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含月躡手躡腳的準備離開,卻看到那邊何母已經拂袖而去,留下何語書一個人站在原地。
然後她突然回頭,看到了沒來得及走掉的孟含月。
兩個人面面相覷,孟含月覺得自己尷尬極了。猶豫了一下,孟含月尷尬的對她擺擺手。
“你,你好。”
何語書點點頭,兩個人沉默一陣子,何語書像是忍不住了一樣,抬頭看著她。
“你都听到了是嗎?”
孟含月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樣問自己到底該說自己看到了還是沒看到埃
何語書干笑兩聲,“我知道你听到了,但是,”猶豫一下,何語書又說下去,“我母親沒什麼惡意,你別往心里去。”
“嗯,無妨。”這樣的話,孟含月听的多了。更何況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更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發脾氣鬧騰了。
何語書雖然剛剛跟母親說的是孟含月在書院並不是很跋扈囂張,但是在心里對她的印象或多或少也是有些不好的。看她這樣說,有些驚訝。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不讓你讀書了,”孟含月忍不住好奇,“我記得你還是挺努力的。”
何語書久久沒有說什麼,孟含月才意識到自己問錯話了。
這樣直白的問,換成是誰也會覺得不舒服。
“家里生意最近不太好做,母親多少有些操心。我又不夠優秀,她急火攻心也是有的。”
說到這里,何語書眼楮里的光暗淡下去,“我家小門小戶,比不得孟府家大業大可以讓您無憂無慮,若是這次的斗詩大會我再爭取不到機會的話,我也許就回去照料家里的生意了。”
安慰的話卡在嘴邊,孟含月想了想,“參加斗詩大會都有什麼途徑可以努力?”
“只有上次選拔第一的人和被舉薦的人可以參加,人數極少而且舉薦名額很難得。一般都是像容院長或者朝中重臣才有這樣一個名額。”
“只有這兩個途徑嗎,”孟含月沒想到自己手里這個可有可無的名額居然在別人那里如此炙手可熱,沉吟了一下,“那你打算去哪申請一個舉薦名額呢。”
“我不知道。”何語書嘆口氣,“名額太難得到了,若非是至交好友或者朝中大臣,這樣的名額幾乎淪落不到我的身上。”
怪不得蕭氏一得到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讓冬梅來找自己,甚至罕見的那麼低聲下氣,沒把自己當家主母的那一副假惺惺拿出來。
原來是盯著這個名額,蕭氏也算是為了孟楚月煞費苦心了。
聯想到剛剛容與鶴的話和何母的決定,孟含月笑了笑,把手搭在了何語書肩膀上。
“你知不知道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人有舉薦名額。”
何語書並沒有把太多精力放在打听這些消息上面所以並不知道孟含月也有一個舉薦名額。看著她搖搖頭,孟含月起了逗弄的心思。
“上次選拔第一的人不僅可以免推薦參加斗詩大會,還有一個舉薦名額的資格哦。”
何語書愣了一下,“你就是上次的第一名,難不成,你也有一個名額嗎。”
“不過你應該會把名額留給你的庶妹吧,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家族榮譽1何語書雖然很想得到這樣的名額,卻很清醒,“我更奢望不到了。”
“本小姐的決定還需要她來指手畫腳嗎,就憑你剛剛替我說話,這個名額,我讓給你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