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首領何在?讓他出來見我。”
剛來到蠻兵軍營大門口,心腹便探查到蠻兵的主力軍隊。
能看到的只有幾百人,但心腹敏銳地勘查到,在目光所及之外還站著很多人。
對方人多勢眾,心腹又要保護我的安全,走正門大抵是不可行。
“顧軍醫,我們快些按原路返回再做商議。”
心腹帶著我快速離開大門口,生怕晚一步會被蠻兵所察覺。
蠻兵軍營滴水不漏,固若金湯,除了從大門口離開便再無其它可能。
心腹將剛才被殺的蠻兵護甲扒下來,交到我手上。
“顧軍醫,你快換上這身衣服,看能否蒙混過關。”
心腹的辦法很危險,稍有不慎我和他都會被抓。
很快,我們再次來到兵營大門口,蠻兵主力部隊還在和小兵交談,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我們假裝起站崗的蠻兵。
而我的外貌特征很快就被慕容祈安發現了,他以為我是來救他的,臉上盡顯得意之色。
他大概在想,在這危急關頭,我分明可以一人逃出生天卻要折返回來,定是心里有他和慕容澈的。
而我站在那里冷汗直冒,我生怕慕容祈安和慕容澈一樣蠢,會不慎出言破壞我和心腹的偽裝。
主力部隊已經和蠻兵交談完畢,後面的部隊正源源不斷地進入大營。
現在場面很混亂,正是渾水摸魚離開這里的好時機。
心腹拉了拉我,讓我跟他一起離開。
我暗暗看了眼柱子上的慕容祈安,內心五味雜陳。
我一害怕他會沉不住氣,突然開口叫住我,這樣一來定會被蠻兵主力發現。
可又害怕我若是離開,蠻兵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殺了慕容澈和慕容祈安?
沈雲錚本來是讓我確保他們的安危,我現在並未完成任務,且還偷雞不成蝕把米也被抓了。
我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顧軍醫,將軍吩咐屬下無論如何都要帶你離開這里,你放心吧,慕容父子稍後還會有人營救,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心腹眉頭緊鎖他臉色十分著急,就差一點拉著我的手飛起來了。
“好。”
我終究顧全了大局,不想再給沈雲錚添不必要的麻煩。
一直跑出二里地後,心腹和我才稍稍放心了些,我們來到塊大石頭後面,打算休息片刻。
這里離沈雲錚的軍營已經不遠了,我們稍微緩緩後再次啟程。
兩柱香的時間,我們總算是回到了沈雲錚的身邊。
此時的軍營已經血流成河,到處都是蠻兵的尸首,帳篷門大敞著,蠻兵首領正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
“靈薇1
沈雲錚本來臉色還陰測測的,當看到我後,他立刻綻放笑顏像怒放的花朵。
“太好了1
沈雲錚三步並作兩步沖過來,將我緊緊擁入懷中,從他的力道中,我知道他很擔心我,因為我都快被他勒斷氣了。
“雲錚,你輕一點……咳咳。”
在雪地里凍了一上午,現在身體又受到大面積擠壓,感覺喉嚨癢癢的,我不由得咳嗽起來。
“靈薇!你沒事吧?”
沈雲錚趕松開了雙臂關切地看著我。
“沒事的,可能是感染了些許風寒,喝點藥便可無事。”
听我這麼說,沈雲錚這才如釋重負,他牽著我的手來到蠻兵首領面前。
“這狗賊,居然妄圖在你身上動手腳,不可原諒1
沈雲錚越想越生氣,一腳便將蠻兵首領踹倒在地。
“將軍,屬下與顧軍醫歸來之時,發現那蠻兵大營中,來了不少主力部隊,我們是否……”
心腹幫沈雲錚分析起來,並提議在軍營附近設下陷阱,必讓他們有來無回!
心腹不愧是心腹,他每次說話都是沈雲錚心中所想。
“這件事便交給你了,莫要讓我失望。”
沈雲錚說完後,便讓心腹即刻去布置。
蠻兵首領看到我平安歸來後,內心更是後悔,他當初就是被沈雲錚開出的條件沖昏頭腦,失了智!
“來人1
現在我回來了,蠻兵首領也迎來自己最終的命運。
“把他拖出去殺了,把頭顱送回蠻兵大營1
他要用蠻兵首領的頭顱來震懾其他蠻兵,兩軍交戰你可用計謀,但絕不能踩到他的底線,否則他必百倍千倍奉還!
另外一點,沈雲錚就是想激怒蠻兵的主力部隊,讓他們氣急敗壞地過來攻打,這樣就可以配合將士們,來個甕中捉鱉。
果然,不出沈雲錚所料,蠻兵果然氣壞了,他們敲響大進攻時才敲的戰鼓。
這無疑是要和沈雲錚正面硬剛的信號。
沈雲錚直接打開軍營大門,唱起空城計。
向來自大的蠻兵還以為是沈雲錚怕了他們,便揚言要取他項上人頭,祭奠蠻兵。
當他們全體進入軍營時,大門被馬上關閉,生怕他們調頭逃跑,幾個將士甚至還從外面將大門鎖祝
蠻兵在軍營里像是無頭蒼蠅,到處亂跑觸發機關,頓時間他們死的死傷的傷,整個軍營彌漫著呻吟和血腥味。
帳篷內的沈雲錚貼心地為我帶上面紗,怕我被血腥味嗆到。
我倆同時走出帳篷,他去斬殺還有動手能力的蠻兵,我去救治重傷又願意投降的蠻兵。
我身後還跟著幾名將士,一旦有傷員蠻兵心懷不軌,便立刻送他歸西。
根據我統計和從俘虜蠻兵口中得知,此次來犯的共一萬三千人,戰死一萬人,兩千人寧死不屈當場自盡,只有一千人願意歸順沈雲錚。
俘虜所說,主力部隊有十多萬人,他們之所以敲響戰鼓擂,就是為了佯攻迷惑沈雲錚使用殺手 !
因為跟隨蠻兵主力部隊而來的,還有位不得了的軍師。
沈雲錚听後非常生氣,他放出豪言。
“無論有多少蠻兵,他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1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沈雲錚苦心部署著下次交戰。
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拖,得盡管剿滅蠻兵剩下的主力軍隊。
此時,灰頭土臉的太守一瘸一拐地走進軍營,將士們都在處理蠻兵尸首,所以他趁沒人注意,便偷溜進來了。
“爹的乖女兒,快救救爹,爹的腿被摔斷了1
太守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他的褲子已經被鮮血染透,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