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時候他睡了沒?
就在連錦瑟這樣想的時候,手機里卻傳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醒。
連錦瑟有些失望地放下手機。
想著翟天祈應該是睡了。
他的身體看來比她了解的還要弱。
這一個晚上,連錦瑟睡得不好,
輾轉反側到很晚才睡著。
潛意識里還是對翟天祈有些擔心。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為一個人擔心到睡不著。
自從和翟天祈在一起後。
她發現自己的喜怒哀樂現在都跟翟天祈牽扯在一起了。
跟他聊一通電話,她就可以開心一整天。
听到他咳嗽幾聲,自己就開始擔心。
或是跟他通話時,偶爾听到靈秀的聲音,也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而是名副其實的翟太太了。
整個世界幾乎都在圍繞著翟天祈轉了。
第二天早上,連錦瑟起床的時候,覺得自己頭暈得厲害,
只好又躺了一會兒才勉強起床。
洗漱好下樓,就問小瑛,
“小瑛,我們藥箱里有感冒藥嗎?”
“大少奶奶,您感冒了?”小瑛問道。
“可能是感冒了,頭很沉。”
“那我去拿藥箱。”小瑛連忙去拿藥箱。
很快就回來了,拿了測溫儀說道,
“大少奶奶,頭很沉可能是發燒了,我們先測一下溫度吧。”
連錦瑟點了點頭。
小瑛拿了測溫儀在連錦瑟額頭上探了一下,居然39度高燒。
“大少奶奶,高燒39度呢,您得去醫院了。”
“不用了吧,我吃點感冒藥,躺一下,應該就好了。”連錦瑟擺了擺手說道。
她現在很困,不想去醫院。
這時候張嫂從飯廳里走了出來說道,
“大少奶奶,早餐準備好了。”
“好的,張嫂。”連錦瑟應道。
“張嫂,大少奶奶高燒三十九度埃”小瑛轉頭對張嫂說道。
“呀,這麼高埃那得趕緊去醫院看看了,我叫老張趕緊將車開出來。”張嫂著急地說道。
“張嫂,不用啦,我只是感冒了而已,吃點感冒藥就好。”連錦瑟拒絕到。
“都燒到39度了,怎麼能不去醫院呢,感冒可大可小,不能馬虎,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張嫂說道。
然後連忙去叫老張將車開出來。
連錦瑟也只好和小瑛一起,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檢查了之後,看到她上面寫著已婚,于是幫她把了脈又問了一句,
“這個月例假正常不?”
“這個月還沒來。”連錦瑟據實說道。
好像就這幾天了。
“那抽血檢驗一下HCG來看是否有懷孕,如果懷孕了,就不能隨便用藥了。”醫生說道,然後轉頭交代護士帶連錦瑟去抽血。
連錦瑟在听到一聲說道懷孕時,臉撲的一下就紅了。
她跟翟天祈是同房過,不過也就一晚,而且第二天還吃了事後避孕藥,應該不會懷孕才是。
但既然醫生為了謹慎起見要驗血,那麼她配合就是了,畢竟小心點沒壞事。
要是真的懷孕,確實不能亂吃藥。
檢驗結果倒是很快就出來了,沒有懷孕。
連錦瑟看到檢驗結果的時候,心情有些復雜,不知道是有些慶幸還是有些落寞,還有二者兼而有之,反正就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確認沒有懷孕後,醫生就開藥,讓連錦瑟先去打點滴了。
這樣退燒得開。
連錦瑟躺在病床上有些昏昏沉沉地想到,這個待遇比學校的醫院還好,打點滴還有病床可以躺。
現在的病床多麼緊缺。
這里打個點滴居然還有的躺。
不是這家醫院服務太好,就是這家醫院快倒了,沒幾個人來看病,然後就睡著了。
一直到她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己手機響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醒過來問道,
“小瑛,剛才是不是我手機響了?”
“是的,我怕吵到大少奶奶您,就沒叫醒您了。”
“沒事,你將手機拿給我。”連錦瑟說道。
小瑛只好將連錦瑟的包拿過去,然後從包里拿出手機,遞給了連錦瑟。
連錦瑟解鎖後,看到未接來電是翟天祈打來的,就按了回撥鍵。
電話里傳來對方正在通話中的提醒。
連錦瑟掛上了電話,想著過一會兒再打。
過了一會兒,手機就響了。
連錦瑟接了起來,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錦瑟,你發燒了?”翟天祈在電話另一頭問道。
“嗯,感冒了。你怎麼知道的?”連錦瑟慢了半拍應道。
“我剛才打你電話沒人接,就打到別墅去了,是張嫂接的電話,說你發燒去了醫院。”
“只是感冒啦,是張嫂小瑛他們大驚小怪的,非要我來醫院看看才放心。”連錦瑟沒發現自己此刻跟翟天祈說話的語氣,都帶著撒嬌。
“讓醫生看一下也好。醫生有說什麼嗎?”翟天祈在電話另一端問道。
“沒有啊,就說感冒了,然後開了一些藥,現在在掛瓶。”連錦瑟囁囁地說道。
“你發燒了,打一下點滴退燒得比較快。听醫生的話。想吃什麼就跟張嫂說。”
“我現在不想吃東西,只想睡覺。天祈,你今天身體有沒有好點?”連錦瑟問道。
她只不過是感冒,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
而翟天祈已經快一星期了。
雖然他每次都說沒什麼,但是她卻覺得他都是在敷衍她而已。
如果不是听靈秀說了,估計他還打算繼續瞞下去。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你每次都這樣敷衍我。”連錦瑟有些不滿地說道。
腦袋有些昏沉,也許是因為高燒還沒有退去的緣故。
“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就去看你。”
“真的嗎?你過來看我?”連錦瑟以為自己听錯了。
“嗯,我去看你。”
“真的可以嗎?”
“總要試著克服,我們夫妻也不好總是兩地分居。”翟天祈淡笑著應道。
“好,我陪著你一起去克服。”連錦瑟柔聲說道。
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在听到翟天祈說過一段時間過來看她,就高興得找不到北了。
也沒意識到所謂的一段時間到底是多久?
還有翟天祈所謂的不好兩地分居更深層次的意思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