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飛行速度極快,眼看要正中靶心。
武鴻運心中大喜,只要能夠從內部摧毀幽藍巨蟒的肌體,事情就好辦了。
可萬萬沒想到,幽藍巨蟒體型雖大,但它的移動速度極快。
見毒液沒有命中,武鴻運深感可惜。
幽藍巨蟒沒有人類的智慧,不過也不會愣著讓敵人攻擊。
“嘶……1
下一秒,幽藍巨蟒吐露出蛇信子,徑直朝武鴻運沖來,身軀下的石頭都被壓成了粉末。
由此可以判斷它的力道有多強,被踫到就夠武鴻運吃一壺的。
好在武鴻運體積較小,打起游擊戰來還是比較輕松。
幽藍巨蟒接近時,武鴻運還用尾巴在它身軀重重抽了一下。
結果,感覺尾部的骨骼都要斷裂了,而幽藍巨蟒卻沒被傷到分毫。
能用的攻擊方式用盡了,武鴻運有些束手無策。
居于劣勢之下,武鴻運只好靠著身軀的靈活來拖延時間。
“拖延並非長久之計……照這樣下去體力很快就會消逝,到頭來還是要死。”
“啪1
幽藍巨蟒十分討厭長期行動,在它看來武鴻運不過是個螻蟻級別的敵人。
卻把自己洗刷的團團轉……
一氣之下,幽藍巨蟒的尾巴抽擊在石壁上,致使碎石四處飛濺。
幾個小石子彈射在武鴻運的軀體上,感覺到一陣陣的生疼。
武鴻運不敢貿然進入血池,那幽藍巨蟒生活了這麼久都沒敢進去,更別說自己了。
“轟……轟1
地面忽然開始震動,血池的波紋漣漪也變得劇烈。
過了數秒,血水無緣無故飛濺到武鴻運的蛇身上,頓時有種劇痛入心的感覺。
原本那堅韌的鱗片,也從蛇身上脫落了七八片。
武鴻運疼得四處亂竄,也顧不得幽藍巨蟒的追殺。
而幽藍巨蟒的模樣更加狼狽,它本身就處于血池邊緣。
血水噴發之際,大半個蛇身都被血水覆蓋了。
今天正值月圓之夜,幽藍巨蟒見到武鴻運後,腦中滿是仇恨,卻把這事給忘了。
每到這個時候是不能接近血池的,先前數次也是在這上面吃了虧。
幽藍巨蟒忍受不住疼痛,瘋狂的撞擊石壁,導致碎石不斷掉落在血池中。
濺起來的血水,又有不少潑在武鴻運的身上。
“雜碎……看老子弄不死你1
武鴻運疼得咬牙切齒,他徹底明白了血水的腐蝕性。
隨後,忍耐著鑽心般的疼痛,悄無聲息的朝著幽藍巨蟒的位置過去。
如果能夠把幽藍巨蟒直接撞進血池內,以血池的劇烈腐蝕性,足夠可以殺了它!
“也真是奇怪,昨天踫血水都沒事,怎麼今天會有這種變化呢。”
武鴻運內心很是疑惑,他沒察覺到幽藍巨蟒下來時,外界的一縷月光照耀到了血池上。
數年前幽藍巨蟒吃了不少虧,直到明白血池的真正作用才沒被誤傷。
凡是到月圓之夜,必須離血池遠遠的,而血池的腐蝕性會持續到天亮之前。
武鴻運行走速度極其緩慢,主要是因為鱗片脫落,表皮摩擦著粗糙的地面。
這種感覺像是用刷子來擦尚未痊愈的傷口。
距離幽藍巨蟒五米時,武鴻運才駐足,也是怕被這雜碎傷到。
等待了不知多久,幽藍巨蟒顯露出筋疲力盡的模樣。
關鍵是它還待在血池邊,武鴻運見此狂喜不已。
根本沒經過考慮,武鴻運攢起勁力,以極限速度朝著幽藍巨蟒的頭顱撞擊過去!
“砰1
一聲沉重的悶響游蕩在洞窟內,把外面的蝙蝠都給嚇了一大跳。
幽藍巨蟒承受不住這種撞擊,上半身被武鴻運撞進了血池。
不過,武鴻運沒控制好力道,因慣性也飛入了血池。
“不會吧……我怎麼這麼腦殘1
武鴻運掉進去時,血水變得更加沸騰,但數秒後就恢復了正常。
反觀幽藍巨蟒,本身已經沒了多少精力,上半身被血水腐蝕的猙獰無比。
龐大的身軀劇烈抖動著,使得水面更加不穩定。
不止如此,在頭顱進入血池那一瞬間,一股血水直接涌進了幽藍巨蟒的內髒。
單單是表皮被損傷,還能靠時間來進行修補。
可血水在幽藍巨蟒的腹部瘋狂作祟,不斷摧毀它的各個髒腑。
那種疼痛,猶如被人刨開了軀體用火炙烤般。
幽藍巨蟒變得極為癲狂,巨大的蛇身沖擊著石壁。
鋪天蓋地的碎石散落在地上,而幽藍巨蟒硬是撐了快兩個鐘頭,才癱軟在原地。
三十多米的身軀已經不成樣子,到處鮮血淋灕。
貌似,即將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