處找到了盯著拖鞋,無處下手的顧影憐。
看到她擰著的眉毛時,陸知初就明白了。
“拖鞋是新的,你是第一個進我家的女人。”
顧影憐听完他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劃過一絲驚喜,很快消失不見,但還是被陸知初敏銳的捕捉到了。
顧影憐換好拖鞋,才略一打量陸知初的家。
跟她想象的有很大出入。
整個房間采用灰色系,用一點克萊因藍點綴,看上去冷淡簡約,卻又讓人感覺有一種成熟的溫柔。而且房間收拾的很整潔,客廳有半面牆都用來擺放書籍,還有一些看上去低調奢華的藝術品。
通過這個房子就能看得出來,房主是個很有品位,很有男性魅力的人。
這跟陸知初本人完全不相干!
“小憐兒是喜歡我家嗎?喜歡的話現在就可以連帶房主一起送給你。”
陸知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湊得很近,聲音仿佛沒經過空氣,就直接傳到顧影憐的耳中,低沉醇厚。
顧影憐向前走了一步,說︰“不必了,先吃飯吧。”
陸知初笑眉眼帶笑的點點頭,說︰“這麼著急品嘗我的手藝,真怕你吃了會愛上我。”
顧影憐坐在餐桌前,看著這些菜,還別說,賣相確實很好看,但她回答︰“這點自持力我還是有的。”
陸知初坐在顧影憐對面,說︰“有沒有還得看對方是誰。”
這句話說的就很有意思,仿佛在說,對別人有,對我這種人肯定沒有。
顧影憐沒回答,拿起筷子夾菜。
味道不錯啊!顧影憐覺得,顧威嚴專門聘請的做飯阿姨可以辭職了。
嘗完他做的飯,再看一眼他的臉,顧影憐不得不在心里承認,這人確實有兩把刷子,他的確有底氣說這話。
吃完飯,把東西收拾好放進洗碗機,陸知初貼心的準備了餐後水果。
平心而論,陸知初如果沒有那風流在外的名聲,顧影憐如果沒經歷過上一世失敗的感情經歷,那她說不定會愛上陸知初這個人。
倆人一邊吃水果,一邊討論如何收拾白安遠。
陸知初听完顧影憐的計劃,從她手里要了顧氏最近剛得到的一塊地,市場價值比白安遠當時簽給顧影憐的那塊地高出很多。
顧影憐答應了,沒有過多詢問。
雖然沒有挑明,但是在談話過程中,倆人都已經默認好了分工,顧影憐負責用顧氏股票引誘白安遠,走上借高利貸這條路,陸知初負責斷絕掉白安遠後續的資金。
倆人效率很高,討論完這些,顧影憐就回自己公寓了。
臨走的時候,陸知初還不忘邀請她下一次來吃飯。
陸知初撩撥人的時候,一招接一招的,顧影憐自知跟他不在同一個段位上,也不接他的話,一律裝聾作啞,啥也不知道。
顧影憐回到家,根據剛才商量出來的,把寫好的策劃案修改了一下。
然後用自己管理的身份,進入顧氏集團內部網站,悄悄實施計劃。
做完這些,顧影憐敷了個面膜,打算美美睡一覺,現在網已經撒好了,就等著白安遠這條魚上鉤。
第二天一大早,顧氏管理層召開緊急會議,顧氏股票出現大幅度波動。
股票市場開始猜測紛紛,沒人敢說顧氏股票什麼時候才能漲回去。
早上,白安遠正瀏覽晨間新聞,看到顧氏股票出現波動,眯起了狡黠的眸子,正愁找不到顧氏的空子,這不是正中他的下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