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男人,你就是妖精
我心底咯 了一聲,下意識就想叫他的名字。可三秒鐘之後,我有了一個新的注意。
“童姐……”那人還是不死心。
遠處,許雲岩已經看到我了。
我轉身,將小鮮肉壁咚在了牆上。對方受寵若驚,一副又驚又喜的樣子︰“童姐……”
我沒理會他,用余光看著許雲岩。他已經沉著臉,抿著唇,大步朝我走來。
小鮮肉見我從冷淡變得“熱情”,一雙手也開始不老實了。他手還沒抬起,就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扔到一邊去了。
扔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許雲岩。
他扔完對方之後,眼神半銳利半嘲諷地看著我︰“童佳,你玩的挺開的埃”
喲,吃醋了?
我貼在牆壁上,笑笑不說話。
“你誰啊?”男人上下打量了許雲岩一眼,見他穿著會所的服務員制服,輕蔑地從鼻孔噴氣︰“一個破打工的,哪兒涼快滾哪兒去,我和姐正開心著,信不信我告訴你老板,讓你今晚就丟了飯碗。”
許雲岩輕輕地橫了他一眼,對方立馬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屁都不敢放了。
我雙手環胸,依靠在牆壁上看他們爭鋒相對。
突然覺得氣場這種東西還真不是金錢堆砌出來的。雖然許雲岩穿著服務員的制服,但當當一個眼神便能讓一身名牌的小白臉沒了底氣。
“你跟我來。”許雲岩抓著我的手,沒理會對方,拉著我離開。
我也任由他拉著,不過還是要嘴上佔上風,故意給他找氣︰“你不是不想和我有任何關系了嗎,那你管我和哪個男人在一起,這是我的自由。”
這些日子以來,我沒主動聯系他,他也沒來找我,也是我沉得住氣,換做其他人,早就按奈不住了。
我這話,不過是激他一激。
“找人也要找對。”許雲岩放開我的手,“他不是個好人。”
我笑︰“你還是三歲小孩嗎,成年人的世界還分好壞,天真。”
“我前幾天剛見過他,他剛甩了一個小女孩,和另一個女人出雙入對。童佳,你想要個對象,也要懂得挑選一下,不要什麼垃圾都入口。”
我听著他義憤填膺,喋喋不休,嘴角慢慢揚起。
他急了他急了。
我故作苦惱︰“我已經不小了,父母天天催婚,我也意識到我該結婚了。可我整天忙于工作,哪有時間好好研究男人,許雲岩,你說是吧?”
我湊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因為喝了一些酒,眼神帶著三分迷離︰“既見君子,雲胡不喜,遇到你這只男狐狸之後,我看其他男人都是將就了。反正你又不喜歡我,不會和我結婚,那我隨便找個人,也與你無關是吧。”
他低頭看著我,黑眸明明滅滅。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退開一步,瀟灑地揮揮手︰“朋友還在包廂等我,走了。”
他拉住我的手腕。
我回頭。
他嘴唇蠕動了下︰“別喝太多酒。”
我笑了下︰“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他有些別扭的別過頭,不看我的眼楮︰“這里魚龍混雜,你自己注意點就對了。”
“好。”我點點頭,沒再和他抬杠。
“走了。”我揮了揮手,踏著高跟鞋往前走去,沒有回過一下頭。不過女人的第六感讓我覺得,他一直在目送我離開。
呵,還是太單純了一點。
凌晨三點,成玉終于消停了,她喝了不少酒,不過照顧她的人一大堆,也就不需要我插手。
我站在門口,準備打電話叫代駕,這時候,我也沒好意思煩擾司機老楊了。
剛到會所大門,我一眼看到許雲岩。
他已經換掉了工作服,穿著簡單的卡其色風衣,就一件廉價的風衣,硬生生給他穿出了大牌感。
“嗨,你也剛下班?”我明知故問。
他看了看手表,俊臉很臭︰“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還好啊,也就凌晨三點。”平時我加班都加到天亮,跟這一比根本不算什麼。
听到我這句話,許雲岩更不悅了。
“還好?”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也不年輕了,不用天天聲色犬馬。”
我︰“……”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偏偏長了一張嘴。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我胃里翻騰著,有種想吐的感覺,人也暈暈乎乎,完全沒精力和他抬杠。
見我難受的樣子,許雲岩終于停止了他的毒舌行徑,蹲下來問我︰“怎麼了?”
“想吐。”
本以為他會說“你想吐就吐出來,沒事我在。”
但我想多了,他拉起我,讓我走到垃圾桶旁邊,“在這里吐,免得弄髒地板。”
嘖嘖,這真的是毫無憐香惜玉的鋼鐵直男埃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氣的,我又不想吐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他身材高大,胸膛寬厚,靠著太有安全感了。
他穩穩地扶著我︰“你車在哪里?”
“那,那里。”我把鑰匙交給他,“你滴一下就知道了。”
他將我半抱半拉來到車前,我拍了拍車前蓋︰“喜不喜歡這車,喜歡的話我送你。”
“說的你好像沒送過我車一樣,我要了嗎?”他諷刺我。
“所以你為什麼不要?”我不依不饒,“是因為我送的車型你不喜歡、還是顏色不喜歡,或者說沒達到你的心理預期?”
許雲岩無視我的嘰嘰歪歪,將我弄到副駕駛上,給我綁上安全帶。
他上了車之後,問我︰“地址?”
我報了一個地址。
他嘴角抿了抿。
將我送到家門口,許雲岩轉身要走,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角,他轉身看著我︰“我已經送你到家了,你還想怎麼樣?”
“餓了。”
許雲岩︰“……”
“你不給我做,我就一直拉著你的衣角,咱們一起耗著。”
許雲岩︰“……”
“我……有點想吐了。”
許雲岩閉上眼楮,深吸口氣,仿佛在忍著抽我的沖動。等他做完心理建設之後,終于點下高貴的頭顱隨我進門了。
我忽然發現,只要我耍賴死纏爛打,他竟然還真吃這一套。
我似乎get到了新技能。
許雲岩詢問了廚房的位置,便去里頭煮面了,我拿了醒酒藥,就著水吃了一片下去,人清醒過來一些便去洗澡。
許雲岩端著面來到餐廳的時候,我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披散著半濕未濕的長發,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結果許雲岩盯了我幾秒,不解風情地問道︰“你眼楮抽筋了?”
我︰“……”
“面煮好了,你吃吧,我先走了。”他正要走,被我一把拉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