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是何時與你說的,如何與你說的?你所言的夜半時分,又具體是何時辰?”孟含月咄咄逼人,每說一句便朝著小廝走近一步。
小廝連連後退,不敢直視孟含月那滿含殺意的目光。
“是……是方才與我說的,你說這些時還與我抱在一塊兒呢1小廝強裝鎮定,說得煞有其事。
孟含月眯了眯眼,“我要你告訴我,照你所說,我是約你何時在書院外見面?”
“三……三更時1小廝結巴了一瞬,隨即肯定不已,“你讓我三更時與你見面1
話音落下,孟含月便一個耳光打在了小廝臉上,厲聲道。
“你放屁!我若與你私通,為何我朝你走近你竟會往後退?還說我約你夜半時分私會,連個時辰都說得磕磕絆絆1
小廝慌亂了一瞬,眼神與俞叔雪接觸後,竟又冷靜下來。
“孟小姐,你當真心如蛇蠍,竟要我與你一同被浸豬籠!我不過是被你引誘一時……”
還不等說完,孟含月便又是一個耳光。
打得小廝眼冒金星。
“我孟含月堂堂將軍府嫡女,你是什麼身份?一口一個私會引誘,我這般不開眼愛慕你一個小廝?”說著,孟含月眼眸一凝。
小廝的衣衫竟露出了紙張的邊角,她猛地伸手抽走,誰知竟然是一張銀票!
“還我1小廝急急忙忙伸手想搶回去,孟含月後退一步恰恰躲開。
“你一個小廝,身上有銀票?還是一百兩的銀票?”孟含月冷笑連連。
“我……這是我存下來的銀子1小廝狡辯著,語氣已經比先前弱了幾分。
一個小廝,如何能存的下一百兩銀子?
孟含月聞言,偏頭看了眼不知所措的書院護衛,她果斷道︰“把這冤枉人的歹人抓起來!扭送官府1
此話一出,俞叔雪嚇得雙腿一軟。
她就想壞了孟含月的清譽,怎會……
“慢著1來不及細想,俞叔雪連忙開口阻攔,“你弄出來的腌 事情,為何要連累書院的名聲?”
她這般主動跳出來,孟含月便心知是誰在暗處安排了。
原先還糾結是孟楚月還是俞叔雪,沒想到這俞叔雪空得一個才女名頭,竟是個蠢貨。
“書院的名聲?難道我被平白毀了清譽,便不影響書院的名聲了?”孟含月一番淺笑反問,轉頭便陰沉了臉,“送至官府,便說將軍府孟含月報案1
這些話說的書院護衛如臨大敵,急忙點頭,頃刻間便將小廝五花大綁。未免途中冒出影響書院的話語,護衛還將其嘴巴給塞住了。
俞叔雪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她此時此刻悔得不得了。
若是沒因著嫉妒而一時腦熱,便不會留下如此多的把柄!
萬一李四家的兒子,吐露出是她俞叔雪暗中買通的……
俞叔雪臉色蒼白,身旁的丫鬟也焦急不已。
眼睜睜瞧著那小廝被護衛帶走,俞叔雪的眼神逐漸變得十分陰狠。
當天夜里,便傳出那小廝在牢中自盡的消息。
隔日一早,孟楚月得知消息,更加歡喜不已。
她可以篤定了,一定是孟含月暗中與小廝私通,于是才買通衙役偽裝小廝自盡!
當即便找了不少人宣揚此事,不過一個多時辰,書院中的女學生們皆是得知了孟含月買凶殺人滅口一事!
只有那何語書一笑而過,並直指此言論荒謬無比。
孟含月此時正與容與鶴在院子中,手中拿著得了頭籌的文章。
書院夫子夸贊不已,但到了容與鶴這邊,便是被批了個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