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過心髒移植手術。”唐璽 並沒有停下泡茶的動作,他突然要結婚的決定,一定會在季家掀起一陣波瀾,只是他們都不去討論而已。
季翰司不解地看著唐璽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娶洛縴如,跟她的心髒移植手術有什麼關系,突然一種不安的念頭在心中浮現,
“是小芙的心髒?”季翰司不敢相信地低呼道,只希望這只是他錯誤的猜測而已。
“嗯1唐璽 點了點頭。
除了那顆心髒是季伊芙的,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說服自己娶洛縴如,即使她是惹人憐愛的。
“小如不知道真相吧?”季翰司有點無奈地問道。
雖然他們全家都知道季伊芙在走之前有簽心髒無償捐獻申請書,但是他們誰也沒有刻意去知道她的心髒捐獻給了誰,再說這本來就是要保密的,除非通過非常手段知道的。
而如果唐璽 一定要知道,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讓她知道。”唐璽 搖了搖頭說道。
“大哥,你不應該這樣做。如果能夠隱瞞小如一輩子是最好,但是哪天她要是發現真相的話,一定會恨你的畢竟她是無辜的。”季翰司不贊同地說道。
雖然他深知道唐璽 愛季伊芙愛得刻骨銘心,但是他們畢竟是不可以在一起的。再說現在季伊芙離開了人世,唐璽 卻用這種方式維持著他對季伊芙的那份愛,就顯得不合適了。
“她不會知道的,我會對她像對小芙那樣的。”唐璽 悠悠地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能夠傾訴的人就是季翰司,只有他最清楚自己和小芙之間的感情。
而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對別人袒露心誠的人,今天能夠對季翰司說這麼多,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他可以知道季翰司的為人,他不會主動去告訴洛縴如什麼的,所以他才可以肆無忌憚地告訴季翰司真相。
“但願如此了。”季翰司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們又坐了一會兒,
“大哥,我先上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季翰司說完端起那杯已經涼掉的茶一飲而盡,然後拿起那疊錢就朝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