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大姐的話,但連錦音一向是個听話的女孩,覺得大姐是不會害她的,她也就決定照做了。
只是在猶豫著,要不要也跟二姐也提醒一下。
連錦瑟睡到迷迷糊的時候,听到了敲門聲。
她恍惚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家里,起身下床去開門。
“錦瑟,睡得還好吧。”繼母站在臥室門口,溫柔地問到。
“挺好的。”連錦瑟有些睡眼惺忪地應道。
昨晚沒睡好,今天早上又早起,現在不叫她,她可以直接睡到明天早上。
“那就好,要是有什麼缺的,就跟管家說,不要委屈了自己。”
“好,謝謝麗姨。”連錦瑟應道。
“一家人客氣什麼。”繼母接著交代道,“對了,晚上有客人要來家里,你很久沒回來了,記得打扮得漂亮一點,這樣你爸爸也有面子。衣櫃里幫你添置了幾套冬裝,特地為你準備的,你挑一套穿。”
“好。”連錦瑟點了點頭。
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客人要來,需要如此興師動眾的。
不過繼母既然特意交代了,她照做就是了。
看了一下時間,也沒有辦法再睡下去了,連錦瑟就只好起床了。
打開衣櫃,里面真的多了好幾套冬裝,而且都是很出彩的洋裝套系。
對于一個已經習慣穿校服的人來說,這些洋裝顯得太過華麗了。
連錦瑟拿著在身上比著,照了鏡子,最後還是將它們掛回了衣櫃里。
然後從行李箱里拿出了自己的一套比較新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洗漱好之後,換了衣服,因為沒有化妝習慣,連錦瑟倒是很快就打理好自己,下樓了。
繼母看到她還是一身平時的妝扮,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但也就是一閃而過,下一秒就滿面堆笑地走過來說道,
“不是讓你換衣櫃里的新衣服嗎?怎麼還穿這樣埃”
“麗姨,那些衣服很漂亮,不過這些年我習慣這樣穿校服了,所以——”連錦瑟解釋到。
“習慣是可以改變的不是。再說晚上的客人可是你爸好不容易請來的,關系到你爸公司的命運呢。
你也知道你爸的公司這兩年經營狀況不是很好,如果晚上這個客人肯幫忙的話,公司的困難就可以解決了。
這個時候,你不能給你爸扯後腿不是,你一向都是最孝順的孩子。”繼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道。
連錦瑟被說得都不知道要怎麼反駁了。
就好像今天晚上她不將自己打扮得漂亮一些,就成了不孝之人似的,想來就有些可笑。
“去吧,去吧,打扮得漂亮一點。”繼母一邊推著她,一邊催促道。
連錦瑟也只好返身回到了樓上去換衣服。
畢竟換一套漂亮的衣服,將自己打扮得整齊漂亮一些,讓父親有面子一點,這並沒有什麼困難。
連錦瑟還是回到臥室,還是從衣櫃里挑了一套洋裝換上,並破例梳了公主頭。
這些年來她的頭發一直沒有剪過,現在也齊腰長了,倒是適合梳公主頭,再別個水晶發飾。
等連錦瑟再次從樓上下來,就听到樓下客廳傳來父親不知在跟誰攀談的聲音。
下了樓梯,連錦瑟就听到繼母熱情地介紹到,
“翟老夫人,這就是我們家的錦瑟,從小就乖巧懂事,人長得也漂亮,還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呢。”
連錦瑟有些錯愕地抬起頭看向繼母,不太明白她怎麼會這麼熱情地跟客人介紹自己,
就好像在推銷某樣商品似的。
“錦瑟不要光站在那里啊,快過來見見翟老夫人埃”繼母看到連錦瑟沒動,又招手催促著她說道。
連錦瑟只好走了過去,只見主客位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此刻正帶著淡淡笑意打量著自己,眉眼間帶著不怒而威的威儀,讓人幾乎不敢正視。
而父親和繼母正坐在兩側恭敬地陪著。
至于錦弦和錦音則坐在一旁,很安靜。
只是她們今天的打扮有些奇怪,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翟奶奶,您好。”連錦瑟問好到。
“翟老夫人,我這個女兒從小沒有見過什麼世面,不懂事,您別見怪。”父親一听連錦瑟這樣的稱呼,連忙說道。
連錦瑟頓時有些遲疑地看向了父親。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以老夫人這樣的年紀,她尊稱一句翟奶奶,應該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沒事,這孩子長得這麼秀氣,討人喜歡埃既然叫了我翟奶奶,那就一定是要給見面禮了。”老夫人說完摘下了手中的翡翠鐲子,並對她招手說道,“錦瑟是嗎?過來翟奶奶這邊。”
連錦瑟有些反應不過來,沒有動。
“到翟老夫人這邊來,別不懂事。”父親眉宇微皺低聲催道。
連錦瑟只好走了過去。
翟老婦人拉過了連錦瑟的手,將那鐲子套在了她的手上。
那玉鐲通體翠綠,一看就價值不菲,連錦瑟忙推脫到,
“翟奶奶,如此貴重之禮,我——。”
“翟老夫人讓你收下就收下。”繼母拍了連錦瑟的手一下說道。
“錦瑟,坐這邊陪翟奶奶聊聊。”翟老夫人和藹地說道,拉著錦瑟一起坐下了。
接下來翟老夫人又問了連錦瑟幾個問題,因為是長輩,又是父親的重要客人,連錦瑟只好一一詳實作答。
翟老夫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從頭到尾臉上都是帶著和善的笑意。
聊了好一會兒後,翟老夫人留在了連家吃了晚飯。
父親和繼母都很熱情地招呼著,唯恐照顧不周。
二老夫人吃的並不多,說自己老了,能吃的東西也不多,還是年輕好,說到底他們這麼打拼不也都是為了年輕人。
父親和繼母連連稱是。
連錦瑟在一旁低頭靜靜地吃著飯,對于長輩們之間的話題並不是很有興趣。
畢竟跟她也沒有什麼關系。
家里客人一向多,除了一些親戚外,就是父親的下屬或一些商業上的朋友,不然就是連錦弦連錦瑟的一些朋友和同學來玩。
但是見到父親繼母如此恭敬地近乎謙卑還是第一次。
以往情況似乎都是反過來,畢竟他們連家也是當地數得上的大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