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沒有發脾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
司徒辰爵含著個笑意,把玩著那把匕首,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指,手法很熟練。(
看的出來,是經過訓練的。
他慢慢的逼近了歡顏,隨即,眼中寒光一閃,手起刀落!
歡顏敏感的一閉眼,然而並沒有感覺到刀刃劃在肌|膚上的痛苦。
也沒有溫熱的血滲出來的感覺。
只是覺得胸口涼涼的。
她低頭一看,頓時,臉色一白!
司徒辰爵,他竟然以穩準狠,極快的刀法將她的衣襟整個劃開了,露出她的大半個渾圓的胸脯!
包裹在淺紫色薰衣草花紋的歐洲頂級刺繡內衣中,平滑的小腹也露出一半!
在月光下,閃爍著引人迷醉的美。
“你……你做什麼1歡顏下意識的抱住自己。
司徒辰爵卻笑了︰
“寶貝,我要讓你知道的是……你如果要把我買給你的東西全部丟掉,來換回你可憐的自尊,這還不夠的哦!
你身上的每一寸衣服,都是我買給你的!
所以,如果你想挽回你的自尊,就把它們,全部脫掉1
歡顏的臉猛地煞白。
這個男人是那般的尖銳,逼得她退無可退。
她側頭想了想,她不能慌亂,她必須冷靜。
現在的她不是葉歡顏,而是葉笑語。
八面玲瓏的葉笑語,一路班花院花校花上來的葉笑語,情商超高的葉笑語,絕對不會和莽撞幼稚的葉歡顏那般被自尊心沖昏了頭腦。
她眯起眼楮,學著姐姐的模樣,笑了一笑,拉了拉他的手臂︰“老公,人家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那麼認真干什麼,這麼容易就生氣啦。”
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需要女人先給個台階下。
司徒辰爵不滿地狠狠蹙起了眉。
這女人,她又來這一套。
本來以為這女人今天突然有了片刻的自尊心,開始要點臉皮了,他還對她有了那麼一點點興趣。
可是說了半天原來只是故意試探一下他,就知道她絕對不可能那麼有尊嚴的。
葉笑語的尊嚴,早被他買下來了!
他冷冷地開口︰“你跟我開玩笑?”
歡顏不得不點了點頭,畢竟她不想把他完全惹毛了。
她現在除了對這個男人床、上的嗜好有一點了解之外,是全無勝算。
她必須給自己留有一點余地……
只可惜,她自以為的這小聰明,小討好,並沒有收到預期的效果,
“好吧,我就知道我親愛的老婆不會真的惹毛我的,來吧,跟老公親親……要親得甜一點哦……”
他眯起眼,聲音醇厚的像陳年的美酒,芬芳甘甜卻冷得刺骨。
歡顏本能地想吐。
她怎麼會想吻他?
她現在恨不得用那把匕首刺穿他的心髒!
但是她無論在體力上,地位上,還是心理上,都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她只能踮起腳……
這個男人真的很高大。
記得在巴黎那一晚,他的身形即使一般的白種男人都比不上。
而此刻自己赤著腳,就更像一個小可憐,隨時可以被他掐死。
她閉上眼,在心中惡狠狠地告誡自己,自己沒有可以後退的余地。
哪怕就是比吃下一百只蟑螂還要惡心,她也必須要討好這個男人!
猶豫了片刻,張開玫瑰色的唇,默默地朝著他線條冰冷完美的唇弧上迎了過去!
不錯嘛,終于送上門了。
男人的眼中翻涌著幽暗的光芒。
她的縴腰被大手握住,嬌軀被強抵在牆上。
他以最狂熱的激|情,放肆而霸道的,與她廝磨。
修長的大手,也探入她被撕碎的衣衫,故意挑釁。
被動化為主動,歡顏臨時惡補的可憐的誘惑手段全不夠用了,輕易就被奪去控制權。
畢竟她再多的紙上談兵,看了幾天的愛情動作片,也敵不過經驗豐富的男人。
他審視地看著她,冷笑著俯下頭︰“今天親得很不專心啊,老婆……”
攫住她濕軟的紅唇,完完全全覆蓋祝
靈活的舌尖輕輕一頂,闖進她的口中,品嘗她的甘甜滋味。
低頭重重的糾纏,仿佛要將她所有的一切都席卷一般的張狂!
歡顏只覺得呼吸困難,仿若記得,那一晚,在巴黎,他並沒有這樣瘋狂地吻過她。
卻沒想到,只是唇齒的交纏,卻有如此威力……
她臉色發白,雙手無力地攀緣在他的肩膀,乞求道︰“休息一下……好不好……”
“平常你可不是這樣的啊,寶貝……”他再次張狂地吻下去。
淚水涌起,但她知道此刻無法討價還價。
屈辱地抬起下巴,迎合著他的掠奪……
“果然如此。”
司徒辰爵冷哼了一聲,突然放開了她。
這麼快就屈服了,真沒意思。
就知道她是這樣,自尊什麼的根本不值錢。
歡顏被慣性彈回一邊,摟著自己的肩膀,大口地喘息著。
司徒辰爵突然再次拿起那把匕首,挺身而上!
用那把雪亮的匕首的尖端,勾起她剛才衣裳被撕破的邊緣!
一點點,慢慢的,那冰涼的刀鋒劃過歡顏的肌|膚。
她全身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不僅是因為被刀鋒擦過的可怕感覺,更是因為男人的眼神!
就好像毒蛇吐著信子看著自己一樣,令人感覺到無以倫比,如墜深淵的恐懼,卻也有種迷離的誘惑。
歡顏忍不住在心中告誡自己,還什麼誘惑!
這個男人明擺著就是個大變態!
想來姐姐那一晚之所以會變得神經那麼不正常,全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可怕!
他是不是有心理變態?
前一秒還那麼瘋狂地吻她,這一秒就又有這種要殺人的眼神?
這種幽暗的眼神,能一寸一寸的把人逼向崩潰的邊緣。
歡顏心中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能大意!
如果這男人真的在婚姻中對姐姐實施了冷暴力,令得姐姐神經不正常,從而才發生那天的慘劇的話,她一定要找出證據,還要為姐姐報仇!
她們兩姐妹,雖然無權無勢,卻也不能這樣任他欺負,被他逼到崩潰邊緣……
司徒辰爵露出血紅的笑意︰
“葉笑語,你听著,我不跟你開玩笑!
你不要以為在我的面前撒嬌,獻媚,耍小聰明,就可以一直蒙混過去!
來啊,給我看看你的自尊,看看在這半年來做司徒太太的光環下,在名牌和鑽戒的圍繞下,你的那可憐的自尊還剩不剩一點!
不過也是,女人這樣的動物嘛,用錢就可以買到自尊,你也不例外1
听著這冰冰冷冷的嗓音,感覺到匕首的尖端劃過自己的胸部曲線,歡顏突然心中一股邪火悶悶的竄了上來。
這算什麼?這男人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到處尋花問柳,竟然似乎是自己的錯,竟然還全部怪在姐姐的身上!
听這男人的語氣,姐姐一直對他委曲求全,而他呢,只會用物質來哄騙姐姐,營造出虛假幸福的假象!
可是姐姐的心里從來就沒有幸福過吧!
怪不得,當那天見面的時候,姐姐的眼神是凝重的,眼圈青黑,整個人頻臨崩潰邊緣。
她倏然又想到了在巴黎的那一晚,當她在床、上被蹂躪了之後,身心俱疲,這男人對著她甩過一沓錢,當她是妓、女,完全撕毀了她所有的自尊。
她將錢甩還給他,男人卻只是冷冷的說︰“你以為不收錢我就會愛上你嗎?”
是的,那種殘忍的語氣,那種能夠把人的自尊丟盔棄甲,殺得一敗涂地的語氣,除了這個男人,這世上沒有人會有!
可是,他當初對著自己,也就算是個一、夜、情的對象,說出那樣的話也就罷了,但是現在,自己的身份是葉笑語,是他的新婚妻子,明媒正娶,並不是情、婦,他為什麼這樣對自己說話!
葉歡顏再一次的為姐姐感到不值。
“是的,我的自尊早就被你買了,不過……”
她緩緩地開口。
甚至還帶了一抹美麗的微笑。
“恩?”
男人挑了挑濃黑的眉。
接著,她大膽的仰起頭,一雙燃燒著烈焰的眸子,臉頰也因為憤怒而漲的通紅,好像絲絨般嬌艷的玫瑰花,瞬間攫取了男人的目光……
“不過有的時候,也會關門大吉的。”
夜風吹動了歡顏的發絲,經過一天的勞累,她臉上的妝幾乎已經掉光了,但更加反映出她肌膚原本的細膩質地。
加上微微開啟的紅唇,讓司徒辰爵突然產生了一種要霸道的吻腫她嘴唇的沖動。
他冷笑︰“你什麼意思?”
歡顏毫不懼怕的迎著他的眼光,挑了挑唇,淡然一笑︰“就是,我、不、賣、自、尊、了。”
接著,手指微動,便將從中間已經被劃破的絲質襯衫,全數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