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是在胡鬧1
霍家體面壯觀的豪華別墅內,傳來聶女士的一聲怒斥,她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兒子,“大學都還沒有畢業,你就要向媒體宣布結婚,霍正堯,你是不是受了刺激才會作出這種不負責任的決定?”
從他被老媽拎到書房已經整整一個小時,每一分鐘他听到的都是訓斥和責罵,其實當初他揪著高嘉慧跑到桑紅葉家里並高喊要同那老女人結婚時,只是因為自己的一時之氣,可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如今的這種地步。
婚姻對于一個年僅二十二歲的少年所代表的定義究竟是什麼他一點也不了解,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他這個從來不知道婚姻概念的人竟然要與另一個女人結婚?
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他自己都還一頭霧水搞不清狀況呢,偏偏面前的母親卻嚴厲的指責自己的過失和不是,這令生性倔強的霍正堯忍不住與之怒目相向。
“結不結婚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來干涉我的決定。”從小到大,無論他做了什麼事,父母所給予他的都是無盡的訓斥,真是夠了,難道他天生注定就要被束縛在這樣的權勢之下嗎?
“霍正堯,別忘了我是你的媽媽,在法律上,我是你的合法監護人,我不認為我沒有這個資格去干涉你的任何決定。”
聶穎姿冷下臉色,標準的商場女強人架式展露無遺。
坐在不遠處的霍正堯冷冷一笑,“就算你是我的合法監護人那又怎樣,別忘了我現在是一個已經年滿十八周歲的成年男子,我也同樣有權利為自己決定任何事情,包括結婚1
“可是你甚至大學都還沒有畢業……”
“誰規定學生就不能結婚了?”母親越是反對,他就越是要做給她看,即使他在心底一點也不喜歡這段無聊透頂的婚姻,但是為了爭這口氣,他就是要執意的做下去。
“你……”聶穎姿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她揉揉酸痛的眉心並長噓了一口氣,“好吧,那你告訴我,你要娶的那位女子姓甚名誰?年紀多大?家住哪里?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你們相識于何處,認識多久了?另外……”
“她叫桑紅葉,比我大三歲,曾經任職過霍氏接待員一職,至于其它的,等我了解清楚再通知你。”
聶穎姿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不遠處兒子的那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你是說你要娶一個比你大三歲的女人,而且你甚至對她還不是完全的了解?”
懶洋洋的倚在沙發內把玩手機的霍正堯滿不在乎的聳聳肩,“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不過你理解的對。”
“你……”
夠了,再同這混蛋兒子多講一句話,難保她不會被當場氣死,“我不同意1最後,她只能歇斯底里的吼出這句話來。
“隨便你1
霍正堯不理會母親快要氣綠的臉色,他站起晰長高挺的身子走向門口處,“我的婚禮會定在下周六晚八點銀座酒店一樓,歡迎你到時來參加,我還有事,先出去了。”
酷酷的說完,他拉開門徑自向外面走走。
“霍正堯,你給我站篆…”
可惜聶女士憤怒的大吼,只換來兒子重重的關門聲。
她無力的深深吸下一口氣,想要說什麼,但是卻對這種狀況無能為力……
周六,隆重而豪華的婚禮果真如期舉行了!
到了現在,霍正堯仿佛自己還在夢中沒有清醒過來一樣,他沒想到,自己玩火的下場果然嘗到了自焚的滋味。
本來是一時之氣,卻不料釀成今天的這種局面,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些什麼,或許是高嘉慧的刁難,或許是母親永無休止的訓斥,抑或是他想要報復桑紅葉的挑釁……
總之,當所有的憤怒都集中在他心頭的時候,他沖動的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就連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幾個好友都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會玩出這種驚世駭俗的把戲。
對于這種狀況,身為他母親的聶穎姿氣得借公司之便離開A市,飛往不知國外哪家分公司去視查業務去了,似乎兒子的行為根本是在丟她的臉一樣會令她無法忍受。
身著一套名貴的純白色西裝,一改往日小混混的另類打扮,此刻的霍正堯就是一個系出名門的高貴公子,似乎只有他左耳上佩帶的耳飾使他的形象看上去仍舊像個桀驁不遜的另類少年。
不否認自己的確是後悔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可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只是他不懂,向來與自己作對的桑紅葉在面對他粗暴的求婚時,竟然沒有反抗,她應該是很討厭自己的才對啊,兩個人斗得都快要你死我活了,她怎麼會輕易接受他的婚姻?
雖然他不明白婚姻,但是至少他知道,身為霍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就算他將來真的離了婚,身價也一樣會高貴得讓所有女子趨之若鶩,而桑紅葉若變成離過婚的女人,將來再找婆家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想到這里,霍正堯忍不住蹙起眉頭,難道……難道那個女人是想從他這里得到離婚補償金?
身處熱鬧豪華的銀座酒店之中,今天來觀禮的多半是他校內的同學還有他父母在商場上的一些臣子和客戶,自始至終他從來都沒有通知那些無聊人士的到來,不過總會有一些人想要刻意討好霍家這個財大勢大的金主,所以賓客竟然在無形中越聚越多。
據桑紅葉自己說,因為她的父母如今都移民到國外,而且因為婚禮舉行的過于匆忙,所以無法通知親人朋友過來觀禮,反正也無所謂,誰來誰不來,對于他來講沒有什麼意義。
這段婚姻雖然帶著玩笑成份,不過身為他死黨兼換貼兄弟的宋子揚和倪杰安卻將待客之道發揮得極其完美。
開玩笑,好友結婚是大事件,他們當然會將場面搞得盡善盡美才對。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只見身著一套純潔無瑕的白紗禮服的桑紅葉被宋子揚挽著手從S型的樓梯上緩緩走來。
頓時,酒店內響起婚禮奏鳴曲,所有的賓客紛紛將目光移向不遠處那個婀娜多姿的新娘子臉上,就連站在樓下的霍正堯也忍不住揚起頭,當他的目光接觸到仿佛由仙境中走沓齙納︰煲妒保 乜誥谷緩鶯 舷 艘幌隆 br />
他目光緊緊的跟隨著那個被化妝師點綴得迷人萬分的漂亮女人,這個混身上下都充斥著野性得幾近放縱的美麗女子,會是不久前被他稱為大嬸的桑紅葉嗎?
他瞪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楮,胸口處的那股沉悶害得他幾乎快要無法呼吸了,甚至他開始憎恨攬在她縴縴玉臂上宋子揚的那只討人厭的大手,他憑什麼那麼親密的將手放在他老婆的胳膊上。
等等……
他老婆?霍正堯震驚于這個可怕的事實,他和桑紅葉?
想到這里,他憤怒于自己竟然會產生這種無聊的想法,他怎麼可能會與桑紅葉扯上半點關系,事實上他已經想好了,等婚禮舉行過後,他就隨便找個理由將她給休了,哪怕賠她一筆休妻費也無所謂。
這邊思想矛盾的同時,那邊宋子揚已經將美麗動人的桑紅葉輕輕的帶到他的面前,“正堯,我將你的女人交給你了,從今以後你要好好對待這位美麗的小姐哦……”
說著,他還曖昧的執起紅葉的小手輕輕吻了一記,然後交到霍正堯的大手內,婚禮的歌聲響徹整間酒店,當兩個人交手的那一剎,酒店內所有的賓客都擊起雷鳴般的掌聲。
張著一雙靈動的大眼,桑紅葉此刻笑得異常開心,只要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同好友見面,她就興奮得無法自持,除非紀如瑾那死女人敢不要命的放她鴿子……
偏偏她的這種興奮的笑看在霍正堯的眼里,卻被他誤以為是她終于可以嫁給金龜婿進入豪門般得意不已。
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沒想到大嬸你在經過修飾之後也蠻有看頭的,這是不是就叫做人靠衣服馬靠鞍呢?”
听著他惡意的諷刺,桑紅葉好脾氣的聳聳肩,“我也在想,那個拽得讓人恨不能痛扁一頓的小混球如今穿上西裝打上領帶,也是人模人樣的噢?”微微彎起唇角,她無辜的聳聳肩,“不知道衣冠禽獸這幾個字若是形容在你身上算不算恰不恰當?”
“桑紅葉,你應該知道,以你現在的身份,沒有資格同我玩個性,別忘了你很快就要成為我霍正堯的老婆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將三從四德的精神給我發揮出來。”
這可惡又刁專的女人怎麼可以每次都會將他氣到噴血。
“是,夫君,奴家遵命1說著,她還夸張的微微欠身以示自己對他的忠誠。
看著她比自己還玩世不恭的惡劣樣子,他真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這個明明比自己大出三歲的女人怎麼一點成熟的樣子都沒有,報復心強而且還言語刁專,她真的有二十五嗎?
“你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同我結婚?”他還記得自己闖進她家門吼著要結婚時,這女人連一滴滴反抗的情緒都沒有,陰謀兩字在那里就在他腦內形成。
“身為霍家的唯一繼承人,又生長如此英俊,能放棄你這塊肥肉才是我的愚蠢呢。”說著,桑紅葉像個老色女調戲小帥哥一般伸出食指在人家臉上輕輕一點,“瞧,我丈夫帥得快要讓我流出口水了呢……”
被她當眾吃豆腐的霍正堯沒料到這女人會玩這一手,他不客氣的仰過頭躲過她的小手攻擊,“死女人,我可沒忘了你是怎麼在網絡上整我的……”
“橫看豎看,你都有做一名豪門牛郎的本錢,所以我建議,等你們霍家在商場上嗝屁的那一天,你可以利用自己漂亮的容貌賺些錢來養家。”
說著,她還不要臉的用自己的胳膊拱了對方一下,順便拋出一記媚眼,“小老公,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對于她惡意的調侃,霍正堯的鼻子差一點被她氣歪,“桑紅葉……”他狠狠的揪住她的皓腕在自己面前,帶著戾氣的眼神陰森森的凝住她的臉。
“你最好搞清楚我沒有在同你開玩笑,成為我的女人後,我會不斷的折磨你,我要讓你知道,嫁入豪門對你來說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噩夢……”
無畏的回視著他駭人的目光,紅葉‘天真而無辜’眨眨大眼,“小老公,你是在向我聲名你喜歡玩SM游戲嗎?”
SM游戲?
听到這個名詞,霍正堯原本憤怒的俊容上呈現出一片赤紅,“可惡,本少爺沒有那種變態嗜好1這天殺的女人竟然會以為他會對她玩那個……
等等……他有說過要同她上床嗎?雖然眼前秀色可餐的小美人的確有一種讓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撥的歹毒欲望,可是……
他快速的整理好自己飛快躍動的情緒,否則難保那種想要將她佔有的欲望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尤其是這小蠻女剛剛還不要命的有膽來挑逗著他的身子。
“原來你也會臉紅呢。”一臉壞笑的桑紅葉發現這個平日里拽得像只孔雀的小鬼竟然會害羞,有意思!
被她一語道中的霍正堯從小到大也沒有這麼糗過,如果可能,他恨不得立即將眼前的桑紅葉給徹底撕碎。
“正堯,恭喜你啊1
就在他想要發火的時候,身為他前女友的高嘉慧一臉黯然的出現在二人中間,她端著盛滿棕色液體的酒杯,一臉痴痴的看著霍正堯英俊迷人的面孔,“從沒見你穿過西裝,你今天就像一個高貴的王子……”
再次見到她,霍正堯不知是氣還是怒,如果不是因為與她斗氣,他也不必應對今天這種該死的場面,沖動是魔鬼,這句話果言有道理。
雖然高嘉慧討人厭,不過眼前的這個桑紅葉更是讓他無法容忍,不情願的換上一張熱情的面孔,他投給對方一個好看的笑容。
“你也一樣啊,美麗得就像由童話世界中走出來的小公主。”
哼!他就是要讓身為新娘的桑紅葉難堪,就不信他當著她的面夸贊別的女人她還會好受。
認識他三年之久的高嘉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天,霍正堯竟然也會夸獎她,而且他的語氣還是那麼的真誠……
“正堯……”
“所以我一直在想,將來能夠娶到你的那個男人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忍不住在心底嘔了一下,霍正堯發誓如果不是為了氣桑紅葉,他絕不會將這麼惡心的話說出口。
“可是我願意讓你成為那個最幸福的男人……”夠了,她要搶婚,如果霍正堯再這樣說下去,她不介意立刻將眼前讓自己愛得快要發狂的男子從這個場合中搶走。
“可惜我已經結婚了1他馬上將她的幻想打破,看著對方眼中散發出來的佔有欲,他可不敢保證高嘉慧會不會在沖動之下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但是我不介意……”
話至此,高嘉慧才發現始終插在二人中間的桑紅葉一會兒將頭轉向她,一會又將頭轉向霍正堯,那表情中大有看熱鬧的架式。
“喂,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很礙眼?”一看到桑紅葉,她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被她狠狠一瞪,紅葉無辜的聳聳肩,“真是抱歉哎,打擾到你和我小老公在這里公然調情是我有眼無珠,如果我聰明一點,就應該閃得遠遠的,免得影響了你的狐狸計劃勾引不到別人老公那就是我的不對了哦……”
“狐狸計劃?”對方低叫。
“對啊,古人有雲,當某女試圖對別家相公行勾引之計時,這類女子就可以統稱為狐狸精或是第三者,當然,這樣的事件發展到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稱謂就更加多了,比如二奶、小妖精或是情婦什麼的……”
“喂……”
再也听不下去的高嘉慧被她的一番話氣得大叫起來,“桑紅葉,麻煩你搞清楚,霍正堯他是我的男朋友,與他在一起朝夕相處了整三年的那個女孩子是我而不是你……”
“不對耶……”
紅葉氣死人的抓抓頭發,“我記得結婚證上霍正堯的配偶欄里面明明寫的就是桑紅葉三個字礙…”
“你……你……”
對方被她氣得咬牙切齒,見眾多賓客紛紛將目光射到自己的臉上,她感覺自己此刻真是丟臉死了。
“正堯……”
迫不得已,她本能的想要尋求前男友的保護,偏偏站在一旁的霍正堯俊美的臉上竟然不經意的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沒想到當桑紅葉將這副刁專釋放在另一個人身上的時候,竟然會這麼有趣。
可是見她如此得意,他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假意崩起俊臉,他忍不住瞪了桑紅葉一眼,“今天來到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我請來的賓客,如果你實在不懂得待客之道,就給我閉上嘴,免得人家說我霍正堯娶了一個不知禮貌為何物的老婆回家丟我的人。”
“正堯,俗話說得好,當面教子,背後訓妻,當著這麼多的人面訓斥自己的老婆,我想桑小姐會郁悶得想要自殺的,給她留點做人的尊嚴吧。”
嘴上說著勸慰的話,可是心底卻希望他罵得越狠越好,原來女人之間的嫉妒竟然可以這樣變態。
听到這女人的故意挑釁,原本還不將她放在眼中的桑紅葉不禁玩心大起,她繞著高嘉慧的身子轉了整三圈,直轉得對方滿頭霧水,不明所以,就連一旁的霍正堯都忍不住好奇這女人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你……你想干什麼?”高嘉慧沒好氣的瞪向她。
“有問題……”紅葉一本正經的揉著自己的下巴蹙起眉頭,“果然有問題……”
“喂,你是不是剛好受到刺激了?”
“酒店門口的那幾個保安都是干什麼的啊,怎麼可以將不明生物放進來呢,看樣子婚宴結束後我要找這兒的老板談談了……”
“不明生物?”對于這個形容詞,高嘉慧頓時氣紅了臉,“姓桑的,你說誰是不明生物?”
“基本上按照怪異學的理論來說,所謂不明生物的定義,就是那種在不該出現的場合中出現,並且對其它人類造成影響,最終導致出人人喊打的下抄…”
“你……”
“當然,這種生物的反抗情緒很強烈,當人類對她加以訓斥的時候,她會表現出尖叫,野蠻,更有甚者還會對人類大打出手呢。”
“桑紅葉——”
“哦,有空得提醒這家飯店的主人,要在門口處立個牌子,上面標注不明生物與狗禁止入內的字樣,免得再有類似事件發生,我是無所謂啦,若是踫到心靈脆弱的小弟弟小妹妹,傷害國家幼苗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听到這里,霍正堯再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老天!如果桑紅葉這女人不是一個天才,那麼她就是一個怪胎,至少在他前二十二年的生命之中,像她這樣的女人還從未在自己的世界中出現過。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個短不隆咚的小男孩抓著一封信小步的跑到幾個人的面前,他仰著頭張著一雙大大的眼楮挨個看了三人一眼,最後,他將眼神定在身穿白紗的桑紅葉臉上,“你就是新娘子嗎?”
桑紅葉被這個漂亮的小鬼盯了足足有三秒種後,忍不住看向霍正堯,“你的私生子啊?”
一旁也同樣是一頭霧水的霍正堯沒好氣的回瞪她一眼,“本少爺才二十二歲,能生出這麼大的小鬼嗎?”
“如果從生理學角度出發,正常男子如果到了十六歲應該是可以有生育能力地。”桑紅葉還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
“可惡哎,你……”
“請你們尊重我一下子好嗎?”被忽略到一邊涼快去的小男孩忍不住嘟起紅潤的小嘴,“這年頭錢還真是不好賺,為了五塊錢我就要受到這種岐視1
咕噥著說完,他伸出小短手將手中的信件遞到桑紅葉的面前,“外面有一個漂亮哥哥讓我交給你的。”
漂亮哥哥?
听到這四個字,原本還帶著詭笑的桑紅葉立刻恢復一臉正經,她快速的接過信件迅速的看了一眼上面令她熟悉得幾乎想哭的字跡,然後沖動的彎下腰將小男孩死死抓祝
“你剛剛說的那個漂亮哥哥她現在在哪里?”
只見小男孩伸出手指向門口處,還沒等開口說話,桑紅葉已經提著婚紗的裙擺飛也似的向酒店門口處跑去。
她的舉動,引起眾家賓客的關注,就連霍正堯都被這種狀況搞糊涂了,看著桑紅葉離去的身影,他也大步的跟了上去。
只見離酒店門口處不遠的位置上,一個全身漆黑打扮的男子極瀟灑的跨騎在一輛超炫的機車上,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僅僅是個半側面,也能讓人看出對方的長相俊美得幾乎可以發生暴動。
而身為準新娘的桑紅葉在看到那個人之後,竟然不顧眾人目光的飛奔到那人的身邊一下子撲到人家懷中……
頓時,一股強烈的嫉妒令霍正堯貫穿滿身,那女人竟然當著自己準老公的面投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對方伸出手將桑紅葉以一個十分優美的姿勢抱坐在機車後座,甩過頭,黑衣男子在遠處望向佇立在酒店門口,並且滿臉怒容的霍正堯。
“嗨,小帥哥,你的老婆我先借走了,等我玩幾天再送回來給你。”說著,他還壞壞的投給霍正堯一記飛吻,然後,在眾人的驚叫聲中,機車飛速駛離現場,新娘被當場虜獲,而新郎則氣黑了俊臉……
“好帥好酷的男生哦……”
三秒中之後,在場的一票女子發出尖叫聲,一場鬧劇,圓滿落下了帷幕。
B市
“什麼,明天你就要回美國?”
某鄉間度假村的一間房內傳來桑家小姐的一聲尖叫,恐怖的聲音將正悠閑的坐在搖椅上看報紙的英氣女子震得險些將報紙掉落在地板上。
“小姐,你吼聲很大耶1
偷空將雙眼移向發飆中的好友幾微秒後,對方老神在在的收回目光,再次拎起報紙重新審閱了起來。
“我們才來了幾天而已你就嚷著要回去,我都還沒有將B市走遍好不好……”
紀如瑾像同A市有仇似的,腳丫子剛剛踏進A市的土地,便拉著當時一襲婚紗裝扮的她飛機場,害得全機場的人都以為她是在表演個人婚紗秀,當她將自己的護照及一切出境證件準備妥當的時候,桑紅葉才知道紀如瑾已經在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安排好了一切!
見對方連頭都懶得抬一下,桑紅葉火大的跑過去一把奪過對方的報紙丟至一邊,“姓紀的,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講話?”
“有在听!不過你不是在講話,而是在吼叫。”報紙被搶了,她只好優雅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果汁輕啜起來。
“你……”剛要動怒的桑紅葉知道就算她被氣掛了,眼前的女人也一樣會將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精神發揮出來的,最後,她不要臉的一屁股坐到對方的身邊。
“我不管,當初你一走就是四年,吝嗇得連個面都不肯露一下,如果不是因為我找人陪我結婚,你這女人大概就要給我消失到二十一世紀末去了。”
被她一屁股擠過來的紀如瑾好脾氣的挪了挪身子,“所以這幾天我一直都很同情那個叫霍正堯的小帥哥,不幸的娶回一個小潑婦,而且還刁蠻的將人家可憐孩子當眾扔到婚宴不聞不問整一周……”
始終掛著一號笑容的紀如瑾氣死人不償命的伸出右手食指點點對方的額頭,“紅葉,你壞1
被她戲謔的桑紅葉忍不住咧起嘴巴,“紀小姐,現在應該不是我們同情那可惡小鬼的最佳時間吧,你都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在美國什麼地方居住?現在主要以什麼謀生?另外,最讓我好奇的是,四年前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一走了之?”
她不客氣的將紀如瑾的衣領揪到自己手中,並眯著雙眼將面孔湊近對方,“事先聲明,坦白從寬……”
“把牢底坐穿1對方順順的接過口。
“喂……”桑紅葉恨不得一口咬死她,“我沒有在同你開玩笑,快說啦,你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匆匆離開A市……”
被她揪在手中的紀如瑾不緊不慢的抓抓頭發,“有關于這件事呢,說來就會話長了,據說二十五年前的某一天,當一個漂亮得讓人瘋狂的小BABY降生在某家醫院的手術台上時,她引起了所有的醫生和護士的特殊關注,因為這個孩子的模樣實在是太漂亮了,就連別的產床上的媽咪都忍不住會偷偷喜歡上那個後來被娶名為紀如瑾的小可愛……”
“停1
紅葉忍不住打斷她的自我陶醉,沒想到她抻著脖子努力听了好半天,竟然是這女人沒完沒了的自吹自擂。
“紀如瑾,我要你回答問題的是四年前,你為什麼突然消失,誰讓你說你的出生史了啊?”
“我是在說埃”她氣人的展出認真的面孔,“這個出生史是很重要的哦,難道你不知道一個人的過去聯系著她的未來嗎,如果我不向你交待清楚我的社會背景,那樣說起問題來的時候就會讓人覺得很茫然,有關于這個社會背景呢……”
“你可以直接跳過那一段啦1忍無可忍的桑紅葉大叫出聲。
“跳過那一段哦……好吧,那我就向你闡述一下我出生的第二天……”
“你可以直接同我說四年前,也就是你出生的……”紅葉扳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你出生的第七千六百六十五天之後的事。”
“這怎麼可以呢?如果不向你交待清楚事情發生的時間、地點、人物以及各種人物在這個社會上所處的社會地位,這對于故事的完整性會造成很大的威脅哦,難道你忘了在讀書時國文老師曾說過,寫一篇文章時,最主要的就是將里面的各種情節逐一介紹出來並且加以詳細敘述,這樣子……”
“夠了1桑紅葉不敢保證自己再听她講下去會不會直接昏倒,“拜托你講重點1
“我講的是重點啊,有關于我的出生、成長經歷,以及後來求學時的遭遇都是我人生的重點……”
見她還要沒完沒了的說下去,桑紅葉終于舉起了白旗,“好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五分鐘1
天哪!地哪!
紀如瑾這女人就是一個道道地地的惡魔,幸好她心髒夠強,否則難保自己不會被氣得當場吐血身亡。
見好友快要接近崩潰邊緣,終于善心大發的紀如瑾突然收回玩世不恭的俊俏面孔,“紅葉,不告訴你事情的原因,這其中必有我的難言之隱,因為你是我這在這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對你撒謊,而解決這種狀況的唯一良計就是我保持三緘其口……”
“可是你讓我很擔心。”一股難過的情緒糾纏得紅葉馬上就要流下淚水,“四年前當你在我身邊消失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被恐怖分子什麼的給干掉了,那個時候我好怕……”
“傻丫頭1紀如瑾伸手將對方納入自己的身邊,“我是紀如瑾啊,那個被你喻為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還可以將人耍得團團轉的超級無敵小惡魔……”
听到這里,桑紅葉抽咽著的小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那你要向我保證從今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會安全的活著,並且在我想需要你的時候隨時都能出現在我面前……”
“除了不再逼我踏進A市的那塊土地,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1
“可是我就不明白……”剛剛要開口的桑紅葉突然又懈氣的縮回雙肩,“算了,反正你也不會回答,就當我沒問。”
“這才是乖孩子嗎。”紀如瑾笑著拍拍她的頭發,隨手,她抖出一只精美的白金手鐲套到對方的手腕上,這令紅葉不禁皺起眉不解的晃來晃去。
“我記得你對這種女人家玩的東西不感興趣……”她認真的看著被強行套在自己腕上的手鐲,做工很精致,上面還瓖了一顆漂亮惹眼的藍寶石,兩邊各有一個小孔,里面好像裝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這不是一只普通的鐲子。”紀如瑾邊說,邊伸手按下那顆藍寶石,只見寶石在被按下去之後,兩邊的小孔處出現兩只類似擴音器的東西。
“你瞧,只要你每次按下寶石的時候,這里面安裝的GPRS導航追蹤系統就會將你所在的位置以衛星訊號的形式傳達給我,如果你對著旁邊的兩根孔講話,無論我在哪里,都會很清晰的听得到哦……”
“哇,這個東西豈不是比手機還來得先進?”听好友一說,紅葉的眼楮頓時亮了起來。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研制出來的小玩具,你先拿去玩。”
對于紀如瑾的這種特殊才能,早在幾年前紅葉就有所領教了,這女人聰明得不像話,甚至連自己都無法駕馭她的智慧。
她喜歡紀如瑾,只是當這種喜歡無法凌駕出友誼這個旋渦的時候,她也只能默默的選擇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