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還是等來了這句話。
書里的鄭斐因為傷人嚴重進了監獄。
監獄里的鄭斐要跟文嘉佳離婚,文嘉佳也受夠了「性冷淡」的鄭斐,于是倆人前所未有的默契,協議離婚。
可是離婚後的文嘉佳過的很不好。
她先是沒有工作身無分文,連打腫臉充胖子的假貨都買不起。
接著她所謂的閨蜜說要給她找工作,說這工作很容易賺錢,于是文嘉佳就被坑去做了夜場小姐。
再後來文嘉佳得了很不干淨的病沒錢治療,昔日一口一個好姐妹的塑料閨蜜也人間蒸發,她比過街老鼠還慘。
尋思找個客人借點錢看病,卻被客人打出去,警告她不許再出現。
最後文嘉佳在新聞上看到鄭斐的畫賣了好幾千萬,從窮酸畫家變成本市首富。
于是文嘉佳一個急火攻心,腸子悔青,死于心梗。
我這麼一想,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婚實在是離不得!
一方面,我不想按照原定劇情發展,淪為小姐還死于心梗,另一方面,我面前這個頹廢畫家以後可是首富。
我能就這麼放棄嗎?
我將那份離婚協議書看成病毒一樣推出去︰「我不離婚9
鄭斐冷笑一聲,意味深長︰「文嘉佳,你不是總說我愛畫畫勝過愛你嗎?你不是總覺得我高攀了嗎?現在我成全你,跟你離婚放你去找土豪過日子,你怎麼還矜持上了?」
我一臉欲哭無淚︰「鄭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我……」
「不行。」鄭斐陰冷著一張臉,木然的雙眼毫無眷戀。
他是真的被我傷到了。
一旦傷害觸及男人的底線和尊嚴,他們很難原諒。
忽然房門被大力敲響,就跟我欠了人家幾百萬似的。
鄭斐皺了皺眉,不耐煩的走過去,還沒開門,對方就沖破房門涌了進來。
大約十多個穿著黑皮衣的男人將我和鄭斐圍祝
「你就是文嘉佳?」一個男人扛著刀指著我鼻子。
我木訥的點點頭。
「你那老不死的爹媽欠了一屁股債逃到國外,我們找不到他們,那只好找你了!把錢都拿出來9
說著,男人用刀背刮了一下我的臉︰「小模樣長得不錯!要是拿不出來錢,我就把你賣了,再割了你的腎,到時候……」
「可是我真沒錢……」我沒有工作,鄭斐賣不出去畫,我倆一直在吃鄭斐父母留下的老本。
「沒錢?那就不用廢話了,兄弟們,把她卸了9說完,幾個男人就朝我撲上來,掄刀砍我。
「不許動她9鄭斐吼了一聲,我瞠目結舌的看著鄭斐。
就在那男人的刀朝我砍下來的同時,鄭斐伸手架住刀刃,鮮血順著刀鋒一滴滴淌下來砸在地板上。
「鄭斐,你9我有點慌了。
鄭斐皺著眉頭瞪著那幫人︰「我名下有一套房子,你們拿去。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9
那是他父母生前留給他的一套房子,在市中心很值錢。
鄭斐一直不舍得住進去,哪怕奢侈虛榮的文嘉佳再怎麼要求搬家,他都沒同意。
然而此時,我倆都要離婚了,鄭斐竟然願意抵押房子幫我還債。
我鼻子不由自主的酸了一下。
他完全可以撇下我不管,任由我被那些人帶走,正好替他出氣,但他沒有。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鄭斐,他並不是想象中那麼懦弱無能。
後來那群人離開,我趕緊將鄭斐送去醫院。
我攥著鄭斐的手,聲淚俱下的說︰「你別死,我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我一定做個賢妻良母,只要你別死9
鄭斐冷冷的白我一眼,漠然說了一句︰「死不了。」然後就歪過頭去不願看我。
醫生給鄭斐縫合傷口的時候,我將通訊錄里幾個所謂的閨蜜拉黑。
她們是我父母還沒破產欠債之前認識的酒肉朋友,一起拼單喝喝下午茶。
其中有一個叫小玉的女人,就是她跟我說反正你老公也不踫你,賣不出去畫窩囊一輩子,這樣的老公你留著干嘛?過年嗎?不如和我一樣,找個網友聊聊天排解寂寞。
于是我被小玉蠱惑找了個網友,就是前面要強行發生關系的豬頭。
對方是個小有來頭的土豪,一直把自己包裝成有錢有品位,逼格高端大氣的魅力大叔。
我沒見過多少男人,被那豬頭蒙的團團轉,以為自己找了個了不起的情人。
第一次網友見面的時候,那豬頭找了個男模替身跟我見面,我以為那就是本人,淪陷的更深。
後來那豬頭試探我,問我說如果他長得不帥,我會不會嫌棄他。我也是個傻缺,被豬頭蒙的五迷三道,說什麼我喜歡的是你的氣質和幽默,我不在乎你的長相。
于是有了第二次見面,我被約到酒店里差點發生關系……
回想這段劇情,我真是不寒而栗。
我果斷將那豬頭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恨不得他原地爆炸才好。
鄭斐傷好以後,我每天早早起床做愛心早餐。
起初鄭斐還不接受,可是次數多了,他就默默吃完並把碗刷了。
原本亂七八糟的家被我收拾的干淨整潔,我將鄭斐的畫作如藝術品一樣掛起來,並幫他標注作畫日期之類的,他看我的眼神有了變化。
後來我找到一份文職工作,開始腳踏實地的生活。
然而,這一天我做好了飯菜招呼鄭斐吃飯的時候,他卻怒火中燒如一頭狂獸般瞪著我,眼底滿是血絲。
「這是什麼?9鄭斐咬牙切齒的指著電腦屏幕。
我楞了一下,忽然覺得頭皮發麻,眼楮刺痛。
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一段我跳脫衣舞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