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嚶嚀著,吐出口的卻都是柔軟的低吟。
“對,就是欺負你。”
他嘶聲說道,男性的聲音,充滿力量。
好似她是最可口的糖果,要把她吃干抹淨,一點也不留下!
歡顏在這種時刻,居然還能想到那個謝媽似乎還在不遠的房間里。
會不會都被她听見了?
那……明天自己該怎麼面對她?
他感覺到她的神游物外。
粗糙的指尖,撫上她艷艷紅唇︰“女人,這個時候,你還敢想別的?”
“我沒有……”
她的低吟變得模糊。
“沒有?還敢說沒有?”
“……爵……放過我……”
“不放。”他嘶聲,笑得好邪惡。
旖旎的氣息彌漫四周,她的雙手無助的撕抓,不知如何面對這種如脫韁野馬的感覺。
太奇怪了,在巴黎那一夜,她只感覺痛苦,羞辱,憤怒,可是這一次,那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她顫抖的低喊,完全不知所措。
淚水不自覺地掉落下來!
她這是怎麼了?
被魔鬼附身了嗎?
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在痛苦之余,竟然有那麼一點享受的感覺?
不要,她不可以享受這種事情。
不能享受這樣的感覺!
這是罪惡的,是錯的……
可是……為什麼,她的身體卻不是這麼想的……
終于一切結束。
全身猶如置身蒼茫大海。
累得就像快要散架的布娃娃。
這一刻,她的腦海里都是姐姐的模樣。
姐姐……
掉進海里的時候,那種感覺,一定很冷,很寂寞,很孤獨吧……
姐姐……
眼淚滾燙地流下來,流過男人在她身上的烙印,火辣辣的。
痛……
她渾身快散架似地癱在床、上,腦子一片空白,想要擦下眼淚都沒力氣,只能任它自然風干……
晨光初綻,這是美好的一個秋日。
司徒辰爵直起身子來,披了件衣衫,看著身邊沉睡著的女子。
她柔和的臉頰呈現出自然的玫瑰色澤,顯示出被好好疼愛過的情景,蓬松的長發灑在枕頭邊。
他依稀記得,曾經葉笑語染過頭發,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染回來了,此刻,自然漆黑的波浪長發,是東方男人最旖旎的風情迷夢……
他的心中突然油然而生一種類似于憐愛的情緒。
他自己都覺得很奇怪,和她結婚這半年來,雖然在大部分時候兩個人的相處還算不錯,但是在他的心中從來就沒有放過葉笑語一點位置。
對她,也不過是像比對其他的玩物多花了一點錢而已。
但是,也許是昨晚她的表現,她流下的淚水,她瑟瑟可憐的模樣,她處|子般的身子,都讓他覺得心中有某種柔軟的地方似乎被牽動了。
也許是今天早晨的天氣很好,讓他的心情也出奇的好,他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以前一直都把葉笑語看的太過勢力了。
也許,在她光鮮亮麗,看似無懈可擊,長袖善舞的外表下面依舊有著一顆小女孩般脆弱受傷的心。
他開始反省起自己之前對她的種種殘酷,甚至想要把她掃地出門的念頭。
算了,即使趕走了她,再娶其他的女人進來恐怕也是一樣,倒不如就把她留在這里。
反正她昨天晚上還是令他很高興的!
他掀起了覆蓋在她身上的被單,看著她光滑的頸部,鎖骨,以及胸前那完美弧線上,他留下青紫和嫣紅色的指痕和吻痕,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該死的,就是這樣輕輕的摸了一下,他突然覺得有一團火悶悶的燃燒起來。
他原本想控制住自己一下,因為今天公司還有事情,要談一個大的合作項目,亞洲頂級服裝品牌的創立,牽扯到星辰集團現在進軍時尚行業的野心。
但是,此刻她實在太撩人,這樣無知無識睡著的樣子,他忍不住彎下了腰,輕輕的吻著,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才七點半。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著身下的人兒迷離的甩了甩頭發,似乎因為太過疲倦,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他現在做的事情,翻了個身又繼續睡著了。
而且因為這麼一下,把整片光滑的玉背,包括那縴腰都暴露在外面,這幅樣子,更加吸引男人的眼光了。
司徒辰爵嘴角無聲的笑了一下,雖然他想到這一切可能都是葉笑語的精心謀劃,故意做出這麼一副無知無識,無辜懵懂少女的模樣。
不過也沒有關系,他根本也不是什麼天真的少年,就算他知道葉笑語可能是裝的,但是他也不介意,反正他有這樣的精力,本錢,以及時間,看看她要怎麼折騰,只要她能夠哄得自己開心,又有什麼關系呢!
反正他們早簽訂了婚前財產協議,他司徒辰爵活到現在這個份上,呼風喚雨的年輕帝王,打敗了那麼多人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他的敏銳、冷酷,雷厲風行的果斷,自己都有極強的自信。
他不像那些沒有自信的男人一樣,需要一個純白如水的女孩子,以此來顯示出自己的強大。
只有蠢男人,才這樣做。
他從來不排斥女人有小小的心機手段,因為這樣才顯示出她足夠的聰明。
至少可以陪自己玩一玩,打發一點時間。
他最討厭那些胸大無腦的蠢女人!
除了在床、上以外就沒其他的用處!
就是在床、上,也很快就會厭倦!
想了想,他掏出手機來,將好幾個女人的電話刪掉,並且列入了黑名單。
這段時間,他想都呆在家里,多和葉笑語在一起。
看著她裸露的肩膀,司徒辰爵懊惱的搖了搖頭,雖然現在陽光燦爛,但畢竟是秋涼了,她這樣,只怕是要感冒的。
昨晚就感覺到她的身體很弱,看來得找個靠譜的中醫,給她把脈,看看。
他伸出手來,又替她裹好被單。
這個時候,他突然又不想繼續剛才的動作了。
算了,知道她之前經常失眠,看她好不容易好好的睡了一覺,還是放過她,反正兩個人是夫妻,也不急著這麼一天兩天的……
他剛想到這里,吻了吻葉笑語的發絲,突然,感覺到她的紅唇翕動了一下,司徒辰爵還以為她醒了,剛想愛憐的在她太陽穴邊要她多睡一會兒,卻感覺到她不是真的醒了,她仿佛是在說夢話。
從她那薔薇色的唇邊輕柔的,溫柔又深情的溢出一個名字︰“蕭……蕭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