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還沒開始行動,總裁大人已經幫了她一個極大的忙了。
艷紅豐滿的嘴唇牽起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喊住了夏南南︰“喂,夏南南,過來。”
夏南南轉頭,不解地走了過來,狗腿地笑︰“秘書姐姐,有什麼事找我?”
眼楮碌碌地打量著秘書姐姐,嘖嘖,身上還散發著洗手間那種味道,就算噴一瓶香水也掩飾不了。
嘿嘿嘿。
忍不住干笑。
做壞事的感覺,真是很奇妙呀。
WING板著臉,壓根不明白,頂樓的秘書都夠了,為什麼還要請一個什麼秘書助理回來。
什麼是秘書助理?
有必要嗎?
誰不知道總裁睡了她呀,有必要和這死丫頭牽扯不清嗎。
難道還嫌公司傳出來的謠言還不夠多嗎。
她跟在薄辰風三年,非常了解薄辰風的作風,從來沒有見過任何女人到公司找總裁,總裁也從來不吃窩邊草。
這樣不代表總裁大人不需要女人。
他對女人的需求量很大,只是每晚的女伴不一樣,並且從來不和那些女伴過夜。
所有的八卦雜志都沒辦法拍到他任何的緋聞,不像那個宇少,緋聞不斷,上電視上雜志上封面像吃飯那麼多。
也正因為如此,WING才再怎麼欣賞總裁的俊雅帥氣,也不敢喜歡他。
直覺告訴她,總裁這種男人太冷酷無情了,根本不會對女人動情,自己喜歡上他,絕對等同送死。
因此,她對于公司那些芳心暗許,盲目暗戀薄總的女人抱以無限的同情。
可是對于面前這個死丫頭,她覺得很討厭。
最討厭這種裝楚楚可憐博取男人歡心的女人了。
她冷淡地說︰“我叫WING,這里是辦公室,不是家庭聚會,頂層是總裁辦公的地方,也是有規矩的地方,你下次再笨手笨腳的,我會告訴總裁的。”
那語氣很冷很寒。
似乎很不喜歡她耶。
南南愕然抬頭。
唉,淺年說了,女人都是記仇的動物,不由得有些後悔剛剛太沖動了。
同事之間應該和睦相處,互相遷讓的嘛,她不應該為了一時的興奮而小小的捉弄了一些秘書姐姐,呃不,是WING姐姐。
她說︰“是,我知道了,請WING姐姐多多指教。”來了個日本式的90度鞠躬,滿臉誠懇。
“剛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WING姐姐大人有大諒,不要見怪才是。”非常狗腿地露出了八個牙齒的笑容。
淺年說,這個笑容是本年度最有誠意,最可愛,最能打動人的笑容,無論男女老少都會吃這一套。
WING輕哼一聲,交待道︰“總裁剛剛吩咐下來,讓你將前年到目前為止業務報表和數據重新整理輸進電腦,做不好不能下班。”
啊?呃?
前年到目前為止?
那到底是多少呢?
南南弱弱地問︰“報表都在哪里?”
WING指了指最角落的那個位置︰“那邊最角落的櫃子里面就有所有的報表和資料。”
視線飄了過去,門是關著的,看不見里面。
再次弱弱地說︰“可是……WING姐姐,我的位置在哪里?有沒有電腦?”
WING仰了仰精致下巴,“角落里的辦公桌就是你的,電腦也是你的,要小心一些,不要破壞,頂層的所有公物都很貴,不像八樓那麼cheap。”
低下頭。
高層秘書果然是高層,連說話都那麼大的口氣,明顯地看不起八層的人。
可是八層的姐姐也是花枝招展的小喜雀呀。
果然是不能在同一個階層可相比的。
“謝謝WING姐姐,放心吧,我會小心,並且會努力地完成所有的工作再下班的。”信誓旦旦地拍胸口。
WING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做完再下班?恐怕做到明天也做不完。
南南終于知道了前年到現在的報表有多少了,疊在一起,幾乎有她那麼高,她以為下班前會搞定,恐怕要做到天亮也做不完吧?
哭喪著臉。
難怪要請一個秘書助理了。
原來她這個秘書助理的作用就是這樣的了。
比在八樓還要辛苦百倍的工作呀呀呀呀呀……
酒會人不是很多,基本上都是昊宇帶來的朋友。
本來凌南歌回來那天就應該開這個酒會了,偏偏昊宇的律事有事要去瑞士出差,所有簽約的文件還沒有弄好,再加上凌南歌剛回來,實在不想應酬,只想和好朋友先聚一聚,所以這個簽約酒會才拖到現在。
說起來,也是演唱會的前奏,為了擴大演唱會的宣傳策略。
這是一家七星級的酒店,叫花園酒店,平日出入這里的人非富則貴,或者大明星。
對于他們來說,這里很安全。
那些保安全部是高質素的人,他們的眼楮像雷達一般銳利,是不是狗仔隊一眼就看出來,也就是說,狗狗們想在這里尋食物,絕對不可能的。
正如現在,酒店布置得很是華麗。
男女們身穿名牌,衣服華貴。
昊宇做的是家族生意,人面很廣,來往的都是上流社會,他簽下凌南歌成為旗下的藝人,並且成為R&B所有產品的代言人,這一點讓大家很是羨慕。
不是任何人都能簽到凌南歌的,他雖然很紅,卻是很低調,從來沒有見過他拍任何的廣告,更別說是電影了。
而沖著凌南歌的名號,不但城中那些喜歡出席酒會的名媛來了,連娛樂圈那些半紅不綠的小明星小歌星,小模特也想盡方法得到邀請函,看能不能接近他,想方設法成為頭條人物來增加知名度。
凌南歌出現的時候,女人們差點要尖叫出來。
他一身淡藍色的西裝,很時尚,不是傳統的西裝,而是小西裝,剪裁很很合身,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紐扣扣得很低,露出了性感的胸堂,褲子很貼身,襯出了他修長結實的大腿,還有那完美得讓人尖叫的臀部。
他臉上淡淡的笑意,散發著煌煌烈日那樣奪目的光芒,短短的碎發,一撮碎發隨意地在他的額前,左耳戴滿了鑽石耳釘,衣袖隨意地卷起,是那樣的迷人。
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頓時遜色。
他仿佛就像天上的那顆最璀璨的星星,讓人向往,卻又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