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鬧。”容與鶴提了一句,也未再說。
孟含月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口一句師傅,又說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可面對某些關鍵的事情,他卻是什麼都不肯說。
那嘴巴嚴實的,都快趕上死人了。
盡管沒有表露,但她心中多少是有些不適的。
兩人又閑聊幾句,孟含月便急著離開。今天的事情雖是結束了,可她總覺著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回到房中,她思來二去,眉頭緊鎖,看起來十分糾結。
“小姐,家里頭來信了。”
冬梅推開房門進來,小跑到她身邊,從懷中掏出信封放置桌上。
思緒被打斷,孟含月一言不發地揭開信封查看起來。
信是孟崇山讓人帶過來的,內容很簡單,無疑是讓她好好讀書,吃飽穿暖,不要惹事。
除此之外,還提到了孟楚月,讓她們姐妹二人在外互相照顧,萬萬不emo要生了嫌隙。
匆匆閱完,孟含月心中一動。她突然想到什麼一樣,喚來身邊的冬梅。
“去,查一下,這幾天的時間,孟楚月那頭有沒有與俞叔雪踫面。”
她算是知道哪里不對了,按照俞叔雪的腦子,這番舉動應當不是她一人完成。
總感覺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
而這個人,極大可能就是孟楚月。
“小姐,您莫不是覺得……”冬梅遲疑地開口。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她並不打算瞞著冬梅,“所以,快去快回。”
冬梅用力地點頭,隨即快速轉身離開。
好你個孟楚月,最好是別讓她發現,背後之手真的是她。
冬梅做事效率極好,又分外穩妥,交給她,孟含月是真的放心。
這不,才過午後,她就帶著消息過來了。
“小姐,如您所想那般,這兩天孟楚月確實同俞叔雪私底下見過面。而且,還是孟楚月主動找上門的。”
冬梅微微頷首,將調查的消息一五一十如數告知。
果然是她想的那樣。
孟含月搖頭失笑,眸色逐漸變冷。
“她還真是不知死活,就俞叔雪那樣莽撞無腦之人,也敢作為棋子利用。哪一天,她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冬梅氣憤地咬唇,“小姐,這二小姐跟在身邊還真是一大隱患,除去書院那些暗敵,我們還得時刻防著她,前胸有狼,後背有虎,我們應當如何是好?”
她忍不住為其擔心。
冷哼一聲,孟含月顯得毫不在乎,“怕什麼?就她跟俞叔雪那腦子,掀不出太大的波浪。”
只不過,眼下她被容與鶴拉下水,知道了不少事情,接下來的日子本就危險重重,若是有她們二人推波助瀾,怕也是凶多吉少。
沉思幾分,孟含月突然起身,“走,去找她一趟。”
冬梅連忙點頭跟在身後,主僕二人氣勢洶洶地來到孟楚月所在的廂房。
“孟楚月,給我滾出來。”
全然不給半分面子,孟含月浩浩蕩蕩地推開孟楚月的大門,大聲呼喚。
彼時孟楚月正在看書,听見動靜,不由得放下手中書籍走了出來。
瞧清楚是誰,她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
但她還是很快調整好表情,佯裝溫柔地笑笑,“不知姐姐突然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眼下四處無人,就只有她們姐妹,她還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